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炎热的烈阳展露才明白春光的温柔
别等秋天
叶色都变黄以后才想到变天会怒吼
别等冬天
来到的冰冷感受才了解光阴的哀愁”
毕竟贸然打扰了聂家叔侄,姚眷还是为聂剑心上了三支香。
他低头合掌拜完,正打算转身,却发现在聂剑心灵位的右下方还放了一只空牌位。
那牌位上没有字,但左右都点着蜡烛,前头也放了瓜果鲜花,还有几块酥饼点心。不知道酥饼是什么馅料,姚眷脑海中轻飘飘划过一个念头,如果是哈密瓜或者奶油的话就好了。
“这是……?”他双手合十又要拜,被聂安拦了一把。
“哦,这是替朋友做的供奉。”
聂安忽然把那牌位拿来放在手上掂量,看看它,再看看聂剑心的灵位,之后将空牌位倒扣着放进神龛下的柜子里。
“已经不供了,忘了让人收起来。”
说罢,还顺道从柜里摸出一只未拆封的酥饼给姚眷。
姚眷吓了一跳,左看右看想说这不大合适吧,毕竟是给人家的贡品。聂安却无所谓地笑笑:“没过期,每周都从台湾运来新的。”
而后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问:“雨没有停的意思,要不要打电话叫你父亲来接你?”
一句话惊得姚眷差点把手里酥饼扔出去:“我父亲?!”
他生父姚长荣深眠地下十年有余,继父张学工更是远在国内,不知是在何处发展,又从哪跑出个野爹?!
不对,等等——
姚眷心里猛然腾起一个极其离谱的猜测,伴着骤然放大的杀意让他不自觉握紧拳头。果然,聂安朝门口看了一眼,像是被他这反应搞得有些尴尬:“啊,你平时叫他什么?徐叔叔?”
而后聂安一副了悟的样子:“哦,也是,你都这么大了,叫他叔叔也合适,不好意思。”
姚眷几乎把手里酥饼攥成渣渣,打算把徐来之先捅穿后剁馅。他心说怪不得聂安待他这么客气,原来是把他当成与聂剑心一样的小辈,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了!
这满嘴跑火车的臭傻逼,姚眷站在聂安面前简直无地自容,生怕自己刚一迈出门就被老天降下道雷劈了。
想来是徐来之要蹭人家的岛子度假,又知道聂安这岛上供奉着夭亡的侄子;如果大摇大摆跟人家讲实话,说自己带着姘头想蹭个度假胜地胡搞乱搞,恐怕刚一飞到热布司领空就被聂安轰下来沉塘,于是跟聂安扯了这么个谎。
姚眷几乎能猜到这人是怎么腆着一张脸故作沉痛状,故意骗人同情说自己的养子体弱多病,受不得松津的风寒,想要送来岛上调养身体——这老东西还改不了他妈的不择手段的毛病!
简直没品至极!
姚眷手抖了好一阵子,心里把徐来之骂了千八百遍,怎么连这种便宜都要占。
他正绿着脸准备与聂安打马虎眼,外头拉门忽然“哐当”被推开。
屋里两人齐齐朝门口望去,只见徐来之面色阴得发青,举着把黑伞站在门口看他们,裤筒诗了一片。
作者有话说:
酥饼~哦酥饼~哦好吃的酥饼~~~【翩翩起舞
第36章
#36
姚眷当即汗毛就立起来,第一反应是逃。
他知道徐来之一见他跟别人走得近就爱犯浑,这会儿自己跟聂安拉拉扯扯,这人指不定要发什么疯。
可紧接着他就想起来这傻逼撒了一个多么过分的谎,自己找他的茬还来不及呢,没道理怕他。
姚眷先发制人,抱起胳膊冷笑:“徐叔叔来了。”
果然,徐来之脸上由怒转惊,错眼看了看聂安,脸上微妙地出现了一丝说不出话的尴尬。
但很快他就恢复成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徐来之匆匆收了伞,暴殄天物地在门口地毯上踩出一排泥印子,直奔姚眷,问:“怎么跑这来了。”
姚眷不说话,聂安倒招呼他进来,解释道:“小朋友躲雨,看了会电视。”
说得像家属院邻居老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