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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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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02与尔同归
    丹枫迎秋,正是洛京诗会盛起时。
    “这一次的诗会由武安侯世子举办,届时书院的同窗都会过去,应是十分热闹。”说话的斓衫少年笑嘻嘻地凑到一旁的同窗面前:“玉衡,你素来不喜热闹,但这一次你怕是推拒不了。你知道的,你要是不去,世子定是要亲自来‘说服’你的。”
    谢垣手中的折扇挡住凑过来的同窗,淡淡开口:“我去便是。”
    “………”柳琮欲说出口的话滞住,不甘心地说:“无趣,我还以为玉衡你能多看上一场热闹呢。”
    谢垣眼皮也不抬:“真遗憾。”
    世子赵霁与他们同窗,俩人与其关系都不错,也是谢垣少有能说得上话的人,所以此番诗会,他自然要去。
    否则赵霁拖也是要拖着他去的,不如省了此番波折。
    转眼便到了诗会那日。
    诗会地点设在了武安侯府的别苑,除了书院中的同窗,还有京中一些贵族子弟受邀前来,甚至连皇室宗亲子弟也去了几个,可见武安侯府那日有多热闹。
    武安侯虽然并非位于权力中心,却因为身份特殊而深受圣宠,只因武安侯乃是先皇后的兄长,只是这层身份便让武安侯府在波云诡谲的朝堂中心异常显眼。
    谢垣与好友到的时候,武安侯府已经十分热闹了,管家瞧见俩人便亲自过来引他们入内,很快便见到了此次来参加诗会的同窗以及曾有过一面之缘的王府世子。
    以及俩人的同窗兼好友赵霁。
    赵霁也一眼看到了他们,立刻撇下王府家的世子迎了上来:“玉衡、璟之,你们可算来了!”
    谢垣将那王府世子眼里的不悦收入眼中,面上分毫不露,对赵霁开口:“我们随便坐下就好,今日贵客众多,我们随意些。”
    “你们二人也是我侯府贵客,怎能随意。”赵霁虽未得功名,却早早被陛下记住,而赵霁也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武安侯府的未来不可限量。
    更别说武安侯府是先皇后的家族,以陛下爱屋及乌的性子,必然对其诸多偏爱。
    这也是今日武安侯府世子不过是办一场诗会,但来的都是权力中心家族中的被看好的子弟。
    不为别的,只为替家族来此捧个场,属于世家之间的联络。
    武安侯世子赵霁如何看不懂?故而只能忍耐着维持表面的客套,待好友一来,便维持不下去了。
    今日的诗会来的人众多,与此同时,京中贵族小姐们的诗会也在武安侯府另一边举行。
    武安侯府可谓是十分的热闹。
    来参加诗会的都是年轻一辈,曲水流觞,也有趁着酒意诗兴大发,留下让人惊艳的诗。
    其中当以谢垣为最。
    谢垣不常出现在这样的诗会中,但他才学与那珠玉之貌一样让人惊艳,也早早被人记住。
    但此番亲眼所见,便明白传言非虚。
    王府世子来此
    一是为捧赵霁的场,二是听从父亲的吩咐找机会拉拢谢垣。起初,他对谢垣不以为意,甚至有几分不屑,此番却是对其改观了许多。
