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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去捡地上的米饭。
指尖触盆到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砖时,缩了一下,但还是咬牙继续。
好在地板是干净的,
他闭上眼睛,送到嘴边咽了下去。
明明是柔软的米饭,吃进去喉咙火辣辣地疼,嘴里满是苦涩和土腥味。
白薇薇坐在凳子上,居高临下的俯视他。
从前司徒珩就对白祈安百般呵护,那时候说是年纪小,当弟弟
可现在呢?
此时此刻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捡脏米饭吃,心里憋了整整两天的闷气和嫉恨终于消散了大半。
司徒珩不碰她,那她就去找别的男人。
至于那些不甘和屈辱,由白祈安这个小见人来承受,再合适不过。
可一想到明天司徒珩就要回来了,这两天的事......
自己又得重新戴上那副温柔体贴、大度得体的未婚妻假面,白薇薇的心里有些堵。
她转过头,冷冷地扫了一圈缩在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喘的佣人们,声音突然变得极其轻柔,像是在拉家常:
“今晚的事,谁要是说漏了嘴……”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可大厅里死一般寂静,没人敢抬头,更没人敢应声。
管家的头埋得极低。
他太清楚白薇薇的心狠手辣了,在这栋别墅里,得罪了白薇薇,就等于砸了全家人的饭碗。
而小婷在一旁死死地咬着牙,眼眶通红。
手指把衣角捏得变了形,却终究只能无可奈何地低下头。
她需要这份工资,她救不了白祈安。
凌晨。
司徒珩推开门,大衣上沾着夜风的凉气,右手拎着一只纸袋,里面是给小朋友带的草莓塔和糖果。
借着窗外的月光,他看见床上那团蜷缩的小身影。
深邃的黑眸暗了暗,把纸袋放到桌上,直接进了浴室。
水声停了。
男人围着浴巾出来,短发上的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下来,滑过紧实的胸膛,一路往下淌进浴巾边缘。
他走到床边,目光从白祈安微微抿着的嘴唇滑到敞开的领口到白皙的锁骨上,喉结滚了滚,刚沐浴后潮热的身子俯下。
"唔……"
白祈安迷迷糊糊睁开眼,看清是他,眼底本能地闪过一丝依赖和欢喜。
可随即身上被掐打的地方被碰到,疼得他一颤:"哥哥,不要……"
"乖。"
司徒珩的声音暗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手臂收紧,掌心贴着他细瘦的腰往自己怀里压。
出去这几天,他已经忍够了。
白祈安被按在枕头上,细瘦的手腕被他攥在掌心里。
下一瞬那些极力想遗忘的画面排山倒海涌上来。
白薇薇刻薄的脸、恶毒的话、地上的米饭。
白祈安猛地抖起来,崩溃地大哭:"不要……哥哥……安安不要当狗……不要碰我……"
司徒珩眉头猛地一拧,动作顿住。
当狗?跟他一起就这么屈辱?
他看着身下哭得撕心裂肺的少年,眼底满是烦躁,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线。
明明害人犯错的是他们白家,他倒先委屈上了。
可多日未见的战有欲烧得他理智发烫。
司徒珩将少年双手反剪按在头顶,俯身压下来,嗓音低得危险:"听话。"
白祈安哭得更凶了,恐惧和委屈彻底爆发,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男人的呼吸又重又烫,喷在他脸上。
这些天,他的脑子都是白祈安,撒交的、难过的、哭的,直到现在,人在怀里,瞬间空虚被田满了。
白祈安的手腕被他攥得发疼,腰侧的淤青被他掌心压着,身子颤了颤。
可司徒珩没看见。
他只看见那双湿透的桃花眼水光潋滟,眼尾艳色,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绺一绺的,鼻尖通红。
漂亮又狼狈的模样让他眼底的暗色沉得更深。
男人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浓烈的躁动。
白祈安哭得嗓子都哑了,缩着身子往床角挪,又被他一把捞回来。
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