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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一股恐怖丶神圣,却又夹杂着无尽血腥的骇人威压,从司迦南纤弱的身躯中冲天而起!
素白的僧衣无风自动,猎猎翻卷间,隐约可见衣服内里竟流转着一层暗红色的纹路,宛如被活体鲜血浸透后又凝固的镇压经文。
三阶极品仙体——大悲琉璃体,全面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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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咔嚓!
众目睽睽之下,她白嫩的肌肤竟然开始玉化,泛起一层剔透如琉璃的非人光泽。
这绝不是什么温润如玉,而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神性透明。
透过那层琉璃般的表皮,甚至能清晰看到底下正奔涌咆哮丶比岩浆还要炽烈的猩红气血!
体表外,是普度众生的庄严金光;骨血里,却是欲撕裂苍穹的暗红杀机。
这两股截然相反的极端力量,在她的体内,硬生生被捏合成了某种让人大脑战栗的诡异平衡。
轰!
那股纯粹到不讲道理的肉身气血猛地荡开,连登天台边缘的上古禁魔光幕,都被这股气血冲刷得疯狂扭曲,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刺耳嗡鸣!
台下数十万观众集体失声。
那可是能强行锁死仙君法则的上古大阵!
现在,居然被一具纯粹的肉身气血……硬生生逼到了过载的边缘?!
「这……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怪物?!」
首当其冲的刀客,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前一秒还在抽泣着求他「让三招」的娇滴滴小尼姑,怎么一眨眼,就变成了一头择人而噬的远古大凶?!
来自生物链底层的本能恐惧,瞬间掐断了他的呼吸。
刀客甚至发出了一声破音的凄厉变调,连招式都顾不上摆,近乎疯癫地榨乾了体内最后一丝力量,强行在身前凝结出一道厚重如铁壁的护体罡气!
那是他舔血半生丶引以为傲的绝对防御,曾替他挡下过无数次致命绝杀。
然而,太慢了。
司迦南的身影,毫无徵兆地撞入了他的瞳孔。
没有任何花哨的身法,更没有一丝多余的前摇。
仅仅是纯靠肉身的极限爆发,就已经当场撕裂了刀客的神经反应极限!
那感觉,就像是一头压抑了十万年的远古巨魔,终于对着猎物亮出了铡刀般的獠牙。
而猎物,连逃跑的腿肚子都在打转。
下一瞬,她就已经贴到了刀客的鼻尖前。
距离近到……刀客能清晰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清冷檀香与刺鼻血腥的诡异味道。
紧接着,司迦南顶着那张没有半点生气的神圣面孔,毫无波澜地递出了一记看起来轻飘飘的粉拳。
拳锋过处,连一丝微风都没带起。
那只白嫩秀气的小拳头,就这样软绵绵地撞在了刀客那凝如实质的护体罡气上。
没有震天动地的轰鸣,也没有气浪翻滚的涟漪。
只有一声——
「咔嚓。」
轻微得就像是名贵瓷器裂开的一道纹路。
但这微不足道的一声脆响,落在全场观众的耳朵里,却比九天落雷还要让人心胆俱裂!
因为随着脆响落下。
那刀客的护体罡气,就像一个被烧红铁砂烫穿的劣质塑胶袋。
无声无息,瞬间蒸发!
不是崩碎,不是溃散,而是从分子层面上被绝对的力量强行抹除,仿佛从未存在过!
阻碍消失的刹那。
那股神圣与毁灭交织的琉璃气血,顺着那只小巧的粉拳长驱直入,结结实实地夯在了刀客的胸膛上。
「噗——」
就像一柄万吨巨锤,精准地砸在了一块吸满水的烂海绵上。
紧接着,刀客的体内传出了一阵令人牙齿发酸的丶如同爆豆般的细碎爆响!
噼里啪啦咔咔咔咔——!
那根本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而是人体骨架在极端重压下,直接被碾成了面粉的动静!
胸骨丶肋骨丶脊椎丶肩胛骨丶盆骨……琉璃佛力如同一台狂暴的绞肉机,在他体内以摧枯拉朽之势一路横推。
所过之处,人体全身三百六十块骨骼,在一息之间,被生生震成了最细腻的齑粉!
刀客甚至连半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他大张着嘴,变形的喉管里只卡出了半截浑浊的气音。
随后,他整个人就像一滩被强行抽掉钢筋的烂泥建筑,身体以一种极度惊悚丶完全违背人体工学的姿态瘪了下去,像破麻袋一样倒飞而出。
还在半空中,他的四肢就已经像几根没骨头的烂面条一样,在风中甩出了几个能让人狂掉SAN值的扭曲角度。
啪叽。
一声令人作呕的闷响,那滩不可名状的「人体残骸」,重重地砸在擂台的另一端。
没有抽搐,没有挣扎。
落地的瞬间,便彻底没了声息。
一拳。
这已经不能叫秒杀了,这纯粹就是单方面的「物理超度」!
登天台四周,几十万名修士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集体捏住了喉咙。
死寂!
一种比刚才苏晨扇飞熊撼山时,还要深入骨髓丶让人手脚冰凉的极度死寂!
如果说苏晨刚才的秒杀,给人带来的震撼是「卧槽,打假赛吧这么猛?!」,还能让人有尖叫和怒骂的冲动。
那么司迦南这一拳打完……
全城修士的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卧槽,我想回家找妈妈!」
那种揉碎骨头丶活生生把人打成软体动物的惊悚感,让所有目睹了全过程的赌狗死死捂住嘴巴,冷汗直接浸透了道袍,连两条腿都不受控制地疯狂打摆子。
登天台上。
一滩触目惊心的鲜血沿着青铜纹路肆意流淌,几滴粘稠的血珠溅射极高,落在了司迦南素白的僧衣下摆上。
殷红与纯白。
宛如雪地里傲然绽放的红梅,妖异,致命,且充斥着极端的亵渎感。
然而,这位佛门神女只是不紧不慢地收回了那只白净的小拳头。
她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施舍给那滩烂泥,仿佛刚才那一拳不是碾碎了一个高手,而是拍死了一只不小心落在经书上的飞虫。
她重新双手合十,十指纤长,轻柔地交叠于胸前。
脸上的杀戮修罗之气瞬间如潮水般褪去,再次恢复了那副悲天悯人丶普度众生的圣洁模样。
水汽,以一种极其丝滑的速度,重新在这位大悲圣女的桃花眼里汇聚。
看起来,她仿佛在为自己刚才「不得已的残暴」而心生无穷的自责与悲悯。
她微微侧过身,对着擂台角落那滩已经拼不出人样的马赛克残骸,轻声念了一句佛号:
「阿弥陀佛。」
那声音甜糯柔软,如同三月春风拂过初开的桃花。
「这位施主尘缘已了,小女子特送你往生极乐……」
「不必言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