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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莺婼“……”
看着他从地上爬起来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走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道：“怎么？”
司空凛宸抬眸看着眼前的女子，撑起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眼神迷离的看着她，浅笑了一声，喊道：“阿莹…”
苏莺婼被这一声‘阿莹’喊的鼻尖一酸，她抬眸，看着眼前的司空凛宸，竟一时间分不清他是谁。
看着他不带一丝光芒的眸子，张了张嘴，试探性的喊道：“是……是你吗？”
他没有回话，而是身子无力的靠在门边。
苏莺婼抬手，小心翼翼的触碰上他的脸，双眸微红，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她咬了咬下唇，手离开他的脸几寸后捏成拳，带着哭腔的对着他说道：“白痴！你为什么要跟我一起死？你堂堂七尺男儿，为了一个女子，你值得吗？！”
这句话她是吼出来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当时知道他跟她一起俱灭之后，她很生气，非常的生气。
并且第一时间想让司空凛宸恢复记忆，然后将她教训一顿！
司空凛宸看着她留下来的眼泪，抬手将他搂进了怀中。
一股酒气扑鼻而来的，苏莺婼闻着他身上的酒味，眉头微微一皱，道：“你喝酒了？”
“嗯……”司空凛宸呢喃的回应道。
然后下一秒他就被推开了。
他往后退了几步，重重的撞在了门上，他抬眸，看着苏莺婼朝着自己走过来，眼中带着几分笑意。
“啪！”
一个耳光声清脆的响起。
司空凛宸没有动弹，侧着脸不语。
苏莺婼收回手，看着眼前的司空凛宸，手微微发颤。
上前直接抓住了他的衣襟，语气带着几分怒意的说道：“司空凛宸！谁准你喝这么多的酒？”
这句话一落，空气中寂寂无声。
没过一会，司空凛宸像是发了疯一般的笑了起来。
他转头，看着眼前的苏莺婼，头靠在门上，自嘲的说道：“阿莹啊……你喜欢的……是我？还是我现在的这幅身子的司空凛宸？”
闻言，苏莺婼被这句话给噎住了。
她松开司空凛宸的衣襟，往后退了两步。
司空凛宸靠在门边顺势坐下，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腿上，另一只手放在地上。
他抬眸看着苏莺婼，自顾自的开始说道：“我当时也在想这个问题，我喜欢的……到底是几万年前第一次见到的你，还是后来我奋不顾身之为跟你在一起一世的你，还是用命都想与我平起平坐不让我丢了面子的你？”
他顿了顿，看着她眼泪从脸边流了下来：“你问我为何要跟你一同俱灭？因为在那一刻……我明白了……或许之前都是幻觉，那一刻我知道……自己或许不是为了还你一世情才跟你一起转世，追寻你千年，而是因为……我好像真的对你动了情。”
苏莺婼听着这段话，双腿有些发软，走到司空凛宸的面前跪下，抬手捧着他因吟了酒而有些微红的脸，用自己的额头低着他的额头，语气轻轻的说道：“可我一直知道，我只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