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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勾住了司徒珩的大拇指。
司徒珩宠溺地看着他发红的耳尖，笑声愉悦，把怀里的人往自己胸口拢了拢。
白祈安靠在他怀里，安安静静的，心里却像被什么填得满满当当。
以前他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天黑了就早早把灯全打开，把电视声音调得很大，好像这样就不那么安静了。
可那些声音再大，也填不满屋子里的空。
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他靠着哥哥，听着哥哥的呼吸，闻着哥哥身上的味道，心里那点空就被一点点田满了。
他甚至有点贪心地想，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晚上，白祈安被司徒珩抱进卧室的时候，还有点懵。
直到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他才意识到事情不太对。
男人的呼吸轻轻落在他发顶。
白祈安缩了一下，小声喊：“哥哥……”
跟白天不太一样，此时的司徒珩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深沉与温柔。
白祈安晕乎乎的，身子被圈在怀里动弹不了。
司徒珩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尖，又碰了碰他的脸颊。
“哥哥……”娇软声音断断续续的，说不清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司徒珩听的心头一软，低头，轻轻碰了碰白祈安的额角。
白祈安安安静静地靠着他。
“安安。”
司徒珩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眉眼，又落在额角。
呼出的气息温温热热的，扑在白祈安脸上，他的睫毛颤了颤，耳根悄悄泛起一层薄红。
“怕不怕？”
白祈安看着他。
男人晦暗的眼里带着温柔的光，却还在等他点头。
他红着小脸，睫毛上沾着一点水汽，清软的声音轻轻道：“不怕……有哥哥就不怕。”
司徒珩闭了下眼，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
暖意从两人贴着的地方慢慢渗进去。
白祈安安安静静地靠着他，手轻轻抓着他的衣角。
“哥哥……”他又喊了一声，声音又哑又黏，尾音往上勾，细碎又依赖。
司徒珩感受到他轻颤的身子，亲了亲他的额角，沙哑的声音温柔落下：“不怕，哥哥在，哥哥爱你。”
白祈安手指蜷在他肩上。
接下来的时间，白祈安只记得哥哥一直抱着他，很暖，很温柔。
他只能紧紧攀附着男人的肩膀，任由无边无际的爱意将自己彻底淹没。
司徒珩低头亲他的眼角，一遍遍地安抚他，每一次拥抱却又那么温柔而郑重，让他安心得无法自持。
窗外夜色正浓，屋里安安静静的。
司徒珩的眼神里全是浓稠温柔的迷恋。
“安安，我的安安。”他一遍遍地喊，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刻进骨头里。
白祈安实在承受不住这般汹涌的爱意，缩在司徒珩怀里，鼻尖红红的，安安静静的。
他有点累，可又舍不得睡。
他怕一睁眼，哥哥就不见了。
这种怕他不敢说，只能把手指收得更紧些，攥着哥哥的衣角，像攥着一根不会断的线。
司徒珩低头。
怀里的小朋友清隽的小脸微红，乌黑的桃花眼潋滟潮湿，神态天真乖巧。
这副模样看得他心头发软。
司徒珩伸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开，拇指蹭了蹭他泛红的眼角，哑声问：“累了？”
“嗯……哥哥……”小朋友害羞地说得含含糊糊，眼睛也不敢看他了。
心里嘟囔着原来哥哥说的辛苦竟然这么过分，他当时怎么就傻乎乎地点头了呢。
司徒珩见此，忍不住闷声低笑，“嗯，睡吧，安安辛苦了。”
他低头，在小朋友的额角落下一个轻吻。
“哥哥不走。”他像是看穿了什么，声音低低的，“哥哥就在这儿。”
白祈安睫毛颤了颤，慢慢闭上眼。
他往司徒珩怀里又靠了靠，把脸埋进温热的胸口，呼吸慢慢沉下去。
司徒珩看着怀里的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想起前世那些一个人熬过的夜，想起空荡荡的房间，想起醒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