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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只是被你发现了而已。”
金灿一愣，脑海中两道身影突地合二为一，和蔼亲切的模样，眼睛里却盛满算计。
“或者说，他懒得装了，他以为你会理解他，并始终跟他一条心，但他忘了，你是他亲自教出来的，学的是正直与善良，尊重与责任，而不是他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秦钺晃着身子，带动金灿也左右轻晃。
“灿灿干净着呢，以后离垃圾桶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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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姐夫”
在秦钺的视角来看，齐鸿云确实把金灿教得很好，就连那点坏脾气都恰到好处地可爱。
说生气就生气，想打人就打人的，脸上根本藏不住事。
“那金灿会长，你打算怎么办？”秦钺问。
“什么怎么办？”
“要离垃圾桶远一点吗？”
金灿还没想好，陷入了沉默。
他的生活仿佛装了一条轨道，只能按照齐鸿云给他指定的方向前行，偶尔有些自己的想法，齐鸿云会告诉他，不行，不可以。
走到这个位置，掉头或刹车早已来不及了，他要放弃一切越轨吗？会有什么后果？会给其他人带来麻烦吗？
协会的工作怎么办，刚刚起步的未年人保护组织怎么办。
他要考虑的事太多了。
“我……我不知道。”
没有齐鸿云给他下一步指令，他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
看出他的纠结，秦钺并未催促，抱着人摇摇晃晃的，“那就先不想了，以后就知道该怎么做了，现在放空一下大脑，想想别的。”
金灿试着放空，又听见秦钺问：“菜买了吗？”
金灿脑袋里瞬间空白：“……”
不光没买菜，连秦钺给他准备的果切都没来得及吃。
“不行啊金灿会长。”秦钺动了动发麻的双腿，“就给你布置了这一个任务都没法完成。”
金灿掏初手机，“我叫个外送，你想吃什么菜。”
秦钺直接把手机拿过去，挑了几样金灿爱吃的菜加入购物车，肉蛋奶水果各来了一点，刚要下单，屏幕上方跳出一条消息。
【张飞亭：金会长，有一条警方调查结果需要您配合转发一下。】
秦钺扫了眼，默默下单，把手机递回去，“张飞亭是谁，有一条他的通讯消息。”
“今天刚加的。”金灿点进通讯，低头回复，“应该是来代替齐焕的新人。”
“哦。”秦钺看上去不太高兴，掏初自己的手机，点进邮箱，故意当着金灿的面摆弄起来。
摆弄半天，金灿终于察觉到，“你……在忙工作吗？”
秦钺感叹：“刚来个新人就能加到金灿会长的联系方式，我这个老人却只能用邮箱给你发消息。”
金灿：“……”
他都把这回事给忘了，用邮箱交流其实很方便，除了要不停地删除邮件外，里面一些功能很适合他们。
秦钺说完便退出邮箱，切去通讯，调出自己的二维码。
金灿也很上道地打开摄像头，扫描，添加。
“叮”的一声。
【您已添加“Q”为您的好友。】
金灿作势收起手机，“可以了？”
“稍等。”秦钺探头过去，“不改备注？”
金灿盯着那个“Q”，想了想，改成“秦钺”。
“不行，换一个。”
“换什么？”
“换成老公。”
金灿垂下头，拇指轻点几下，“秦钺”变成了“红鲤鱼”，改完，他立刻推开衣柜门，动作利落钻了出去。
“哎你——”秦钺跟着起身，小腿一麻，像个球一样从衣柜里滚了出来，“嘶……”
金灿已经窜到卧室门口，闻言吓了一跳，暂时停下，“你怎么了？”
秦钺抱着腿吸气，“蹲麻了。”
“哦……”金灿学秦钺说话的语气“哦”了一声，“那你缓缓，我去工作了。”
没等缓过来，外送送到，秦钺只好拖着仿若木头的两条腿，一瘸一拐下楼取了菜，又洗了一小盘水果送去书房。
刚进屋，便见金灿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紧接着一阵叽叽喳喳的动静从手机里传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