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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房间里。
南门轻舞和朱飞扬相继醒来,一番洗漱过后,两人携手走下楼。
此时,南门轻羽正站在门口,她脸色绯红,像是被什么事搅乱了心思,显得格外局促。
看到朱飞扬和南门轻舞下楼,她匆匆瞥了朱飞扬一眼,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对南门轻舞说道:“姐,我去上班了。”
话一说完,便像逃避什么似的,脚步匆匆地出门离去。
朱飞扬和南门轻舞相视一笑,并未过多在意。
随后,两人一同前往6号别墅楼,那是师姐诸葛玲珑居住的主别墅,他们要在那里享用早餐。
这一天,朱飞扬决定陪着众女去品尝京华市的特色美食——烤鸭。
一行人来到当地一家颇有名气的烤鸭店。
店内弥漫着诱人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不多时,烤鸭上桌,只见那烤鸭色泽红润,外皮被烤得金黄酥脆,泛着诱人的光泽,仿佛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用筷子轻轻夹起一块放入口中,外焦里嫩的口感,瞬间在舌尖散开,鸭肉酥脆却不失嚼劲,油脂在口中四溢,却毫无油腻之感,肥而不腻的独特风味令人陶醉。
众女在朱飞扬的陪伴下,大快朵颐,欢声笑语不断,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夜幕悄然降临,华灯初上。
朱飞扬随着诸葛玲珑来到她的别墅。
两人漫步走进别墅,朱飞扬刚要抬脚迈向二楼。
朱飞扬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手机铃声突然打破了这份宁静。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闪烁着师弟李清风的名字。
接通电话,李清风略带神秘的声音传来:“师哥,有人想见你。”
朱飞扬微微皱眉,陷入思索,片刻之后,笃定地说道:“龙天赐。”
李清风在电话那头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惊叹道:“师哥,你太神了,你怎么知道是他?”
朱飞扬神色平静,缓缓解释道:“通过你联系我,还选在这个时候,那想见我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要是老一辈的人找我,应该是爷爷或者父亲直接给我打电话。
而你打来,说明这个人绝非与我关系交好,大概率是我的仇人。
如今我的仇人,首当其冲便是龙天赐了,他对我可是恨之入骨,恨不得我即刻就死。”
李清风听着朱飞扬的分析,心中不禁对师哥的敏锐洞察力佩服不已。
随后,李清风将时间地点告知了朱飞扬,朱飞扬认真地记了下来。
晚上七点,朱飞扬来到了一处戒备森严的四合院。
门口的守卫目光警惕,看到朱飞扬之后,仔细打量一番,竟全部放行。
朱飞扬稳步走进院子,只见师弟李清风早已等候在门口,见到他,连忙上前道:“师哥,你来了。”
朱飞扬微微点头,与李清风一同踏入院内。
走进院子,一棵枝繁叶茂的榕树下,站着一个身影。
虽没了往日的精气神,但身躯依旧高大挺拔。
仅从背影,朱飞扬便一眼认出,此人正是龙天赐。
龙天赐似乎察觉到了朱飞扬的到来,缓缓转过身,目光与朱飞扬交汇,冷冷地说道:“你来了。”
朱飞扬神色淡然,扫了一眼周围,说道:“这里的日子过得还算安稳?”
龙天赐冷哼一声,嘲讽道:“拜你所赐,还算可以。”
朱飞扬目光如炬,毫不客气地回应:“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锋犀利,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然而,彼此都克制着,没有过激的举动,仅在言语上相互攻击。
朱飞扬微微摇头,略带惋惜地说道:“其实你本可以安稳度过一生,又何苦去做那些毫无意义的事呢?”
龙天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咬牙切齿地说道:“这是家族的仇恨,我若能把你扳倒了,让陈家断了香火,就如同我们龙家所遭受的那般,也算是为家族报仇雪恨。”
朱飞扬眉头微皱,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又何必如此执着?
只要你不招惹我身边的女人,我又怎会主动对你出手,你难道不明白吗?”
龙天赐眼神阴鸷,恶狠狠地说道:“我明白,所以我就是要找你的痛点下手。
可惜,我失败了,失败了就是失败了,我无话可说。”
朱飞扬看着龙天赐,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问道:“那你特意约我来,究竟所为何事?”
龙天赐抬起头,直视着朱飞扬的眼睛,缓缓说道:“见你,就是想看看我这个对手,同时也是敌人,是否还活得开心自在。”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但是有些事,不会就这么轻易结束,放心吧,还会有人找你的。”
朱飞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坚定地说道:“我不怕,随时奉陪。”
龙天赐长叹一口气,感慨道:“有你这样的对手,我心中既觉心酸,却也感到痛快。
起码你行事光明磊落,没有背后捅刀子,都是明刀明枪地对决。”
朱飞扬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说道:“你可不是,你做的尽是背后的勾当。
你以为与你合作的那个家族,我会一无所知吗?
只不过我还没来得及找他们罢了。
两三天之后,我会亲自去一趟。”
龙天赐脸色瞬间一冷,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又恢复镇定,质问道:“你何必要赶尽杀绝?”
朱飞扬神色严肃,目光坚定地说道:“不是我要赶尽杀绝,而是这件事情必须得有个彻底的了断。”
龙天赐目光幽幽投向远方,落寞的神情里裹着化不开的无奈与不甘,声音低沉如风中残烛:“陈家正是如日中天,我龙家却已败落到一无所有。
如今龙家兴衰我早已不在乎,只求你对我那些盟友高抬贵手。”
朱飞扬眉头一蹙,眸底掠过一抹冷光,语气毫不容情地反问:“我凭什么放他们一马?
他们何曾对我有过半分留情?
你自己说说,这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