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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感觉好极了，浑身都是劲儿，我感觉我能一拳干爆一辆99A主战坦克！”
林默兴奋地挥了一拳，拳风刮得旁边一个护士小姐姐的刘海都飞了起来。
钱振华和刘承恩对视一眼，两人眼中无比狂热。
“快！立刻去医疗中心！”刘承恩院士一把推开身边的人，直接下令，
“启动‘盘古’序列检测！从细胞膜电位到线粒体供能效率，再到基因链端粒长度！”
“我要他从夸克到宏观的所有数据！”
林默被一群人簇拥着，推进了一间比他家客厅还大的纯白医疗舱。
各种叫不出名字的高精尖仪器从天花板和墙壁里伸出，把他围得水泄不通。
林默躺在冰冷的检测台上，看着头顶上密密麻麻的传感器和闪烁的指示灯，有些感慨。
“上一次享受这种VIP待遇，还是三年前在公司的体检，项目是‘关爱肛肠健康’。”
“人生啊，真是充满了未知的惊喜。”
一旁的小护士‘噗嗤’一声，偷看院士们一眼又赶忙闭嘴。
检测持续了整整五个小时。
医疗舱外，指挥中心。
钱振华、刘承恩、赵刚，以及十几位“方舟”计划的核心科学家，全都死死盯着一块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
屏幕上，林默身穿特制的感应短裤，站在一个巨大的金属测试平台上。
“力量测试，第一阶段，开始。”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平台前方，一个半米见方的特种水泥块缓缓升起。
“请用全力攻击目标。”
林默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那个方方正正的水泥疙瘩，撇撇嘴。
“我说，这玩意儿结实吗？打坏了不用我赔吧？”
控制室内，一名工程师推了推眼镜，自信地按下通话键：
“林默同志请放心，这是C40标号的高强度混凝土，内嵌了感应装置......”
话音未落。
林默深吸一口气，腰腹发力，一记标准的直拳轰出。
“砰！”
一声巨响，水泥块剧烈一震，以拳头接触点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开来。
工程师的嘴巴还张着，后面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
控制室内一片抽气声。
“报告！瞬时冲击力峰值...1.1吨！拳锋压强换算后，足以击穿汽车侧门！”
“速度测试，开始。”
林默站上了一条加长加宽的特制履带，看起来像机场的传送带ProMax版。
履带开始加速。
20公里/小时...30...40...
屏幕上的林默开始认真起来，呼吸变得急促，但步伐依旧稳健。
“还能更快吗？”操作员请示道。
“推！”刘承恩院士吼道。
速度飙升到40多公里/小时！
履带发出了轻微的轰鸣。林默的身影已经有些模糊，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依旧在奔跑。
“报告！目标心率140！乳酸分泌水平仅为正常运动员的30%！这个速度他至少能维持十分钟！”
“神经反应测试！”
林默被带到一个空旷的房间，坐下后捧着工作人员给的平板电脑，一脸懵逼。
“这游戏玩过么？”工作人员问道。
林默错愕点头。
“那就好，不用学习游戏规则了，条件有限，临时只能用这个测试了。”
只见屏幕上显示着的，乃是节奏大师！
“测试内容，节奏大师最高难度，时限三分钟，请点击开始。”
林默有些哭笑不得，深吸口气后点击游戏开始。
歌曲开头轻缓，经过一开始十来秒的适应后，便是如同暴雨般的各种箭头落下。
林默的手指瞬间紧绷，眼花缭乱的操作让人甚至都看不清。
三分钟后，随着歌曲渐渐停歇，测试结束。
林默看了眼游戏数据，只错了一个而已。
要知道这可是他小时候玩过的游戏，而不是天天玩的主播，能有这个成绩已经属于非人状态。
然而林默想起前几年有人用舌头玩这游戏的主播，还是觉得自愧不如。
当时还奇怪为什么刷礼物的都是女人来着。
工作人员接过林默手里的平板电脑，第一时间将数据共享给隔壁，顺便看了眼具体数据，顿时立在原地。
“怪物......”他喃喃自语，
“你的临时动态视力、反应速度和身体协调性，已经完全超越了人类的生理极限！”
“这是最顶尖的王牌特工都做不到的事情！”
隔壁房间中，刘承恩院士的反应则更加激烈，他双手紧握成拳，嘴里不停地念叨，
“完美的进化！”
“这哪里还是人类，这分明就是一台披着人皮的生物机甲！”
一向沉稳的赵刚闻言，脸上也浮现出一抹难以抑制的激动。他拍了拍刘承恩的手，让他冷静。
“老刘，别高兴得太早，体检报告只是开胃菜。”
他的视线重新投向屏幕上最核心的区域。
“真正的主菜，是血液分析报告。”
这才是关系到整个大夏，乃至全人类命运的关键。
当医疗舱的门缓缓滑开，林默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一场铁人三项，累，但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舒坦劲儿。
他见门口一圈人，各个脸上写满了紧张与期待，好奇道：
“我的数据如何？”
“我的体检报告，是不是很离谱？”
钱振华院士扶了扶眼镜，镜片下的目光复杂到了极点，
“林默，你的身体各项指标，已经不能用‘变化’来形容了。”
他吐出两个字。
“是......迁跃。”
“你的细胞代谢、能量转换效率、神经反应速度……”
“所有的一切，都抵达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维度。”钱振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从生物学的定义上讲，你……已经是理论上的一种全新物种。”
林默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全新物种？那我岂不是天选之子？”
他嘿嘿一笑，
“以后出门是不是不用走寻常路了？”
“理论上，你的身体强度，确实可以让你在任何科幻大片里当主角，而且不用吊威亚。”刘承恩院士递过来一个平板，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
就像便秘了半个月，好不容易通畅了，结果一低头，发现马桶又堵了。
他指着屏幕上那一行刺眼的红色加粗结论。
“但是，问题来了……”
“我们……无法逆向工程。”
“什么意思？”林默脸上的笑容，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瞬间凝固。
“意思就是，我们从你的血液、细胞、基因，甚至是你呼出的每一口二氧化碳里，都分析不出那个‘生命果实’的任何有效成分。”
钱振华院士长叹一口气，语气里是科学家触碰到未知壁垒后，那种巨大的失落与无力。
“打个比方，你吃了一顿国宴，我们能检测出你现在精力充沛，能量爆棚。”
“但我们不可能从你的消化道里，再把那道佛跳墙给原封不动地提炼出来。”
钱院士揉了揉眉心，补充：
“别说佛跳墙了，连根葱花都找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