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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
听到开门声，宿舍里的人回头，看到程竞星，一脸意外。
这个时间才过中午，平时她一出门，不到晚上九点十点是不会回来的。
“下午有事要出门。”程竞星换了双鞋子，将背包和刚拿的一个快递盒放到桌子上。
“对了，这是你上次让我买的护肤品，还没拆，你验收一下。”
秦以彤从床底下掏出一个封条完好的箱子给她。
程竞星取了一把小刀，将胶带划开，取出里面一个外包装精美大气的礼盒，深灰色哑光自带高级感。
她没拆开外面的塑料包装，箱子里边还有另一个礼盒，里面装的是面膜。
“剩下的钱转还给你了，还有账单。”秦以彤说。
“这个牌子我记得没有现成的全套礼盒，有钱也不一定能提到，你是怎么弄到的？”方知晓后来查了一下，才知道这种全套的礼盒很难弄到的。
“是这样吗？”程竞星不了解，听她这么说便看向秦以彤。
秦以彤解释道：“别想太多，只是机缘巧合。”
“你们知道我在追星吧，我偶像有个站姐是个富家千金，定制了一套这种礼盒用来抽奖，抽中的人是和我一起追星的好姐妹。”
“这套礼盒很贵，她不想用，就决定卖了。”
“那天你正好在问这个，又说没有预算，我就想到她要卖的这套礼盒。”
“不常见，我想着拿来送礼刚刚好，那天去问她，她一听说我要，二话不说就卖给我了。”
她怕程竞星多想，以为自己是在帮好姐妹清货，语速飞快。
“看来我的运气也挺好的。”程竞星笑道，“瞌睡就来了枕头，谢了，改天请你出去吃大餐。”
秦以彤顿了一下，旋即笑嘻嘻道：“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她其实还有一句话没说。
也有人想要这套护肤品，但好姐妹知道她要，就直接卖给了她。
这话说出来有点邀功的意思，也不太适合刚刚的气氛。
但程竞星却没给她任何纠结的机会。
那种微妙的感觉，因她那句‘运气好’瞬间消散。
真正的朋友就该是这样的。
你的帮忙，你的努力，对方都有放在心上。
程竞星将两个礼盒装进礼品袋里，又把自己拿来的快递也拆了。
“好可爱。”两人看到她从盒子里掏出几只玩偶。
仔细一看，竟是五只Q版的古风娃娃。
每一只的衣服样式和颜色各不相同，各有各的特色，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可爱的样子，轻轻松松就捕获了女生们的心。
“我可以看看吗？”秦以彤连忙问道。
“当然可以。”程竞星将一个Q版的古风娃娃递过去。
秦以彤立刻接过，爱不释手，“做工好精细啊，用料也扎实，一点也不输给外面那些几百块的。”
“我怎么觉得，这个Q版古风娃娃有点像谢糯？”方知晓摸着下巴说。
“是她，她很喜欢我家里人做的玩偶，这次刚好趁她生日，就让我妈给她做了五只缩小版的Q版娃娃。”程竞星说。
两人闻言一脸羡慕，又是送价值好几万的护肤品，又是送手工娃娃。
这种做工的Q版全身精致娃娃，单个买断价能上两千，五个至少一万。
她们都有点柠檬了。
谢糯上辈子是拯救了程竞星吗？
程竞星将五个古风娃娃放进一个盒子里。
盒子是她从网上买的，专门用来放这个，毕竟是送礼，直接拿过去不太好。
“那我走了。”程竞星说。
“晚上回来吗？”
“没意外的话，应该会回来，不回的话我会在群里说一声。”
“那行。”
程竞星走出宿舍，下楼。
她看了眼腕表，谢糯的生日宴下午四点才开始，时间还早。
她想起昨天段师兄给她发的消息。
告诉她全量数据已经跑完了，图贴在墙上。
生物实验室正好顺路，可以去看一下。
去之前，她先给段师兄发了消息。
走到一半的时候，收到他的回复。
“实验室现在没人，你直接刷卡进去就行，我们大概十几分钟回去。”
程竞星回复了一个好字。
刷卡推门进去的时候，实验室果然没人。
白板上还留着他们早上讨论时写的几行反应条件。
墙上的显示屏亮着，是那张清洗后的网络图。
全量数据跑通之后的最终版本，节点密密麻麻，边用颜色标了置信度。
段维把它投在大屏幕上，大概是为了方便随时看。
程竞星站在屏幕前，目光扫过整张图。
只一眼，整张图就仿佛被扫描进她的大脑里。
在他的脑海里展开，哪些区域稠密、哪些区域稀疏、编的分布是否均匀、有没有异常的局部模式。
清晰无比的呈现出来，只要她想看，就能随时在脑海里放大，观看到细节。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条边。
在整张图的右下角，一个不算显眼的角落，有一条淡蓝色的细线连接了两个节点。
淡蓝色代表置信度中等。
不是最高，但也不低，在清洗后跨批次稳定存在。
但她关注的不是这个。
多亏强大的记忆力，她的大脑能轻松地调出前几版网络图的样子。
像全息投影一般，她可以将每一版的网络图随意切换。
她记得这条边在清洗前不存在。
段维之前给她看过中间结果，那几个批次的窗口噪声极大，尾边泛滥。
他用简单阈值过滤之后，那个区域几乎被清空了，现在这条边是清洗之后才浮现出来的。
程竞星盯着那条边看了几秒。
没等她思考出个所以然，身后实验室的门响了。
段维他们回来了。
“来了，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段维打趣道。
程竞星转过身，“正好没什么事，顺便过来看看，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这么快？”
“嗯，回头有什么发现再给我说一下。”
“好，那你去忙你的吧。”
程竞星又离开了实验室，走出校门，她伸手打了辆车，跟司机说完地址，闭上眼睛，忍不住回忆起刚刚在实验室看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