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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干什么？”
季如庭的腿根被弄得湿漉漉的，那牙印深一个浅一个，红红地嵌在白皙的皮肤上。
他抬起脚踹在顾逾明肩上：“你正常点！”
顾逾明却顺势把唇瓣贴上了他的脚踝。
那一寸骨头凸起的地方，皮肤薄薄地覆着，能感受到底下的?血?管?在?跳?动?。?顾?逾?明?的?唇?很?烫?，他?的?舌?尖?缓?缓?描?摹?着?那?块?踝?骨?的?弧?度?，?一?下?又?一?下?
“?季?如?庭?，?我早就?想?这?样?了?。?”?
他?的?声?音?低?哑?而?平?静?。?
季?如?庭?猛?地?收?回?脚?，?心?跳?失?了?节?奏?。?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去?美?国?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变?得?这?么?的?…?…?”?
“?我?什?么?也?不?想?干?。?”?顾?逾?明?眼?神?幽?深?地?盯?着?他?，?“?我?只?想?干?你?。?”?
直白又粗俗的话?，不??带?任?何?修?饰?直?直?射?进?季?如?庭?的?耳?膜?。?
天?呐?，?季?如?庭?只?想?赶?紧?离?他?远?点?。?
他?踩?上?地?板?，?冰?凉?的?温?度?从?脚?心?传?来?。?他?的?腿?还?在?发?软?，?手?指?抓?住?床?沿?想?要?站?起?身?，?却?在?刚?挺?直?膝?盖?的?一?瞬?间?，?眼?前?一?黑?—?—
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耳?边?的?声?音?忽?然?变?得?遥?远?。?
他?感?觉?到?自?己?在?往?下?坠?，?却?在?碰?到?地?面?之?前?，?落?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
“?季?如?庭?！?”?
第16章
“你醒了？”
季如庭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顾逾明立刻递上一杯温水，动作小心翼翼的。
季如庭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接。
顾逾明抿了抿唇，声音低下去：“没有下药，就是水。”
喉咙确实干得像要冒烟。季如庭的左手正输着液，顾逾明便弯下腰，把水杯凑到他嘴边，另一只手虚虚地托着他的后脑。季如庭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温水滑过喉咙，总算舒服了些。
“对不起。”顾逾明把杯子放到一边，垂着眼睛不敢看他，“医生说你是低血糖，加上……加上后面有点发炎。输几瓶液，加上每天涂药就好了。”
季如庭的脸腾地红了。他闭上眼，觉得自己还是晕过去比较省事。
偏偏顾逾明非要在这时转身拿来一管药膏，在床边坐下。
季如庭睁开眼，警惕地盯着他：“你想干嘛？”
“涂药。你发炎了。”
“我自己来。”
“可是你在输液。”顾逾明指了指他手背上的针头，“而且你根本看不到......季如庭，让我来吧。”
季如庭张了张嘴，想反驳，又找不到理由。他沉默了一会儿，别过脸去。
顾逾明知道他不说话就是默许了。他挤了一点药膏在指尖，轻轻掀开季如庭身上松松垮垮的丝袍，手指触上那处温热的入口。
季如庭的呼吸加重。他咬着嘴唇，觉得顾逾明绝对是故意的。不然为什么自己晕倒的时候不涂，非得等到清醒了才来？
药膏被指腹推揉着，一点一点渗进去。等顾逾明说出“好了，吸收了”的时候，季如庭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他翻身背对着顾逾明，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
可顾逾明偏要绕到床的另一边，凑到他面前。
季如庭被他晃得心烦意乱，却还是没忍住关心他——顾逾明的右脸还肿着，指印青红交加地印在棱角分明的脸上，看着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