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泄气了，语调重归温软，带着很明显的哽咽。
“嗯，没有别的Alpha，我去看篮球赛是陪我同学去看他喜欢的Alpha……”
郁郁在胸膛的结因为程初酌的话纾解开来，霍闻砚彻底收起暴戾的锋芒，缓慢是放安抚型信希素。
从霍闻砚生疏的语调中能猜到，他确实是没道过歉，也不知道如何服软哄人。
霍闻砚遇事不决叫宝宝。
“宝宝，对不起，我听见你反驳我的时候气坏了，我没有干涉你交友的意思，但我不想……不想看见你去看别的Alpha。”
吵了一场，最后的结果竟然是Alpha的战有欲作祟。
该说不说，S级Alpha对属于自己的Omgea独占欲望也太强烈了。
程初酌的父母也是Alpha和Omega的组合，AO之间互相受信希素的影响，当然，信希素对Omega的限制更多。
但他们是自由恋爱，感情很好，和程初酌霍闻砚这种看似美好，实则从开始就宣告着结束的婚姻不同。
程初酌在霍闻砚之前从来没谈过恋爱，霍闻砚更是各种意义上的孤家寡人，清寂独身。
这么乱糟糟的吵了一场，两个人的心都跟被尖刀从吵架开始连捅到吵架结束一样破碎。
程初酌深觉即使是一年的契约夫夫，为了这一年里不把他和霍闻砚气出毛病，他们之间想要好好相处，交流就很有必要。
很显然，孑然孤身的霍闻砚根本不知道如何正确的处理人与人之间的问题。
“我之前说的也是气话”，程初酌率先剖解一番：“吵了一架要汲取教训，我们之间该解决的是问题，以后谁都不准用你气死我我气死你的解决方式。”
“好。”霍闻砚低低应了一声。
“我现在没有Alpha朋友不代表我以后没有，你不能干涉我的正常交友，当然，我也不会和除你之外的Alpha之间有任何暧昧关系。”
“好。”
“不能因为我比你晚回家而兴师问罪，不能把你在公司里那一套唯我独尊的规矩用到家里，我不是你的下属，甲乙双方是平等的合作关系，就算是契约夫夫之间，你也要学会基本的尊重。”
这次霍闻砚回应的慢了点，程初酌自觉自己又惹他生气了，Alpha重新垂下去的手可疑地动了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程初酌又回忆了一遍刚刚说的话，没感觉哪里有问题，于是他催促道：“这条有意见？”
“……好。”霍闻砚语调低磁，不情不愿地答。
程初酌在这立规矩呢，没空管突然别扭的Alpha。
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些难以启齿，面容清艳的少年态度也很严肃，但稍稍有点卡词：“咳……不可以强迫我，任何情况都不行。”
“抱歉，吓到你了。”霍闻砚意味深长，郑重保证：“我干不出这事。”
唯一的一次交融并不能算上霍闻砚强迫，截止到目前为止，他确实没干过。
刚刚被程初酌呛得都快疯了，而霍闻砚维持着那个姿势许久，久久没有动静。
这点姑且能相信他。
程初酌脸皮薄，现在气氛上升，渐渐变得有些旖你，他不敢再谈这个话题。
不知不觉间，他又绕回了最初的话题。
这次程初酌语调平缓，没有半分惹怒霍闻砚的可能。
事实上他第一次问霍闻砚的时候，也只是纯粹的好奇而已。
“所以你是怎么知道我去看篮球比赛的？完美契合的AO间还有心灵感应这种玄乎的东西吗？我好像没感觉到啊。”
霍闻砚看着程初酌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成大事者心里没有兄弟之情，他把蒋岫白卖了个干净：“蒋岫白截图把你们学校表白墙发给我了。”
程初酌没跟上霍闻砚的话茬，少年眼瞳清澈，懵懂惑人：“啊？表白墙上宣传文学院和法学院篮球联赛，蒋岫白是怎么联想到我也在现场看的？他一个高中生为什么加了庆大的表白墙？”
蒋岫白想考庆大？少年人有志气是好事，只不过……只不过按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