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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去什么地方了啊。”
“……”
“大哥哥，有没有想钰儿。”
“嗯。”
李牧有些沉默的应对着。
起码目前来看。
赵钰儿的表现很正常。
挺可爱的。
但，
李牧却很清楚，就算不是自己猜测的那样。
赵钰儿也绝对不正常。
很不正常。
但……
沉吟了片刻，李牧望向慕容婉：
“你们怎么来这里了。”
“妈妈说带我出来玩，外面好大，好多大怪兽，好多好多钰儿没看见过。”
慕容婉还未回答，赵钰儿便先一脸天真的开口了。
很可爱。
“是么，那这么远，钰儿有没有碰到什么危险？”
李牧勉强挤出一缕笑容。
或许是不太习惯，这个笑容显得有些僵硬。
有些别扭。
不过赵钰儿应该也已是习惯了。
李牧能笑就很罕见了。
她也知道。
这个大哥哥，本来随时都是冷冰冰的。
不过并不吓人，很厉害，也很好。
“出来看看，有些事总得做。”
慕容婉勉强笑了笑。
其实有些无奈，难以明言。
李牧却已是心中明了。
“你跟你弟说了些什么，那你当初是因为钰儿离开的慕容家？”
“也没什么，我只是警告他不要动你，这不是为了你，而是在保护他。”
“他可能因为我的态度而产生了一些误会，倒是抱歉……”
“无妨。”李牧并不在乎这些。
“至于当初的事，已经过去了，不重要……”
李牧眉头微挑：“那你找我是？”
“我……希望你能帮我照顾一段时间钰儿，我要去见一面小北，还需要处理一些事情。”
慕容婉显得有些难以启齿，却又不得不说。
李牧不禁眉头微皱。
其实从目前慕容婉的态度来看。
她在乎赵钰儿是真的。
但，对于赵钰儿的忌惮，甚至是“恐惧”也是真的。
或许她确实有事，不太方便将赵钰儿带在身边。
至于将赵钰儿托付给谁。
不是谁都可以。
首先，要赵钰儿能接受，这才是最关键的。
并且，慕容婉不需要担心赵钰儿。
反而应该担心照顾赵钰儿的那位。
照顾赵钰儿，很可能会面对一些不小的凶险……
“可以么……”慕容婉有些小心的再度询问。
“妈妈，你要去干嘛呀？”
赵钰儿顿时转过身，有些委屈的撅起了小嘴。
慕容婉连忙安慰：
“妈妈有些事，你和这个哥哥待在一起一段时间好不好。”
“哥哥会好好照顾你的。”
“这样啊……”赵钰儿还是有些委屈。
在小女孩看来，这个大哥哥虽然不错，但肯定还是不愿意离开妈妈。
“可以。”
沉吟了片刻，李牧点下了头。
他也想弄清楚些东西。
这或许是一个机会。
慕容婉似乎有些“受制于人”的意思，有些不好说。
既然如此，一些真相就只能靠自己去发掘了。
“吃饭了吗？”
李牧还未回答，慕容婉便又道：
“不早了，我去做饭，李牧，将就吃些吧。”
“好。”李牧点头。
目送慕容婉走入厨房。
直至其彻底消失，李牧才缓缓收回视线。
“哥哥，你是不是喜欢妈妈？”
赵钰儿在李牧怀中，仰着头，童声童气的。
可说出的话却令李牧不禁有些错愕。
“没有。”
“可是哥哥，你一直在看妈妈诶。”
“嗯……并不是看，就是喜欢。”
“可是不喜欢的话为什么要看？”
赵钰儿眨巴着宛若黑葡萄般晶莹的眼睛望着李牧。
“看一个人的原因很多，比如欣赏。”
李牧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起码目前的赵钰儿是正常的。
是真正的赵钰儿。
这令李牧想到黑祸的状态。
或许，赵钰儿的体内也是有着两股意识……
一个是真正的赵钰儿，一个则是某位神秘的存在。
或许，平时的赵钰儿就是赵钰儿。
这不是伪装，也是一种真实，只是，有时候另一股意识会影响到她。
李牧一时有些迟疑。
不知是否该用神眸探查一番。
但若是探查的话，是否会刺激到另一股意识？
“我拿点东西……”
慕容婉刚巧从厨房走了出来。
赵钰儿天真开口：“妈妈，哥哥一直在看你，还说在欣赏。”
“别瞎说，乖一点。”
慕容婉有些尴尬的理了理脸庞的发丝。
俏脸有些微红。
李牧有些无语。
这丫头到底在说什么。
慕容婉很快又再回了厨房，似有些不敢面对。
李牧抱着赵钰儿走出了小院。
“钰儿，你刚刚那么说会让你妈妈误会的。”
“可是……我不想妈妈一个人，哥哥，要不你当我爸爸吧。”
赵钰儿抓着李牧的衣领，大眼睛一闪一闪的。
“啊？”
李牧不禁愈发的错愕。
这小丫头，在想什么。
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早熟的吗？
缓了缓，李牧尽量平静道：“我不太合适。”
赵钰儿懵懂道：“为什么呀，哥哥，我妈妈都不喜欢其他人，都不允许我和别人玩，他就要我和你玩，我妈妈肯定也喜欢你。”
李牧无语。
他倒是更觉得，慕容婉是怕赵钰儿会伤害到他人。
虽然赵钰儿很无辜，但，她确实有危险性。
“大人的事很复杂，小孩子不要想那么多。”
李牧有些没好气的拍了拍赵钰儿的脑袋。
“噢。”
赵钰儿有些不满的撅起了小嘴。
却还是乖乖点头。
“对了，你爸爸……你不想他吗。”
虽然问这话对一个小孩而言有些残忍。
但赵钰儿并非寻常小孩。
并且，关于慕容家的慕容婉为何会来楚南地区。
还有一个女儿，特殊的女儿，赵钰儿。
这其中必然牵扯到许多隐秘。
李牧的好奇心并不是很旺盛，但这件事已经牵扯到了他自己。
他不能不在意。
“爸爸……”
有些出乎李牧预料的，一提起这两个字，赵钰儿便入寻常的小孩一般。
表情明显的暗淡了起来。
有点婴儿肥的脸颊微颤，太带着些哭腔的问道：
“哥哥，妈妈说爸爸再也回不来了，这是真的吗……他还说我不听话就把我送出去，所以我才想要爸爸……”
“嗯……赵寻中校，再也回不来了。”
李牧缓缓点头。
对于那位赵寻中校。
他的感情是崇敬而遗憾。
但人生，或许遗憾本就是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