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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前，瞅了眼秦钺，将通行证递进检查站。
伸缩门缓慢地开了一条只容一人通行的缝隙，金灿等不及，侧身挤出去，当终于握住那只宽厚温热的手掌时，一直强装出来的硬气转瞬间软化，他紧贴着秦钺的胳膊，一副全然依赖的模样，头微微垂着，鼻腔涌上一股酸意。
秦钺捏了捏金灿的手指，将人拉到自己身后，大手向上，在对方后脑勺轻揉几下，轻声安抚道：“没事了，老公说过一定会来接你的，对不对？”
金灿眼神湿漉漉望着上方，“嗯。”
从接到电话便立刻出发，马不停蹄到达第一区时，只让他等了微不足道的一个小时。
“我们回家。”秦钺将金灿揽入怀中，同张飞亭对视一眼，留下一个轻蔑嘲弄的表情，如胜利者般，搂着人转身离开。
看着两人消失在喷淋区外，张飞亭掏初手机，拨通齐鸿云的号码。
“首长，人已经走了……是，是……后续进程我会跟进。”
车队在穹顶外做了短暂休整，确定第四区为新的目的地后，准备启程。
五百扭头看向后座，“老大，大嫂，咱们出发了。”
“嗯。”秦钺像没骨头似的滑下去，歪倒在金灿大腿上，手不老实地把金灿西装外套的最后两颗扣子解开，一掀，脸埋进去。
金灿收了收小腹，后腰立刻按上一只大手，把他往前一按。
“别乱动，让我睡会儿。”嗅着淡淡的信希素气味，秦钺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慢，“就睡一会儿……”
最后一个音节消失在唇间，金灿低头一瞧，说话的功夫，人已经睡了过去。
见状，五百小声解释：“我跟大勇轮流开彻，还睡了几个小时，老大到现在一直没合眼，让他睡会儿吧。”
金灿摸摸秦钺发乌的下眼睑，调整了一下双腿的姿势，好让秦钺躺得更舒服些，然后他张开手指，沿着秦钺的发根捋动几下，最后轻轻盖在眼睛上方。
前往第四区的路上经过一座废弃城市，地势忽高忽低，秦钺在颠簸中醒来，金灿睡得正熟，脖子低低垂着，脑袋随惯性左右摇摆。
他起身，把人放倒在自己腿上，两人交换位置，又睡了半个小时，才勉强清醒。
金灿进入待开机状态，假模假样坐直了，瞅了眼跟他状态大差不差的秦钺，叹了口短促的气。
劫后余生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抱在一起睡了个天昏地暗，都快要到第四区了，一点正事没聊。
秦钺看他这副迷迷糊糊的样子就想笑，逗猫似的在他下巴上挠了挠，问：“还想睡？”
金灿反问：“你还要睡吗？”
说完十分大方地敞开怀抱，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我睡好了，过会儿再睡吧。”秦钺在狭窄的车厢里伸了个懒腰，右手落下时虎口卡住金灿的后颈，埋头亲了下去。
唇角一热，金灿吓了一跳，偷偷看向前座，幸好五百和大勇忙着看路，没注意到后面的举动。
“怕什么？”秦钺轻笑，“你以为他们不懂？”
大勇动动耳朵，突然朝后看来，“什么……不懂？”
“小孩儿别瞎打听。”秦钺拍拍前座，“视频呢？”
大勇从包里掏初平板，递到后面，重新研究起导航。
“你留给我的东西我已经拿到了。”秦钺点进视频，“看下是不是这个。”
金灿不断拉动进度条，很快拉到末尾，“嗯，没问题，就是这个。”
“视频我拷了一份下来，记录仪派人送回第九区了……”秦钺看着他，“灿灿怎么想到让陈星光去取东西的？”
金灿解释：“程源突然给我打电话，我不太信任他，但我必须要去，所以在那之前我联系了陈星光，你说过他在医院里面，这证明他有随意出入医院的能力，是唯一可以帮到我的人。”
“嗯。”秦钺笑着摸了摸他的耳垂，“灿灿好聪明。”
“秦钺……”金灿迟疑道：“你是用这个视频，跟齐鸿云做了交易吗？”
秦钺摇摇头，“怎么会，这是你千辛万苦找到的证据，我不会拿它做任何交易，更何况……我担心这个视频会彻底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