    他走到谢垣身边,笑着说:“谢兄才华让人仰慕,不知可愿入仕,在下愿为谢兄引见。”
    谢垣看向面前的口中说着谦逊的话,神态却依旧倨傲的华服世子,行了一个礼:“多谢世子殿下抬爱,在下惶恐。”
    对方不以为意,笑着说:“只要谢兄想,在下定能如你所愿。”
    谢垣虽出生寒门,但家族也曾出过许多国相,太傅等高官,他们谢家只要还有传承,便不会真的没落。
    眼前的王府世子显然并不在乎他的拒绝,半强迫半施舍的态度让谢垣顿觉无趣。
    见王府世子不死心,谢垣心生厌烦,杯中的酒也一下子变得无法下咽。
    不多时,谢垣便找了推辞离了场。
    武安侯府别苑坐落在京郊外的一处风光正好之地,入了秋,一半红叶,一半金黄银杏。
    谢垣站在后山的一颗榕树下,风一吹,方才微醺的醉意也清醒了几分。
    他固然知道王府拉拢自己的目的,他想要的可不止于此,也不愿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
    当今陛下杀伐果决,疑心极重,性情难测,幸有太子和端华公主,朝堂上才不至于血流成河。
    但若是王府参与到结党营私一事中,只怕便是太子和端华公主也阻止不了陛下手中的刀。
    若真要选,他定然是会选太子殿下,太子性情温厚,行事却也果决,更是陛下看好的继承人。
    太子不受陛下忌惮,相反,太子能力越强,陛下心中便越高兴。
    但这份感情仅限于对太子殿下和端华公主。
    谢垣不禁想,陛下对待太子与端华公主的感情反倒像极了寻常百姓家父与子的关系。
    虽然谢垣也不太清楚寻常百姓家的父与子是怎么相处的,但在他记忆中,父亲和母亲都是极为温和的人,却偏生他性子极为冷硬。
    父母在他记事的时候便意外离世,他自小在族叔身边长大。对族叔,他敬若父亲,但始终尊敬有余,亲近不足,所以他并不知道寻常父与子是如何相处。
    在谢恒走神之际,几片红叶落在他肩膀上,不曾引起他的注意。
    而在树上的少女却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对突然出现在树下的人感到难以置信以及慌乱。
    她好不容易瞅准时机撇开侍卫和嬷嬷出来透气,见周遭没人才生出胆子爬上了这棵树,好躲过侍卫和嬷嬷,却不想她刚上来便来了人。
    她唯恐此事传到宫里,父皇固然不会责备她,但只怕会因此迁怒她身边的人。
    少女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抱着树干不动,心中只希望树下的人快些离开,不要发现她。
    只是人在紧张的时候,越害怕什么便会发生什么。一只毛茸茸的虫子从叶子上探出头来,与少女鼻尖只有一寸之距。
    “啊——”本能的惊恐使她
    发出一声惊呼,少女忘了自己此时还在树上,松手之际身体从树上掉了下去。
    树下的谢垣被一声惊呼瞬间拉回神。紧接着,从树上掉下一位妙龄少女。
    一直以来,谢垣克己守礼,知晓男女有别,从不逾礼,却也不是迂腐到见死不救的人。
    故而在他本能退开步子的时候,还是上前将从树上摔下来的少女稳稳接住。
    落下的一阵香风撞了满怀,少女容貌迤逦,却因惊吓像只受了惊的兔子,却又强作镇定的模样惹人怜爱。谢垣神色不动:“可有受伤?”
