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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酌下午满课恰好和霍闻砚的下班时间相差无几，他提议按霍闻砚的时间来，课少的话就自己回家，不然学校离家总共没两步路，霍闻砚还要两头赶。
自家Alpha自己心疼，霍闻砚在外赚钱供他花已经很不容易了，S级Alpha也不是铁打的。
一连接了一个多礼拜，万圣节将近，霍闻砚自小失去父母宠爱，高中毕业就被丢到部队里。
得亏霍成没丧心病狂到让大儿子拿个高中毕业证的程度上，他分数线足够上云京的顶尖大学，霍成想了点办法挂着学籍，霍闻砚是S级Alpha，又有背景，不对也不能真把他打发去炒菜喂猪。
霍闻砚从小早熟，城府也深，他当着特种兵，精神上那更是特种兵里的特种兵，为了夺权隐忍蛰伏，再加上铁兄弟的帮助，回来就以卷土之势掌握上风，清洗霍氏之后才以非全日制的学籍内卷毕业。
这么算下来，霍闻砚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刚毕业的大学生。
要不然说霍闻砚能成功呢，这履历可以直接出书了，成功学大师舍他其谁。
霍闻砚的大学生涯并没有让他的思想年轻多少，万圣节更是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庆大不少学生在为节日预热，霍闻砚冷眼旁观并精准点评：资本推动消费的陷阱。
程初酌“嗯嗯”点头，当晚就戴着学校社团发的万圣节南瓜面具，从裤兜里掏初何远塞给他的一小把彩纸糖果。
面具后的Omega笑意盈盈，声调干净软乎：“霍闻砚，万圣节快乐！吃糖吗吃糖吗，这个糖还挺好吃的！”
柔皙触感叠上霍闻砚掌心，Alpha冷白手心上方多了几颗颜色各异的糖果，玻璃纸不知是什么材质，在白炽光下折社出幻色的粼粼波光。
少年人可不管万圣节是不是资本主义退出来的糖衣炮弹，程初酌只知道他今天拿了块南瓜面具，还拿到了一小把糖果，他觉得他运气可真好，听说这个南瓜面具是先到先得呢，何远买的糖果也不是他记忆里儿童节的彩纸糖果。
彩纸糖果也好吃，但是对霍闻砚来说肯定过于甜了，何远最近在减肥，买的糖果甜度不高，霍闻砚应该可以试试。
他看霍闻砚垂眸半响又没别的动静，干脆把兜里剩下的糖果全抓出来，好一阵挑挑拣拣，挑出了他最喜欢的味道。
纤薄瓷白的手指把糖纸剥开，折射后璀璨的光落在Omega指尖，好似抓住了名为梦幻的色彩。
“啊—张嘴。”程初酌口头意思一下，没给霍闻砚反应时间，直接捻着做成缩小版南瓜的果糖塞进薄唇之间。
程初酌手脚容易泛凉，即使现在天气不冷，他手的温度也比大部分人低一点，微凉的体温从唇缝里挤过去，带来橙子味的酸甜。
程初酌嘴里含着相同味道的糖果，眸光莹润，充满着期盼：“好吃吗？我尝过了，橙子味的糖果甜度最低，是不是带点酸？里面有果汁，你咬一口满嘴都是橙子香。”
霍闻砚对橙子不感兴趣，他也不太想尝满嘴的橙子果汁味。
他想亲程初酌。
霍闻砚冷淡惯了，自母亲走后他就成了孑然孤身，大众眼里必须要过，代表着团圆的几个节日他都没有什么参与感。
去蒋芸家吃饭，于霍闻砚而言，更多的意义其实是宽慰蒋芸，他不去，姨妈就会心疼他。
霍闻砚却觉得没什么不好的，没有律法规定一定要两个人过日子，一定要在节日里团圆。
霍闻砚从来不记闲事，他连万圣节是几月几号都不知道，程初酌却在这天晚上，就着窗外万家灯火的灯影，戴着滑稽的南瓜面具，给他塞了一把糖果。
橙子软糖的味道……其实也没有那么让人难以接受，不过程初酌嗜糖，这种果糖对他而言不够甜吧。
Alpha舌尖顶着腮帮子，舌尖尝到更多的甜意，黑曜石般幽深的凤眸划过涟漪，温柔得引人痴迷。
“嗯，很好吃。”
程初酌差点又被蛊住了，霍闻砚“不正常”的毛病还没想到解决办法，他大|色|迷的本性都快压抑不住了。
天天跟霍闻砚这个男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