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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么做？”
托娅闻言来了兴致，她从小便见着母亲时长夜里偷偷流泪，她那时候小不明白为什么，只知道母亲这辈子的执念便是夺回莫兰家的手艺。
之前是没有实力，如今卫昭说她可以帮忙，托娅觉得又有了希望。
“阿昭，只要你能帮我夺回莫兰家的染布手艺，我愿意誓死追随于你。”
卫昭被吓了一跳，没想到托娅对这件事如此看重，她连忙摆手：“不至于不至于，到时候你跟我合作就好了，咱们一起赚钱。”
托娅眼中有水光浮现，她重重的点头：“好。”
“咱们想夺回手艺，就要做到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你先跟我说说如今的莫兰家都有什么人，染布的手艺在谁手中。”
“许是上天也瞧不过我那外祖父做的缺德事，竟让他生一个儿子死一个，如今膝下只有一个刚成年的孙子，纵的不成样子，听说我那外祖父已经把染布的秘方交给了他那个孙子。”
卫昭看到托娅说这段话的时候，眼神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畅快，如此足以瞧出她对那个挂名的外祖父恨到何种地步。
“既然惯坏了，那吃喝嫖赌咱们都可以着手。”卫昭觉得只是这样挺好，只剩一根独苗，好下手。
“我那个外祖父的孙子叫莫兰岩，嗜赌成性，莫兰家的染布作坊之前在城内有三处，如今只剩下一处，听说都被他输掉了。”
托娅看向卫昭：“你也打算从赌入手吗？”
卫昭点头：“本来我还在赌和美色之间犹豫，如今他已经会赌了，那咱们就从赌场入手。”
“可是这需要很多钱，而且如今外面很多人都在找你，你若是出手定会暴露身份。”
托娅还是担心卫昭的处境，她不想卫昭因为自己涉险。
“我那外祖父很是能言善辩，黑曜城的那些赌场主几乎都是他的挚友，想从莫兰岩身上下手并不乐观。”
“不怕，不怕，你忘了我现在住在哪了？”
这里可是四皇子的府邸，自己都要帮他登上皇位了，让他帮这么一点小忙该是不难吧。
卫昭又问了莫兰岩的一些特征爱好，为了以防万一还特意让托娅在黑曜城住了一段时间。
当天夜里赫烈瞻远回来的时候，卫昭特意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饭菜。
赫烈瞻远咽了咽口水，最终还是忍住动手的冲动，抬眼看向卫昭：“说吧，你想干什么？”
卫昭把自己想从莫兰岩那里得到染布方子的事说了。
赫烈瞻远哼笑一声：“你还没帮我解决九皇子呢，倒开始操心别人的事了。”
“这不是杀器还没运到吗？”卫昭有些委屈，如今自己出不去，只能指望那些霹雳弹，但从京城到西北距离千里，这些都需要时间，她也想快点结束战斗早点回去，可是如今除了等也没别的办法。
“你就说你能不能帮忙吧。”
卫昭没想到出师未捷，赫烈瞻远若是不肯帮忙她就只能等着战争结束后，想办法把莫兰岩弄到南兆再下手。
“可以。”赫烈瞻远看着卫昭按在筷子上的手：“能让我吃饭了吗？”
卫昭没想到赫烈瞻远真的能帮忙，嘴角立刻上扬：“能吃，能吃。”
怕赫烈瞻远后悔，卫昭继续追问：“明天我能见到那个赌场主了吗？”
赫烈瞻远咽下口中饭菜回了句：“你现在不就看到了吗？”
“啥？”
卫昭怎么也没想到，那个赌场背后的主人是赫烈瞻远：“托娅说过，那可是黑曜城最大的赌场！”
赫烈瞻远一脸的坦然，抬手把卫昭张大的嘴巴合上：“这很意外吗？”
“可你不是皇子吗？怎么可以开设赌场？”
卫昭那脑子里还是南兆那套遵纪守法的理念，可她忽略了这里是乌真，一个慕强的国家。
只要你强大，你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成为父王最得宠的儿子？凭借我是从他最宠爱的女子肚子里出来的？”
话落，赫烈瞻远自己都觉得可笑：“要不是我能给他创造最大的价值，供他无尽的享乐，他才不会管我是从谁肚子里出来的。”
闻言卫昭心中是说不出来的惊讶和酸涩。
南诏的争斗只是皇子们的争斗，老皇帝顶多是偏心了一些甚至更多的时候的眼不见为净，可在乌镇却更加残酷，不光要防着其他兄弟还要有价值。
“我想让莫兰托娅重新掌管莫兰家，也是为了日后能与她合作，届时会有大量的银钱流入乌真国，若你能当上乌真国的王，我们也可以合作，届时你可以收税，不止对我还有那些翻山越岭来这里换东西的人，这也是之前我跟你说增加国力的方法。”
闻言赫烈瞻远放下碗筷，面上的神情复杂：“如果让那些翻山越岭过来的人交钱他们便不会再来。”
“所以就要想办法让他们过来，增加他们的便利条件。”
“展开说说。”赫烈瞻远来了兴致，他就知道留下卫昭是对的。
不想卫昭莞尔一笑：“展开不了，这么做的前提是对我有利。”
赫烈瞻远算是见识到卫昭的厉害了，话说一半留一半，勾得人抓心挠肝。
“行，莫兰岩这事我帮你办了。”
“好，那我就等四皇子的好消息了。”
卫昭笑得一脸的得意，她就知道想钓鱼必须舍得放饵料，看这不就上钩了。
当晚两人便商量好对策，只等着莫兰家的染布方子到手。
可是让卫昭没想到的是，最先传回来的是前线的消息。
早起的时候，卫昭便听着府上的丫鬟小心地议论，然后还时不时地看向自己。
卫昭感觉自己最近没做什么亏心事，应该不至于让人背后这么讲究。
好在很快朵拉便过来给她解惑。
“昨晚半夜，南兆突然对着乌真发起攻击，不知用了什么武器，竟直接把乌真国的军队驻地夷为平地，当地军队死伤惨重，溃不成军。”
闻言，卫昭眼睛亮了，终于到了，终于可以让世人有一些小小的震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