    “………”少女整个人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四目相对,少女这才看清对方的模样,晃了一瞬神,很快便稳住:“不曾,多谢公子相救。”
    听到对方不曾伤到腿,谢垣才将她放下,然后理了理自己的衣袍,拱手:“在下告辞。”
    今日之事,二人皆会守口如瓶,权当此事不曾发生。
    然而谁也想不到,谢垣竟又一次遇见了少女。
    春分时节,正是踏青时节。
    春祭后,世家贵女也随同长辈出来踏青。
    踏青也是少男少女们唯一能够见到对方的时机,故而踏青出行以未婚男女为多。
    谢垣被同窗拖来赏花,族叔也曾提过定亲一事,只是他一直推脱着此事,待有功名在身时定也不迟。
    想到这儿,谢垣便想到过几日的会试。
    会试后是殿试,他与友人也将走上不同的路,再不能如现在这般悠闲出游。
    少见的一丝惆怅落入心头,谢垣偏过头去看远处的风景。
    春寒料峭,干枯的树枝探出嫩芽,是生机勃勃之相。细雨如丝,不远处是贵女们的车驾,侍女给贵女们撑着伞,低头笑着。
    贵女们优雅、矜持,恪守礼仪,一举一动,连笑的弧度都是度量好的,神态间都格外地相似。
    谢垣只一眼便收回视线,却在这时,贵女中走出一位绯衣少女,那身红与那日的红枫重叠,瞬间让他想起了那位从树上摔下来的少女。
    少女似有所感,微微侧过头。
    隔着数棵盛开的桃花树,俩人四目相视的那一刻,俱都怔了下,却又同样默契地收回视线。
    是她。
    谢垣不曾想还会再次见到那位看着循规蹈矩恪守世家礼仪实则竟会爬树的贵女,那日的画面对他来说亦是深刻,很难不记得。
    武安侯府只有赵霁和几个庶弟,武安侯并没有女儿,那位少女应是武安侯府的旁亲。
    谢垣在想少女身份的同时自己也怔了下,打听一个未出阁的贵女有损女子清誉,他断不可做出这样的事。
    只是谢垣在意的是,自己竟对少女的身份生出了一丝好奇。
    但很快,谢垣便压下了自己的浮动的心思。
    谢垣不曾发现,在他与同窗转身离开之时,少女侧过身看向他离开的身影,眼睫微动,不知在想什么。
    身边的贵女们也都小声地谈论着未
    娶妻的世家子弟,也说起了才貌俱佳的谢垣。
    “虽然谢家已经没落,但谢郎君之才,重振门楣不过是迟早的事………”
    “只是谢郎君迟迟不曾定亲,不知是否有心仪的女子………”
    “………”
    听着这些,少女神色又恢复平静,原来他姓谢。
    可惜她无法离宫太久,这次若不是舅舅生辰,她无法出宫,此次回去她少有再出宫的机会。
    不过好在这一次她知道了那日救自己的人姓谢。
    那样惊艳的容貌,谢家的郎君,必是谢垣无疑。
    而此时的谢垣一心准备几日后的会试,回到书院后便不曾再离开。
    二月初九,整个洛京一片杏花春雨之景。
    会试也在这期间结束,揭榜那日,谢垣的名字赫然在首位。
    谢垣并不意外这样的结果,回到谢家后,族叔再次说起了他的亲事。
    因着他此次会试第一名的身份,那些地位比谢家高许多的家族也具都想将女儿许配给他。谢垣听着,像是在思考,可他却无端地想起了那日从树上掉下落入他怀里的那位少女。
    他恪守君子之道,不曾唐突过任何女子,可是那日却将少女抱了个满怀。
    不知那位少女可有曾定下婚约。
    “武安侯府家有位………”谢垣脱口而出后顿了下,转口说道:“此事待我殿试结束后同您说。”
    待殿试结束,他有了功名,也能够堂堂正正去求娶武安侯府家的表小姐了。
    他也当为那日的唐突负责,尽管那是一场意外。
    谢垣知道世间对女子多苛刻,他不知道那日之事是否会败露,若是败露,对少女来说只怕失去清誉比死更让人无法接受。
    “玉衡………你可是有心慕的女子了?”
