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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持续着，“爸爸和妈妈和我干杯，妈妈说再过五个中秋节，我的病就能好了。”
“五个？”
“妈妈说是五个，后来爸爸喝多了，又告诉我可能要十个。”
“喝多了说话不可信。”宁关想都没想就答。
“那还是五个？”
“......”
“真的？”孩子的声音在宁关的悄悄话之后忽然变大，甚至惊喜。
许见川又回头，他直觉宁关又在惹事的边缘试探。
“真的。”宁关的语气平静，不像骗人，“但这是咱们两个的秘密，好不好？”
“好！”小孩欣然同意。
“那咱们回去？”
“再玩儿一会儿。”
“我答应护士姐姐半小时就回去了，再玩儿她要挨骂了。”
“那好吧。”
声音开始渐远，小孩说下次要来看满月，宁关说让他劝爸爸少喝酒，喝太多酒脑子会变笨。
许见川第三次回头，看向宁关的背影，那眼睛看不见的孩子是之前两人一起遇到过的，正趴在宁关肩头，看着月亮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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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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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物盘5℃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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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交班顺利且准时结束，许见川迅速换了衣服准备回家，迫切地希望和这漫长的24小时说再见。到停车场离车还有一段距离时，先看到了宁关的车，前一天早上赶时间没注意，现在看到又觉得恍惚，过去一个多月天天在一起，一直都是同车进出。
许见川叹气，加快脚步想赶快离场，不知道宁关是不是也休白，实在是不想遇见。
“许主任？”身后传来打招呼声。
许见川闻声回头，看到说话的人从一辆刚停好的车上下来，眼熟但一时叫不上名字，直到人迎到了眼前两人手都握上，才终于调取记忆成功，确定站在面前的人是北江急诊的孙志。
“孙主任，好久不见。”许见川回馈了同样的友好态度。
“是啊好久没见了，上次还是在海城急救论坛吧，有一年多了。”孙志更加热情，笑声爽朗，“你这是出去办事？”
“不是，刚下夜。”许见川苦笑。
孙志一脸的同情：“辛苦辛苦，看来我得提前适应一下了，北江那边二线值夜都不用熬到这个时候的。”
话说到这儿，许见川也没必要装消息闭塞了，笑着宽慰说：“三线没什么特殊情况倒是也不用整夜坐班，孙主任手续现在办到哪一步了？”
“在等市里最后的批复了。”孙志志得意满，“我人过来什么都不熟悉，到时候还请许主任多关照。”
“您客气。”许见川痛快答应。
话音落下，孙志明显是还有下一句的，没想到身后一声短促的车笛把两人都吓了一跳，许见川先看了眼身侧，觉得两人并没有挡住行车的路，这才皱眉回头，刚好宁关的车很不高兴地开过去。
车不高兴，当然是因为开彻的人不高兴，许见川从一闪而过的驾驶窗上看到了宁关一张不高兴的脸。
孙志感叹了一句这车开得真没谱，无奈说话的气氛已然被打破，便笑着说不耽误许见川下班休息了。
许见川目送他往外走了几步，走向自己的车，又在车上坐了几分钟，确定哪怕那几个直行的路口都遇上红灯也不会遇到宁关，才打了火起步。
无论如何，要先好好睡一觉。
许见川知道自己是在刻意回避和宁关结束了的这件事。这事发生得太突然，连续忙碌的夜班让他无暇去思考和消化，他到现在还有点没弄清楚事情是如何发生的，在看到宁关对话框里那个感叹号之前，他都还以为他们只是对一些事情产生了分歧。
在问宁关是否确定时，他甚至笃定宁关会阻拦他摁下那个删除键，但宁关果然不会让人失望，总做些让许见川大跌眼镜的事情。
到家上楼时许见川还是没忍住想东想西，他另一条习惯了解决问题的神经不愿意休息，大声发出警告，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