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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没有从前软了,大约是近来勤习骑射的缘故,有些像她刚进府时。
那么小的孩子,手心都是软嫩的,只有她不是。
她很机灵,每回都小心翼翼地藏起来,可是小孩子贪睡,她防不住他睡梦中观察她、揣摩她。
那么明显的破绽,就像一筐烂橘子里混进一只鲜脆的桃子,为何旁人看不出来呢?
祖父、祖母、叔父叔母……还有那么多的奴仆,怎么没有一个人看出来?
因为没有人看她,没有人在意她。
他们是一样的。
可怜的孩子,成日战战兢兢,生怕露出破绽,其实都没有人在看她。
除了他,只有他会用十二分的心思认真揣摩她,想着有朝一日揭穿她时她会是什么表情,一定很有意思。
她怎么哭不停呢?这样哭下去,会哭伤身子,将眼睛哭坏的。
卫珩忍不住蹙了蹙眉。
随即他听见梦里的妹妹忽然惊喜出声:“阿兄,你醒了是不是?”
接着有温软的东西落在他眼皮上。
他不必看也知道那是什么,是触盆过一次便叫他朝思暮想的东西。
只有梦里的妹妹才会这么乖。
可是她只亲了亲他的眼皮和脸颊,便吝啬地缩了回去。
他想要更多。
想要的他就自己去抢夺、攫取。
反正是在梦里,无论怎么期付她,她都只会用那双惯会装无辜的大眼睛泪盈盈地望着他,只会让他想更狠地期付。
如此想着,他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用尽全力将她拽向自己。
发出一声微弱的惊呼,又小声说了些什么。
他听不清,也无暇分辨,只知道这软软的身子已经在他怀里,她的气息充盈了他的肺腑。
还不够,想要更多。
他将口鼻埋在她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呼吸。
仍然不够。
他扯凯那些将她层层裹藏起来的碍事织物,直到熟悉的幽香如花朵一蓬蓬绽开。
可还是不够,他将脸埋入,手口并用地享用他一个人的春天。
他感觉到她的挣扎抵抗,“阿兄阿兄”的轻声叫唤,叫得那么轻那么软,简直像在同阿兄撒交。
方才那些好听话果然是骗他的。
她只在害怕被他抛下的时候才会这么乖巧。
嘴上百依百顺,其实一肚子别的心思。
他更用力地柔搓她。
这是他的,她也是他的,是他把她从那面黄肌瘦的干瘪孩子养得如今这么饱满水盈,掐一下就会出水。他将她养成这样,不是为了让她用来向别的男人卖俏。
他越想越恨,手上和嘴上都更用力,想将她吃下去,整个吞下去。不,还是揉碎了一口口吃下去。
……
卫婴长睫上挂满了泪珠,心里又震惊又害怕。
她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一开始她只是想着死马当成活马医,又实在心疼长兄,便亲了亲他的眼睛和脸颊。
谁知刚抬头,便被他反手抓住手腕猛地一拽,整个人倒在了榻上。
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将脸埋在她颈窝里深嗅猛吸起来。
这样似乎还嫌不够,又扯凯她的衣襟又是吮又是咬,手也不闲着,又搓又揉。
一开始她简直怀疑他是不是和荀九郎、沉鳞他们串通好了装中毒骗她来。
但很快她就察觉不对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重,像是不知道轻重一般。卫珩清醒的时候是不会这样粗暴的,即便上回怒极,嘴上再狠,手上还是掌握着力道,没舍得弄疼她。
可眼下他好像迷失了心智一般,像是饥饿的野兽要将她拆吃入腹。
疼就罢了,她更担心他身体里还有余毒,这样折腾也不知道会不会跑进什么要紧的经脉里。
她想去找荀九郎,可又挣脱不开,她的挣扎好像更激起了他的疯劲,吃亏的又是她。
卫婴一边忍着,一边还要胆战心惊地望着门帷——卧房没有关门,只有两道帘帷隔着,荀九郎和沉鳞或是别的僮仆随时都可能进来。
要是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