    谢垣回神,看向族叔,没有回答,而是躬身行礼:“有劳叔叔。”
    长者也没有在此事勉强他,也明白他一旦决定什么,旁人无论如何也动摇不了。但有一件事毫无疑问,这一代只有玉衡可以真正让谢家再一次兴盛。
    故而,在娶妻一事上,长者并不准备以孝的名义去压他,免得教玉衡与家族生出了嫌隙。
    转眼到了四月殿试。
    这一切对谢垣来说都极为顺利,直到面圣那日,变故来得猝不及防。
    金龙宝座上的陛下正值中年,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人不由自主地低下头颅,不敢直面天颜。
    对于当今陛下,谢垣自然有所闻,多疑、杀伐果决、雷厉风行,对朝中臣子亦是无比铁血,功臣说杀便杀。
    只是陛下并非是昏聩的君王。
    相反,原本的内忧外患在陛下继位后都以雷厉风行的速度解决了。
    清除外患,解决内忧,那些原本根深蒂固蚕食着这个国家的世家贵族都已被陛下清除。
    剩下的世家风声鹤唳,不敢逾越分毫。
    陛下的铁血手段让人惊惧,朝堂之
    上无人不担忧自己何时触怒了陛下。就是这样铁血无情的陛下,唯独在太子与端华公主身上还能看到一丝温情,在陛下大开杀戒之时,只有太子与端华公主敢出言劝谏。
    也只有太子和端华公主能够劝住盛怒中的陛下。
    谢垣了解过过往各州郡,也明白这样的陛下所想为何。
    当今陛下对世家权贵残暴冷酷,但对于这个国家的百姓来说,却是英明的君王。
    谢垣跪坐在金銮殿下方,这一日他早有准备,故而并不畏惧当今圣上。他策论的本质与陛下政见相通,故而一开始便被陛下留意到了,以及他在一众进士中尤为出众的容貌也让陛下印象深刻。
    殿试结束。
    谢垣本以为自己当时一甲状元无疑,却被陛下钦点为探花郎。
    不等谢垣谢恩,陛下又开口:“探花郎,朕将端华许配给你,你看如何?”
    自走进金銮殿神色不曾有过变化的谢垣面上明显怔了下,随即垂下头,跪在地上:“请陛下收回成命!”
    “………”
    金銮殿气氛瞬间凝滞了,连带着站在宣武帝身后原本面上带笑的大太监也瞬间一脸惊恐之色,跪在地上:“陛下息怒………”
    瞬息间,金銮殿跪了一片的人。
    御座上,宣武帝语气辨不清喜怒,却教人心惊胆战:“探花郎可是看不上朕的端华?”
    谢垣跪在地上:“端华公主殿下金枝玉叶,小臣不敢唐突。”他语气平缓,并无分毫惶恐和惧意,也不曾找任何能试图说服陛下的借口。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谢垣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将无关的人拉进来。
    金銮宝座上的宣武帝冷眼看着下方的谢垣:“那你可是要抗旨不遵?”
    谢垣仍旧不改心意:“小臣不敢,请陛下收回成命!”
    金銮殿内外跪了一地,所有人看见那新晋探花郎因抗旨沦为阶下囚,无人敢在这个时候为探花郎求情。
    此一事,朝臣都知道这位探花郎性命不保。
    抗旨不遵是为大不敬,更何况陛下是将最宠爱的端华公主下嫁,却遭拒绝,可想而知陛下的雷霆之怒。
    探花郎抗旨不遵一事很快传遍宫里,也传到了端华公主所在的凤阳宫。
    “公主殿下,那探花郎当真不识好歹,竟拒绝陛下的赐婚!”得到消息的宫女满脸气愤:“人都说那谢家郎君如何如何好,我看是言过其实了!”
    端华看着一脸愤愤的贴身宫女,心有疑惑地问了一句:“难道父皇是给我和探花郎赐婚?”
    “是呀公主殿下,您的婚事前年就提上了日程,陛下一直帮你挑选合适的驸马,奈何那探花郎如此不识好歹,可真是………”
    端华怔了下,突然想起什么,转而问:“探花郎谢郎君………莫不是谢垣?”
