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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去也不会有选择，他们的关系里，晏栖寒总是强势到像是下一秒就要失去他似的……这种感觉很熟悉，杨砚也曾经体会过。
事到如今，他已经不想再去判断什么是非对错，只要身边的人是晏栖寒，杨砚就觉得天大的事也算不上什么了。
杨砚在车上睡着了，被叫醒的时候，已经接近正午。
晏栖寒牵着他的手下车。
远处“淮川公墓”四个大字高悬在顶，杨砚心中一惊，捏了捏晏栖寒的手，得到他平静的笑容。
这个时间段没什么人来祭奠逝者，偌大的公墓山上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晏栖寒在门口买了一盆鲜花，还有一些祭奠用的纸钱和香烛，一手拉着杨砚上山。
他们沿着阶梯走了很久，直到一个转角，晏栖寒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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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碑上是一张含笑的鲜妍面孔，女人的长相和晏栖寒相似得过分，如果晏栖寒是女孩，大概会和她更像吧，杨砚想。
而晏栖寒似乎看穿了他在想什么，他将花篮摆在墓碑前的斜坡上，开口道：“和我很像是吗？她其实更喜欢女孩，小时候经常强迫我穿裙子，也难怪你那时候会认为我是女孩了……”
杨砚想起初见晏栖寒的那一面，他还头发上还别着个粉红发卡，忍不住笑了笑：“所以后来你妹妹出生了，她也算愿望成真了吧。”
“嗯，就是不太省心，她也不太负责，给我留下个拖油瓶就自己走了，”晏栖寒点燃了土黄色的纸钱，火焰在高温下把纸币烧成小黑片飘起来，层层烟雾模糊了眉眼，晏栖寒压低了声音，“你那时候总说我脾气怪，怕以后没人会要我，现在我把人带到你面前了，你总该放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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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悄然无声，火焰燃烧的声音。
“阿姨也对你太没自信了，”杨砚接过一些纸钱，盖在灰烬的边缘，“你可是大家眼里的男神，谁会不要你啊。”
“你啊，”晏栖寒下意识要去捏他的脸，又想起自己手上有灰，只能作罢，“你之前不就不要我了。”
他垂着眼睛，火光给那张锋利的面庞印上微红，柔和了些许轮廓，杨砚忍不住怜悯：“以后不会了。”
这是真的，杨砚都敢在逝者面前做承诺了。
但他知道晏栖寒不会相信，他大概是全世界疑心病最重的人，之前杨砚还认为他会变心或是其他的，在这一刻，在看见他望向自己迟疑的眼神时，所有问题都答案似乎又迎刃而解了。
哦，自己到底担心什么呢？这个聪明的傻子其实一直也在试探自己的心意啊……甚至在这样一个自己刚刚“犯了错”的日子里把人带到这来，卖惨也好装可怜也好，袒露他的脆弱来博取自己那点心软，逼他在先人面前许下承诺，这样固执又这样笨拙。
这么久过去，他还是只敢用这种方式来反复确认杨砚的心意。
杨砚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觉得什么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如果没有选择，那就一切都依他吧。
反正他们之间的红线已经系紧了，他们在那个晏栖寒主动割开手臂的夜晚，他们的血液就顺着紧握的双手交融在一起，用刀也斩不断。
算了，这辈子就栽他手里了。
至于晏栖寒是怎么在自己没告诉他地址的情况下找到他的，甚至再往前一点，是怎么精准收购杨砚签约的公司，这些杨砚已经不想再去思考。
想清楚了又有什么用呢？
最珍贵的东西，他一开始就有了。
晏栖寒的窥探就是他表达爱的方式，而杨砚只有在被无孔不入的爱填满时，才能感到安全。
这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般配吗？
至少杨砚是幸运的，他说服自己。
如果晏栖寒把这些爱给别人，他大概会嫉妒到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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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想去还是打算在这里收个尾，毕竟这俩之间已经没啥大矛盾了，后半辈子凑合凑合过吧。一个疑心病太重，一个安全感不足，能在一起也是天造地设了哈哈。
终于完结了，这是我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