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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霓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薄唇，像是真的认真权衡了几秒。
“老公。”
话落，她抬起脑袋，软软地吻了他一下，带着酒后的甜香。
秦驭霄呼吸一沉。
他想退开，云霓却搂住他的脖颈，不满地蹙眉：“不是这样亲的哦。”
她主动贴近，毫无章法地蹭着他的唇。
秦驭霄手掌扣住她的腰，却忍耐着，没有加深这个吻。
“云霓，你喝醉了，我去给你煮点醒酒茶。”
“我没醉！”
醉鬼通常都不承认自己喝醉。
云霓固执地抱紧他，往他怀里蹭，“你为什么不陪我？”
“我现在就在陪你。”
“不是这种陪。”
“……”
她说得含糊，掌心还不安分地探进他衬衫下摆。
秦驭霄额角轻跳，一把握住她作乱的手。
“乖，别闹。”
云霓委屈地望着他，“你不喜欢我？”
明知道她现在意识不清醒，秦驭霄还是被这句话弄得心口发软。
“喜欢。”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耐心重复，“很喜欢。”
云霓立刻得寸进尺，翻身将他压进床铺，跨坐在他腰间，低头解他的衬衫纽扣，动作笨拙，解了半天也没解开。
“那我们……做。”
“不行。”
“为什么？”
秦驭霄抓住她的手，耐着性子哄：“你喝醉了。”
“我清醒得很呢。”
她为了证明自己清醒，低头数他衬衫上的扣子。
“一、二、四、五……”
秦驭霄：“……”
很好。
清醒得连三都没有了。
秦驭霄被她磨得呼吸发沉，只能伸手拉开床头柜。
抽屉里空空荡荡。
最后一盒安全套已经在前两天用完，忘了补。
他盯着抽屉愣神的时候，云霓缠上来吻他。
他偏开脸，温柔提醒：“秦太太，今晚不能做了。”
“为什么？”
“家里没有套。”
秦驭霄摸了摸她滚烫的脸颊，声音低哑却认真，“会怀宝宝的。”
云霓趴在他身上，眨巴迷糊的眼，捧住他的脸，一本正经：“那就怀！”
话落，她再次将他扑倒。
秦驭霄呼吸骤然发沉。
云霓跨坐在他腰间，长发凌乱地垂落下来，醉意朦胧的眼睛里泛着一层水光。
“那就怀！”
话落，她再次将他扑倒。
柔软的唇胡乱贴上来，带着淡淡酒香。
秦驭霄喉结重重滚动，偏过脸，躲开云霓的吻，双手捧住她滚烫的脸颊，强迫她看着自己。
“云霓。”
“嗯？”
“看清楚我是谁。”
云霓不满地皱起眉。
眼前的俊脸似乎有两个重影。
她努力眨了眨眼，软乎乎地嘟囔：“你怎么晃来晃去的呀？”
秦驭霄重复：“我是谁？”
“你有点烦哦……”
云霓被他问得有点生气，伸手捏住他的脸，用力往两侧扯，“秦、驭、霄。”
声音带着酒劲的黏黏糊糊，但吐字很清楚。
秦驭霄继续问：“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云霓歪着脑袋盯了他一会儿，张开手臂抱住他的脖颈。
“老公~”
她将脸埋进他颈侧，声音闷闷的，还带着委屈。
“你是我的老公，可是你不陪我。”
秦驭霄心口最柔软的地方，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温热的唇再次贴上来，索要……
这次，秦驭霄没有躲开。
最后一点克制，被她主动落下的吻彻底击溃。
男人翻身，牢牢扣住她两只手，十指严密交缠。
卧室的灯被按灭。
夜色吞没彼此纠缠的身影。
他没有再给她逃开的机会，却始终控制着力道，在每一次越过边界之前，低声确认她的回应。
情动时，云霓眼角泛红，含糊不清：“要、宝宝……”
秦驭霄动作骤然停顿。
云霓搂紧他的脖颈，软着嗓音重复：“我们的宝宝。”
他知道她醉了。
也知道这些话明早醒来，她可能半个字都不会记得。
可那句我们的宝宝，还是像一团火，瞬间烧穿了他所有理智。
秦驭霄低头吻住她。
彻底失控。
窗外夜色沉沉。
卧室里的动静持续了很久，直到云霓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才被男人抱进浴室。
隔天上午。
云霓睁开眼时，房间里已经没人了。
窗帘拉开一半，冬日晨光落在床尾。
她动了动身体，腰间立刻传来一阵酸痛。
“嘶……”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
她记得自己喝醉了。
也记得秦驭霄把她抱回家。
然后……
老公。
宝宝。
一些旖旎又混乱的画面闯进脑海。
云霓猛地闭上眼，将被子拉过头顶。
她到底都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卧室门忽然被推开。
秦驭霄端着温水走进来，看见床上鼓起的蚕蛹，唇角缓慢扬起。
“醒了？”
云霓闷在被子里不说话。
“早餐做好了。”
秦驭霄眼底笑意渐浓，“先起来喝水。”
云霓磨蹭半天才露出脸，耳根还有些红。
她接过温水，故作镇定地问：“我昨晚是不是喝多了？”
“嗯。”
“有没有说奇怪的话？”
秦驭霄坐在床边，神色一本正经，“没有。”
云霓狐疑地盯着他，“真的？”
他嗯了声，没有提宝宝，也没提醒她昨晚一遍遍叫了多少声老公。
云霓稍稍放下心。
洗漱完，两人在餐桌旁坐下。
秦驭霄做了清淡的海鲜粥和鸡蛋饼，旁边还放着解酒汤。
云霓低头喝粥时，秦驭霄神色复杂，几次欲言又止：“如果有一天，有人想把我从你身边抢走，你会怎么办？”
她动作微顿。
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出苏妍清的脸。
又想到袖扣、咖啡厅的那场私下约见，还有秦驭霄始终不肯说明的旧事。
“你是成年人。”她语气理智，“如果你不想走，谁也抢不走，如果你自己想离开，我不会纠缠。”
秦驭霄眼里的那点子期待，悄然暗下去。
他想听的是，她不会让。
哪怕只是一句赌气般的一句“谁敢来抢，我扇死她”，也好过现在这句随时放手。
苏妍清说得没错。
云霓真的不害怕失去他。
秦驭霄垂下眼睫，低低应了一声：“嗯。”
云霓搅动着粥勺，低垂着脑袋，也揣了心事，“那晚你私下去见苏妍清，在调查什么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