    “就是他。”
    接下来宫女说什么端华已经听不见了,心中有些空落落,不知是何滋味。但此时此刻,她顾不得去想那一丝难
    过和失落是因为什么,抬步就走。
    “………公主殿下?”宫女看向突然往外走的端华公主,赶忙跟上:“公主殿下您去哪儿——”
    “去见父皇。”端华公主神色恢复平静:“探花郎一事与我有关,我不能坐视不理。”
    所有人以为那位新晋探花郎难逃一死,然而就在几天后,探花郎竟又被赦免了。宫里的人说,是因为端华公主在御书房外长跪不起,请陛下收回成命。
    宣武帝如此铁血冷酷的一个人,唯独对待端华公主一事上不像一个帝王,反倒像极寻常人家疼爱女儿的父亲。
    端华公主在御书房外跪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陛下便亲自扶端华公主起身,真将处死探花郎谢垣的命令收回,也不曾免去谢垣探花郎的身份。
    所有人都认为谢垣的仕途到此为止。
    而谢垣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这步棋行得凶险,所幸端华公主和他所料一样劝谏陛下,免去他这死罪。
    只要活下来,他便有能够再入朝堂的把握。
    回到谢家,族中战战兢兢,见他无事也明白陛下并没有要对谢家动手的打算。
    “一切无事,劳叔叔担心。”谢垣躬身行礼。
    谢家所有人都以为谢垣的仕途到此为止,却不想半月后他竟去了大理寺,并得到大理寺卿的赏识。
    谢家人原本觉得他性子并不适合官场,却不想竟能得到大理寺卿的提拔和看中,且一路平顺地成为了大理寺少卿。
    能够让大理寺卿不避讳他的过去,甚至还重用他,可见谢垣并不如看上去那般刻板。
    在谢垣成为大理寺少卿的时候,武安侯世子赵霁也去了袁州上任,直到临近年关,赵霁才从袁州回来。
    赵霁一回京便直接去大理寺堵人,然后便看到一袭绯红色少卿官服的青年走了出来。他看上去和从前一样,眉目清隽,不染风尘。
    “玉衡。”赵霁见到人了才真正放下心来。
    谢垣看到好友,身上的冰冷气息柔和了些。
    没有太多的寒暄,俩人买了酒坐着喝了一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说起这一年的事,也说起了一年前他为何冒着被治罪也要拒绝陛下的赐婚。
    谢垣不是容易喝醉的人,也不会允许自己喝醉,只是今日再见赵霁,他便会再一次响起那日从树上掉入他怀里的少女。
    只是他不敢跟任何人说起,怕连累武安侯府,也怕少女因他惹上祸事。
    “………我有想娶的女子,只是她应已许了人家。”谢垣不知是因为酒还是因为情绪低沉,嗓音在夜色下添了几分沙哑。
    赵霁一听,顿时就问:“你不知她是否嫁人?”
    “不曾。”谢垣也不敢打听,生怕因此连累到武安侯府。
    赵霁像是第一天认识好友,压下心中的震惊:“是哪家的女子?”
    谢垣看向好友,因为微醺的醉意目光有几分朦胧,他不曾对任何人说起过,但也只有面前的好友是他可以言出之人。
    “………她应是武安侯府的旁亲。”
    赵霁一脸震惊:“我为何不知?!”
    “………”谢垣看着好友露出如此憨傻的表情(),叹了口气:“既是旁亲的姐妹?[()]?『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如何与你这个外男说上话?”
    “………”赵霁深吸了口气,酒意已经醒了大半:“玉衡,我没有旁系姐妹住在武安侯府,唯一会来府中走动的女眷便只有端华………”
    说到这儿,赵霁话音一滞,猛地看向谢垣:“你是何时见过她?”
    谢垣神色终于有了细微的变化,哑着嗓音:“那年在武安侯府的诗会,我离开了片刻,看到了站在红枫树下的她。”
    赵霁酒彻底醒了,这件事他自然是记得的,那日端华公主的贴身宫女神色焦急过来,说公主不见了,那一日武安侯府的震动他可是亲眼所见,好在侍卫在后山找到了毫发无伤的端华公主。
    如今听好友的话,赵霁已经肯定那便是端华公主了。
    “玉衡………”此时的赵霁不知是无奈还是同情,开口:“你想要求娶之人,便就是一年前被你拒婚的端华公主。”
    ………
    “后来呢后来呢?”年幼的谢银竹趴在母亲膝上,满脸好奇地问:“阿父和阿娘怎么在一起了?皇祖父肯定不同意吧!”
