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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触摸Beta，从手臂到肩膀，再到耳侧和线体周围。
“要不要调个班。”许见川忽然开口。
宁关吓了一跳，把信希素收敛了些。
“还是不舒服吗？”许见川又问。
“没啊。”宁关否认，自觉没有撒谎。
许见川终于抬眼看过来：“那你一直盯着我干什么。”
宁关无话可说，只能怪自己忘记了目光也是带温度的。
“家里你随意，你的衣服洗过了在烘干机里。昨晚上是赵主任的班，你别迟到，交班时候也别再和他顶嘴。”
宁关继续吃着包子，点头答应着。
很奇怪，他不觉得许见川在说教了。
更奇怪的的感觉，是好像他们已经一起吃过很多顿早饭，有过许多个这样无事发生的早晨。
好像昨晚那样的互相帮助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你也看到我自顾不暇。
—还是别互添烦恼。
许见川近乎崩溃的声音压过一场尽兴的情事，重复在宁关耳边。
“许见川。”宁关用寻常的语气叫许见川的名字。
许见川正把几本书收回书柜，听到自己的名字手上的动作顿住，好一会儿，他才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回头看向宁关。
“嗯？”许见川勉强挤出一个问号，故作镇定地对宁关的沉默表示疑惑。
“你呢？你觉得好些吗？”宁关问完又觉得这问题烂透了。
许见川眼神游离了一瞬。
“挺好的。”许见川很快恢复了神色。
“去检查过吗。”宁关的语气表情都很自然，就好像这只是朋友之间对一场感冒再寻常不过的闲聊。
许见川周遭一下安静了，他抬起头面露诧异，那些混乱的思绪，在宁关确定的语气下瞬间消散。
几次三番的别扭，许见川已经做好了被宁关察觉隐秘的准备，但他问得毫不隐晦，竟也神奇般地驱散了许见川的尴尬。
“嗯去过。”许见川平静回答。
“CSBD？”宁关又问。
许见川的心情在短短几个来回的对话中再次微妙转变，由四个冷漠字母组成的医学名词，将许见川从抵触情绪中拽了出来。
宁关没有像贺瑛那样担忧皱眉，更没有像段玮臻那样把这事当笑话。
许见川如释重负，低头继续收拾东西算是默认。
“你院里真有事？这么早？”宁关走近了，抽走一张纸巾擦手，顺势靠在书桌边怀疑许见川要匆匆出门的动机。
许见川抬头：“真的有事，不是躲你。包括之前几次......我都不是故意冒犯你。”
轮到宁关惊讶，惊讶许见川主动解释，他“噗嗤”笑出一声，视线在许见川的眉眼之间流转一番，最终又落到那伤痕累累的线体上。
空气安静许久，宁关强忍住了渴望与冲动，歪头轻摆了下手臂，让出路来放许见川通过。
许见川心生感激，垂下眼帘往外走，他真怕再对峙下去又会败给自己脆弱的意志力。
Alpha胸前的抓痕清晰可见，许见川想自己应该道歉。
有必要吗？
正犹豫，宁关忽然从身侧靠近，一个带着侵略性的吻落下来，许见川几乎没有思考，便扶着宁关的肩膀接受了。
“抱歉，没有忍住，可能还是易敢期。”宁关喘夕着道歉，表情又很坦然。
“没事。”许见川匆匆接受，没有拆穿他有关易敢期的胡言乱语，逃也似的走向了门口。
宁关原地没动，扭头看着许见川出门，不确定自己是否太明显了。
易敢期结束了，他当然可以忍住，他只是怕许见川忍不住。
许见川这样的人，不该受这样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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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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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个夜班25℃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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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早高峰，到院只遇到了一个长红灯，九十几秒，与宁关有关的回忆放肆占了大半。直到后车鸣笛，许见川才匆匆起步开过十字路口，在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