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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用户的习惯还是以观看电视节目为主。”肖晓理又说。
“所以，万圣食品公司的广告投放需求应以电视媒体为主，他们需要让他们的潜在用户在收看电视节目的同时注意到他们的产品。那么，你为什么提供网络数据报告给他们？”
肖晓理想一想，“……老大，我明白了。我错了。”
“我们再来看一看bd是怎么做的。”说完，李北宸将提案视频倒回到13分17秒处。
画面中，许璟正在分析讲解不同类型节目所对应的受众群体。她专门捡出中老年人爱看的节目，将收视数据跑成报告，以供万圣公司的人筛选，并给他们提供了比较实际的广告投放建议做参考。
李北宸这时再轻点空格，对几人道，“看到了没有？他们在这次的事件中，比我们更了解客户的需求。所以，尽管我们比他们更早接触客户，但是客户却最终认可选择了他们。”
肖尧，“……”
肖晓理，“……”
祁邵，“老大，他们公司的样本户覆盖面本就比我们大，对这种细化样本的分析也更好做，我们现在……”
李北宸，“这是我接下来要说的问题。”
祁邵，“……”
“通知技术部，增加样本户数量。增加样本户采样数据。”
祁邵，“老大……这个……上次不是说明年才开始启动吗？”
李北宸想一想，“现在就做。月底前初步方案包括资金预算，都要给到我。”
“好。”祁邵说。
李北宸这时拿指尖轻点着桌面，片刻之后，他对肖尧道，“请技术部帮忙，再对市场部销售人员做一次培训。培训之后，进行考核。考核要细化到具体概念名词。”
肖晓理，“……啊？不是吧，这么严格啊……”她似有不愿。
李北宸抬头淡淡看她一眼，“考核不过补考。补考不过扣奖金。”他毫不留情。
肖晓理这时撇撇嘴，“宸爷你这也太……”
这时只听肖尧道，“好。我现在就去跟技术部商量，回头给你培训方案。”
“好。”他顿一顿，重新看回肖尧，“这次丢单不用太放在心上，及时吸取教训。”
肖尧点一点头，“好。我知道了。下次注意。”
肖尧和肖晓理离开了。祁邵这时也要出去跟技术部沟通。
李北宸突然对他说，“弄一份她的资料给我。”
祁邵一回头，“……谁？”
“bd的技术经理。”
祁邵，“……”
他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他想了想，“老大，咱们……不是都认识她吗？”
李北宸，“……我要她出国之后的经历，例如：学习方向、做过哪些的课题、实习经历，以及在国外参与开发过的项目……”
祁邵，“……我……现在去问她，她……会不会怀疑咱们动机不纯啊？”
李北宸一抬眼，“……我让你去问她了？”
祁邵抬手搔搔后勃颈，“……那不然……”
李北宸，“去跟猎头公司拿。”
听到这祁邵明白了。因为许璟这两次给公司带来了阻碍，现在老大已将她视为竞争对手来研究了。
祁邵这时稍稍迟疑了一下，忍不住开口说，“咱们……要不要把她给挖回来啊？技术二组主管的位置还空着。”
李北宸一顿，随后，“不需要。”
……
猎头公司那边动作还挺快的。祁邵跟他们沟通后，他们隔天下午就把许璟的个人资料给发过来了。还配有一些视频图片资料。
祁邵打开文件夹一看，嚯，可真够全面的。细致到许璟中学时候期末考每一科的成绩都在，她在t读书时候的照片也有。
祁邵问，这都从哪搞到的啊……
猎头说，其实他们从她一回国就盯上她了，很多资料都是他们在这几个月里陆陆续续搜集齐的，昨天又整理了一下。
祁邵，“……”也是够拼的。
他过了一眼后，随即把资料发给了李北宸。
李北宸在办公室刚跟几个人讨论完市场部的培训方案。
待人出去后，行政助理送了杯咖啡进来。
李北宸道了谢。
他回身去把旁边的窗户开了一扇，靠在窗口点了支烟。
祁邵发来的文件他看到了。他拿起平板电脑，将信息同步过来，倚在窗台边看起来。
最先进入眼帘的是一张照片。
照片中的女孩穿着宽大的硕士服，跟一名外国男子站在一处，她手上比“v”，面庞露着青涩的笑。
李北宸很快将这一页滑过去。
下一页开始进入到她这几年来的经历……
两年t硕士研究生毕业，三年bd总部工作经历……
研究生期间她参与了当年轰动全美的“sin计划”。李北宸当年看过国外刊物对这个项目的报道，这基本上是一个目前为止不可能应用于商业实践的研究项目，因为里面的一些想法太过超前。目前只能用计算机做模拟实验。
虽然暂无商业应用价值，但是它提出的一些观点和算法却很有意思，另辟蹊径，启发了人们的另一种思维。
三年在bd总部工作期间，她从一名底层助理开发工程师做到了高级开发工程师的职位。参与主导了bd第二代数据分析软件的开发。
bd第二代数据分析软件李北宸也看过报道，主要以fx算法为内核。当然，更核心的部分企业也并不会披露出来。目前这套软件在欧洲市场的反响不错。
……
以这样的资历来看，他还真是不能小瞧了她。而放在目前国内来看，即便她不在bd，也会是大数据行业内竞相抢夺的人才。
到了视频资料部分。这是一段剪辑了的大数据高峰论坛上的演讲视频。
这个活动之前给李北宸发过邀请，但是对于极星科技目前的战略发展而言，意义不大，李北宸便没去参加。
而论坛举行当天，也正赶上与美佳澳签单。
视频中，许璟大方稳重、极富条理地阐述着自己对于数据医疗的见解，表达了数据医疗将帮助医生实现医疗的人工智能化的观点……
李北宸眯着眼，吸着烟，静静地把这一段视频看完，一秒钟都没跳过。
视频播放完毕，画面又跳回到最初始的那一帧画面。李北宸吞吐一口烟雾，看着画面上静态的人，恍然发觉，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跟在他身后面的人了。
今时今刻，谁高谁低……还真是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