    “后来啊………”端华长公主怜爱地摸了摸女儿的发,笑着说:“你皇祖父当然不同意,你阿父他啊毅力非寻常人,手段也非寻常人,娘也心悦你阿父,而你皇祖父疼惜为娘,后来便允了。”
    说话间,端华长公主为女儿理了理毛茸茸的帽子,确定她不会冻着才将她抱起:“好了,故事说完了,我们该去找你阿父了。”
    “今日除夕,阿父还在忙公务吗?”
    “是啊,不过这儿你阿父应是忙完了,我们可以去书房找他。”路上,端华长公主柔声询问女儿:“银竹新年想要什么?”
    “我想要和阿父阿娘永远在一起。”年幼的谢银竹趴伏在母亲怀里,稚嫩的声音无一丝犹豫。
    “银竹当然会和阿父阿娘在一起,为娘问的是新年的第一日,银竹想要什么礼物。”端华长公主耐心又温柔地询问怀里的女儿。
    年幼的谢银竹脑袋挨着母亲脖颈,无意识地蹭了蹭:“我想要阿娘做的冰酪。”
    “好好好,娘给你做。”端华长公主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天凉,你可不能多吃。”
    “嗯,我就吃一口!”
    母女二人一路说着话便来到了书房。
    刚到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接着门从里面打开。
    “今日雪一直在下,路滑,你们怎么过来了?”谢太傅口中这么说着,神色却有几分柔和。
    端华长公主笑着说:“我同银竹想见你,便过来了。”
    “今日除夕,想要阿父阿娘一起守岁。”小小的谢银竹一脸欢喜地说道。
    看着母女二人,谢太傅冷硬的眉眼不自觉地柔和起来。
    往后
    ()年年,有妻有女陪在身边,他此生无憾。
    “快到晚膳的时辰了,我们过去吧。”谢太傅说着便从妻子怀里抱过女儿,说:“下过雪路不好走,我来抱银竹过去。”
    一家三口穿过回廊,来到厢房。
    晚膳仆人已经准备好,只等主人入座。
    谢银竹这核实后虽然还年幼,但已经不需要爹娘和丫鬟的照顾便能自己用膳。
    晚膳结束后,外边雪已经停了。
    焰火的声音响起,谢银竹看向外边夜空,伸手指了指:“阿父、阿娘,我能去看看焰火吗?”
    端华长公主面有犹豫,谢太傅宽慰道:“无妨,我抱着银竹,半刻钟我们便回去。”
    端华长公主这才点头:“好,除夕的焰火难得。”
    于是,小小的谢银竹被裹得严严实实,被谢太傅抱着看那雪夜中的焰火。
    除夕的焰火同往常有细微的不一样,那焰火是宫中御用,自幼生长在皇宫的端华自然一眼便认出来了。
    应是皇兄所为。
    父皇还在的时候,每年除夕都会带着她和皇兄一起看焰火。
    如今回想起来,竟是好久以前的事。
    “时间过得可真快。”端华长公主这般感慨,她看向自己的夫君,笑着说:“再过些年,银竹长大,我们便也老了。”
    谢太傅并不避讳女儿,握着妻子的手,眼中映有柔和笑意,连那原本冷硬的表情也如同春雪融化。
    他说:“白首不相离,我与你同归。”
    年幼的谢银竹看着自己的爹娘,眨了眨眼,发自内心地恳求:“我也想与阿父阿娘同归!”
    “不可,银竹不能与我们同归。”端华长公主温柔地抱了抱女儿,说着:“我的银竹还未看遍这世间美好之物,怎可与我们同归。”
    外面爆竹声声,夜空焰火绚烂盛放,将整个洛京照得彻夜通明,十分得热闹。
    在这样的团圆夜中,所有人心中都希望家人平安、无忧。
    端华长公主看向年幼的女儿,笑着说:
    “银竹要慢一些长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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