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白薇薇瘫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指甲抠着地毯的绒面,硬生生的发疼。
她引以为傲的美貌、身体,在这一刻,成了最廉价,最肮脏的东西。
不可以,她不能就这么放弃。
宋家的宴会是最后的机会,进不去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直起身子,抱住李晟的腿,把脸往他膝盖上贴,声音压得又娇又软。
"我可以证明给你看……我比白祈安那个傻子管用得多,我能替你办事妥妥帖帖的,只要你带我进去——"
"哦?"
李晟的笑声没有任何温度。
他抬手,一把扣住白薇薇的后颈,力道大得像铁钳一样死死卡住。
白薇薇的身体瞬间僵硬,脖颈处传来剧烈的酸痛,疼得她眼泪直往下掉。
“那就好好证明。”李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颤抖的红唇,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吩咐服务员倒一杯白开水:"舔鞋。"
白薇薇的眼眶红得要滴血,屈辱的泪水在脸上肆虐。
盯着李晟那双无情的眼睛,知道自己一旦拒绝就会被立刻扔出去。
指甲几乎要抠破掌心,却最终还是慢慢松开了。
她垂着头,卑微地跪在地毯上,颤抖着弯下腰,把李晟那双昂贵皮鞋的鞋面用手擦了擦,指尖死扣在他的皮鞋上。
然后她低下头,把脸贴向那片鞋面上。
屋子里的人起哄的看着热闹。
旁边的嫩模还在他怀里,歪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
李晟满眼嘲弄,从嫩模指间叼过雪茄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缓缓从鼻腔里喷出来。
冷漠的目光落在那颗俯着的黑色头顶上,眼底的情绪冰凉,像在看一件已经腻了的玩物。
白薇薇跪在地毯上,屈辱的泪水混着汗水从下巴滑落,她却连抬手去擦的力气都没有。
她想起白建平在麻将桌旁边挂断电话时不耐烦的语气。
想起司徒集团紧闭的门。
想起陈诚递给她平板时那种怜悯又嫌恶的眼神。
想起刘金宝在车厢里低头看着她时发黄的牙齿。
她想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发现自己的人生里居然找不到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
白建平把她当筹码,司徒珩把她当弃子,刘金宝把她当玩物,李晟把她当垃圾。
还有眼前这个俊美如恶魔的男人,漠然没有半分感情。
胸口有什么碎掉了。
不是心,是最后那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以为还能抓住什么的指望。
——
白祈安觉得跟哥哥的日子好幸福。
他每天的生活简单又快乐,上课、画画、等司徒珩忙完,再一头扑进他怀里,黏得像只小奶狗。
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摸身边,摸到司徒珩还在,就闭着眼往他怀里拱,含含糊糊地嘟囔"哥哥早安",小手揪着他的睡衣继续睡。
上课时也会突然抬头问何小妹"哥哥在开会吗",听到"没有"就抿着嘴偷笑,想着快点下课去找哥哥。
午休更是要司徒珩搂着才能睡着,醒了还要赖一会儿,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安安梦到哥哥了"。
司徒珩很享受这种黏糊。
每次小朋友凑过来,冷硬如石的心就软得一塌糊涂。
特别是白祈安仰着脸看他或者拉着他的袖子喊"哥哥"的时候,他脑子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似乎一掐就断。
司徒珩喜欢小朋友全心依赖他的模样,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他。
陈诚汇报完工作,开始对接后面两天的工作安排。
司徒珩垂眸看着窝在腿上乖乖看书的男孩,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周日不排工作。"
陈诚一怔,工作狂魔要休息?
他看了眼日程表,密密麻麻的,小声问了句:"老板,海外的会议和合同?"
司徒珩头也没抬:"改到周一。"
陈诚按捺住震惊,继续汇报完后面的工作事宜:"三天后宋家的寿宴,服饰已经准备好了。"
"嗯。"
陈诚合上平板出去了。
"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