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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听见没有。”秦钺又说：“幸好来得早。”
金灿翻了个白眼，把鞋一甩，躺去床上等待输液。
秦钺颇有陪床的自觉性，蹲下身把东一只西一只的鞋捡回来，规整摆在床下，又把被子抖开，搭在金灿胸口的位置。
医生很快配好药，输液前例行询问：“没有药物成分过敏吧？最近一次发晴期是什么时候？”
秦钺停下动作，竖起耳朵。
金灿摇摇头，“没有药物过敏，最近一次发晴期大概是一个半月前。”
得到答案，秦钺在心中默默计算，一个半月，最快的话，还有十几天就会迎来下一次发晴期。
药水开始滴落，他盯着看了会儿，调整到一个合适的速度，缓缓叹了口气，“来一次病一次，这么下去怎么行，快点好起来吧。”
金灿挨了一针正烦躁呢，闻言讥讽一句：“来一次病一次，看来你们第九区的凤水不太好。”
秦钺无所谓笑笑，起身帮他掖好被角，“我去接点热水。”
他去护士站领了个热水袋，顺路去了趟医生办公室。
见患者家属又来了，医生了然道：“秦先生不用太紧张，真的不是过敏，并且我觉得金先生精神还不错，应该很快就能恢复。”
秦钺：“看出来了。”
又是瞪他又是白他的，嗓子疼都不耽误说话，那点脾气全使他身上了。
秦钺把胳膊往桌面上一杵，问：“急性咽炎，是因为着凉吗？”
“这个诱因很多，比如一些外部刺激，再加上生活作息不规律，自身抵抗力下降等等，都有可能。”
秦钺若有所思点点头，“但是他在第一区时身体还不错，一来这边就生病，会不会是……”
医生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准备解答。
秦钺：“第九区凤水不好？”
医生：“……”
“这个不在我的专业范畴之内，但我这里有一样东西，秦先生或许用得上。”他打开抽屉，掏初一本书，推至秦钺面前。
秦钺低头一看。
《向日葵养护手册》。
再随手一翻——“向日葵果实的食用方法和翻炒技巧”。
他“咵”地合上，“这是人能用的？”
是养护手册还是食谱啊？
“当然可以，我们之所以被称为异种，就是因为身体还保留着动植物的弱分化特征和生活习性，这些东西是刻在基因里的，千百年都不会消失，我当年在医学院读书时，兽医和植物学都是必修课，在养一株植物之前，得先了解他的生长规律和喜好，才能养活、养好，秦先生觉得呢？”
简直是神医，秦钺掏初手机，“多少钱。”
医生连连摆手，“不用不用，鄙人平日喜欢研究些花花草草，这都是个人爱好，并非工作，这本书是送给秦先生的。”
“谢谢。”秦钺起身道谢，又冷着脸警告：“以后不许再研究向日葵。”
医生：“……”
第九区没有植物。
养不活。
土质稀疏缺少阳光，种下去就死，就连植物系异种都非常少见。
仅有的几颗蔬菜从发芽到成熟都待在室内培育舱里，也在前阵子换成了西瓜。
这样一本养护手册对秦钺来说十分陌生又异常珍贵。
夜深人静时，他沐浴更衣，找出许久不戴的眼镜，揣着崇敬而神圣的心情，翻开扉页。
【向日葵，菊科向日葵属，一年生草本植物，基本习性：喜光照，耐热不耐冻，需种植在通风良好的环境中。】
秦钺停下来，又返回去读了一遍。
喜光照。
可第九区根本看不到太阳。
耐热不耐冻。
中心区域最高温度也只有23度。
通风？
地下城哪里来的通风？
秦钺表情凝重，继续往后看。
【向日葵每日需6-8小时直射光，缺少阳光的不良表现有：植株徒长，叶片发黄变薄，花蕾枯萎脱落等。温度过低时，植株矮小不长，茎杆细弱。】
omega瘦小的身板在眼前来回晃，一会儿又变成床上病态的模样，秦钺长叹一口气，摘下眼镜，往后一靠，出神地盯着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