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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对话
手札拿出来，长孙融雪一看到封灵的眼神，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我可以看看吗？”
封灵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询问道。
“当然。”
长孙融雪本来就是打算给她看的。
点头之后，又补了一句，“不过我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想请教你，可以吗？”
封灵点了点头，“当然，也可以。”
抚摸着手札，封灵迫不及待的翻开看了起来。
即便中途长孙融雪出去了一会，她也没有在意。
手札中记载的都是浑天真人的一些奇思妙想，大部分都是一些摸不着头脑的日常。
甚至还有记录一些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大人物的私密等。
只有某些页面，出现了有关“丹道”的记述。
“这是手札里难得记载了一个丹方，我试验过，但是没有成功。”
长孙融雪回来之后，看到封灵正好翻到记录了一个丹方的那一页。
全本手札就记载了那么一个丹方，其他更多的都是心得，体会之类理论的东西。
这也是为什么这个手札并不受重视，虽然有一定的历史年代，但也只有长孙融雪当回事。
丹方的位置已经是接近最后几页的地方，记录的是叫做“回灵丹”的丹药炼制方法，其中一些灵草还是古称，并不好找。
上面是记载了丹方，和炼制的流程，没有写明丹药的品级，功效。
封灵暗中记了下来，能够让那个老东西特别记录的方子，绝对是有什么特殊意义的。
在往后翻，写到了以丹化灵的提升理论，看起来就玄之又玄。
不过封灵知道这事实际可行的。
丹药之所以没有被直接用来提升修为，是因为丹毒的存在。
少量服用肯定是利大于弊，但是想直接接住丹药提升修为，那势必会积累大量的丹毒。
不是没有人试过，但最终都是得不偿失。
“怎么样？”
安静的看着放了翻到最后一页，合上了手札，长孙融雪有些期待的看着封灵。
“嗯。”
封灵还在思考，手札中最后几页的内容跟前面的日常相差很大。
虽然都很凌乱，可是其中透露出的讯息表明他当时的状态已经大不相同。
这是作为混天真人唯一的弟子直观就能感觉出来的。
“封灵，我就直接问了吧，你觉得里面提到的丹化灵的理论，行得通吗？”
“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封灵没有正面回答，但长孙融雪却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我曾经去过十重天凌云方，当时视察问天拍卖场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经常来买炼丹材料的人，她入手的材料超过了拍卖场一年所需，如果不是正好我在，甚至无法调运到这么多的材料。”
长孙融雪看着封灵道，“之后你的又入了书院，我也没机会找你，但其实一直都在关注着你。”
听了他的话，封灵有些意外，但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实际上，除了我，应该还有其他人注意到你的境界提升速度快得可怕。”
封灵眉头微皱，“你是在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