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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杯里的茶袋往外磕,倒在了垃圾桶里。
几秒后她结束了手里的动作,才抬头对上他们视线:“好歹同事一场,捕风捉影的事,能不能不要乱传?”
最早开口的男同事尴尬地笑了下:“哎,我们就开个玩笑呢。”
“我也开玩笑,”林娴踢了踢脏水桶,“把这一桶脏水泼你身上,你愿不愿意啊?”
“林娴,知道你跟她关系好,也不用这么装好人吧?”另一个同事偷偷翻白眼,“出了这种事谁也不想啊,我们还要在这儿上班的,觉得很吓人说两句怎么了?”
林娴冷哼:“说话和造谣的区别,你小学语文老师没教你?而且我替她说话,不是因为我和她关系好,是因为她人好——既不推脱责任,工作上又周到谨慎,让她帮点忙她也热心。这样的同事,我为什么不能替她说话?”
不等被阴阳的男同事辩驳。
林娴接上水,扭上盖子:“白欢刚刚已经报警了,警车估计一会儿就到楼下,随时会找人了解情况。这么愿意说闲话,要不我领你们到警察那儿?你们给做个证,录个笔录,看看最后能不能算你们造谣污蔑啊?”
“……”
应着她话声,出警的警铃恰好从楼外响起,由远及近地传来。
看几人变了脸色,林娴扭头走了。
——
白欢在小会议室内做完了临时笔录,那只快递箱和里面染血的白裙被警察一起带了回去,说勘验后会通知。
在无人的会议室里,白欢拢住自己微凉而栗然的手,坐了很久,直到情绪平复下去。
她拿出手机,给白畅拨了一通电话。
听了前因后果,白畅显然气得不轻:“我就知道这俩神经病不能轻易消停——你放心,这是国内,是我们的地盘。他们别妄想仗着美籍就能搞这些下作手段而不用付出代价。我这边会立刻整理你在美国那个案子前后始末的资料和报道。他们要是敢颠倒黑白用舆论搞你,我看最后水落石出,谁身败名裂!”
白欢默然许久,轻声说:“又要辛苦你了,谢谢。”
“少来肉麻的,”白畅这样说着,还是放低了语气,“最近几天你也要多注意安全,你们俱乐部那边如果有什么舆论,第一时间跟我说。”
“好。”
白畅又问:“萧木白知道这件事了吗?这段时间,记得让他下班时间都寸步不离地跟着你。”
白欢迟疑了下,诚实道:“他有点事,回老家了。明天晚上回来。”
白畅立刻急了:“那你——”
“不过他走之前,有请他朋友接送我上下班,”白欢连忙在白畅发作前说,“所以不会有安全问题,你放心吧。”
白畅松了口气:“这还差不多,算他有心。”
“……”
又交代了几句后,白畅才结束通话。
白欢在小会议室里多坐了会儿,深吸了口气,起身出去。
没想到走廊里就是等了不知道多久的叶浮光。
“shine?”白欢意外地关上门,“你怎么还没回训练室?”
叶浮光没回答,只皱眉打量她:“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白欢说,“倒是你,刚刚没有吓到吧?”
叶浮光闻言皱眉:“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可能会被那点东西吓到。是谁给你寄的,你能确定吗?”
白欢说:“大概知道。不过这些是我的私事,不是你们选手需要插手的。你不要影响正常训练,耽搁久了,方教练该说你了。”
“我才不管他说什么,”叶浮光不悦,“你住在哪里,晚上下班我送你回去。”
“进行合理合规的训练是选手最基本的职业内容,教练在分内工作的安排和教导你要听。如果他针对你,你再来告诉我。以及私事上我说了不用你管,我这边有朋友接送……”
白欢话音一顿,陡然想起什么,她有点惊慌地看向叶浮光:“这件事是不是在俱乐部里传开了?”
叶浮光愣了下:“不少人都看到了,应该是吧。不过你不用太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