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461章家族式劫杀案—2(第1/2页)
“陈局,查清楚了。现场遗留的胶带,是汇仁集团包装肾宝的专属胶带。”
“这款胶带管控极其严格,不对外市场销售,全国只有汇仁集团南昌总部、各省分公司才有,普通销售网点一概没有。”
范俊军一拍大腿:
“看来……这起杀人抛尸案,应该和汇仁集团货物丢失案挂钩。”
“立刻兵分两路,一路奔赴武汉汇仁分公司,一路直奔江西南昌汇仁总部,核查失踪人员信息。”
两路侦查员马上出发。
奔赴武汉分公司的民警,还未开口询问,一名业务员主动开口。
“警察同志,你们说的失踪押运员,是不是叫万良元?四十三岁,江西丰城人?”
民警非常吃惊:
“你认识他?你怎么知道?”
“太熟了!他经常来武汉分公司送货!”
业务员语气肯定,
“你们描述的死者身形、年龄、特征,和万良元一模一样,应该就是他。”
几乎同一时间,南昌总部的民警也传来消息。
“经过核实,押运员万良元自8月22日随车发货后,就失去了联系。他妻子每天都来公司询问丈夫下落,情绪非常不好。”
两条线索完美闭环。
专案组立刻联系万良元家属,通知其前往麻城认尸。
当万良元妻子看到腐烂的尸体,在确认是自己丈夫的那一刻,当场瘫倒在地,精神完全崩溃了。
她抱住办案民警的大腿,痛哭道:
“警察同志,我丈夫老老实实一辈子,从来不得罪人。他死得太惨了,求求你们,一定要抓住凶手,为我丈夫报仇,求求你们了。”
现场的民警看着悲痛欲绝的家属,立誓务必侦破此案,告慰死者。
确认死者身份为万良元后,专案组立刻全面复盘整个运输流程,挨个传唤所有涉案中间人、对接人和搬运工。
首先是货运中介夏志坚。
“8月22日,汇仁集团运输订单的情况,你如实说一下。”
夏志坚老老实实供述:
“8月22日早上八点我上班,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来我信息部找货源,问有没有发往河南的货。我说没有,他又问北京、天津的货也行,我也说刚发完。”
“没过多久,汇仁集团货运部的小毛打电话,说有一批货要运到河北玉田,需要货车。我就联系了那个男人,谈好运费两千三百元。”
“后来我手头有事,后续的车辆核验,全部交给我老婆负责了,具体细节我不清楚。”
民警随即传唤夏志坚的妻子。
夏妻回忆道:
“货车上一共两个人,年纪小的那个一直在车厢后面睡觉,开车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深色长袖拉链外套。”
“货车是尖头绿皮大货车,带铁架帆布棚,不是集装箱车,我分不清是东风还是解放车型。当时来拉货的车很多,我没有仔细核对证件。”
警方又询问了汇仁集团当天的工作人员和现场搬运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1章家族式劫杀案—2(第2/2页)
所有人员均表示,当日货运车辆较多,并没有严格核对车牌和证件信息。
所有线索全部排查完毕,并没有找到突破口。
专案组当即决定,奔赴河南,核查登记的车主和司机信息。
9月6日,侦查组抵达河南渑池县,落地核查信息的那一刻,所有人心里都是猛的一沉。
当地户籍民警对着系统核查了半天:
“你们查的赵伟、赵东兴,查无此人。”
民警一愣:
“查无此人?户籍地址、身份证号都是假的?”
“全是假的。”
当地民警摇摇头,
“登记的渑池县里河村无此二人,身份证号码、家庭住址全是伪造的。预留的固定电话,是三门峡市区的公用电话,并无实名登记。”
专案组立刻转战三门峡,排查所有同名同姓的赵伟、赵东兴,经过逐一比对,全部排除,无一人匹配嫌疑人特征。
最后仅剩唯一线索:豫M4073X车牌号。
然而核查结果,再次让所有人失望。
“车牌号是套牌,原始车牌属于一辆早已报废的小型翻斗车。”
带队民警脸色铁青:
“又是假线索,证件、姓名、地址、车牌,全都造假,凶手反侦察能力太强了。”
就在众人以为线索完全中断的时候,三门峡当地公安局传来一个重要消息。
“你们追查的这辆套牌绿皮尖头货车,不是第一次作案。”
当地办案民警说道:
“2000年以来,河南、湖北、江苏多地警方,先后三次来我们这边追查这辆车、追查赵伟、赵东兴这两个假名。”
“这辆车涉及多起一模一样的杀人越货案件,全部悬而未破。”
专案组立刻调取所有关联旧案卷宗。
第一起,2000年5月26日,浙江东阳。
货主陆华强,二十五岁,采购价值五万元竹制品,雇佣该货车发往安徽阜阳。途中,陆华强被人捆绑手脚、胶带封口鼻窒息身亡,尸体被抛到荒野,五万货物被劫走,案件至今未破。
第二起,2000年6月15日,天津。
天津飞鸽自行车厂,与赵东兴签订运输合同,价值八万余元的整车自行车凭空消失,至今没有任何线索。
顺着这条线索,专案组继续深挖,查出了更恐怖的案件。
从1997年12月到1998年6月,短短半年时间,河南中牟、安阳,湖北云梦、汉川,江苏丹阳,连续发生六起一模一样的杀人越货案。
作案手法完全一致:假证件接单、途中杀害押运货主、抛尸荒野、劫掠货物、销赃跑路。
当年河南省公安厅高度重视,召开了十几次案情分析会,投入四十多万办案经费,跨省侦查数月,最终一无所获,全部沦为悬案。
范俊军看着厚厚的卷宗,语气沉重:
“这根本不是单人单次作案,这是一个长期流窜多省、专业杀人越货的犯罪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