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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苏胭抿唇，鱼尾轻轻摆动，“那你们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程谦撩起她的一缕发丝轻嗅，勾唇，“从你抗拒去医院的时候开始……”
“这……”
苏胭瞠目结舌，她瞪了程谦一眼，“程谦，所以说你真的是变态吧？正常人哪里会想这么多？”
“嗯，我承认我不正常。”
程谦颔首，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垂眼，“所以一开始我并没有怀疑，是宝贝你主动给了我机会啊——”
那些厨房里的血，让他产生了想要探究的冲动。
但说实话，在看到结果的时候，程谦依旧以为是自己的检查出现了误差，是那些珍珠，还有一惊鸿一现的银色鳞片，让他真正开始怀疑。
“多不可思议！”
盛锦书握着她的手，“原来世界上竟然真的有鲛人的存在。”
“你们想对我做什么？”苏胭声音艰涩，她忍不住的躲开盛锦书的手，“用我换取金钱？还是博取关注度？或是——”她抬眼，看向程谦，“把我制作成标本，永远的收藏起来？”
“啧……宝贝你的想法很血腥啊。”
程谦摇摇头，目光深深，忽然凑过去轻轻在她额头烙下一吻。
“你以为我们费尽心思把你带回来，是为了这些？钱，权，关注度，我们都不需要。至于标本，我可舍不得。”
“那你们想要什么？”
“你。”
两人异口同声，声音格外坚定。
深深地望着她的眼，眼底的炙热清晰可见。
苏胭眼神闪烁，“你们真是疯了……你们是人类，而我——”
“那又怎么样，”盛锦书哑声一笑，大掌抚上她的鱼尾，“只要你不说，没人会发现你的身份，就像之前的我们一样。”
苏胭因为他的触碰，吓得一头扎进水里。
一头浅金色的发，如水藻一般在水内散开。巨大的透明尾巴摆动，银色的鳞片在水里，折射出迷人的光。
“真美——”
程谦低喃。
盛锦书却叹了一声，“她还是怕我们。”他转身，“走吧，让她冷静一下。”
“冷静？”
程谦回头看了一眼，苏胭已经潜到最底部，躲在了一住珊瑚后面，不注意几乎看不见她的身影。
“你信不信，只要给她机会，她还是会毫不犹豫的离开我们？”
程谦面色平静，唯有一双眸子倏地暗沉下来。
“我可以给她一切，除了离开这件事！”
“阿谦，你栽了。”
盛锦书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程谦似笑非笑的抬眸，两人目光交汇，反问，“难道你不是？”
“但她不信啊，有什么办法？”
盛锦书苦笑着摸了摸鼻子，耸肩。
“对了，我打算宣布退出娱乐圈了。”
“嗯？”
“总要有个人留下来照顾她吧，我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出去，她这个身份，万一遇到坏人……”
后面的话越来越低，但也是两人心中的顾虑。
苏胭消失的突然，让剩下的族人十分担心。
但好在苏胭离开前，教会了他们生活常识，也有了身份证。倒是不难生存，他们不敢走，就每天守在旅馆，希望苏胭哪一天回来，可以看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