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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停了下来，紧接着松开了他。
“你想知道什么，现在可以问。”墨烨九道。
“我问了，你会告诉我真话？”季天娇问。
“为了不让你去打扰心然，我会说真话。”墨烨九道。
“好，我问。”季天娇盯住他的眼睛，“你跟她什么关系？”
墨烨九没想到她第一个问题竟然是这个，差点叫他生出错觉，还好近日来的折磨叫他不得不清楚。
“她是墨家的女儿，是我养父的女儿，是我的亲妹妹。”墨烨九道，“你可满意了？”
季天娇微微动了动下颌，又道：“你为什么处处维护她，因为她喜欢你，还是因为你也喜欢她？”
墨烨九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说道：“你自己去揣摩。”
季天娇点点头，“好，那我再问一个问题。”
“问。”
“如果我跟她一同掉进水里，你救谁？”季天娇问。
墨烨九蹙眉，“你在吃醋？”
可她在前一秒还在拒绝他，嘲讽他，心中无他！
“像吗？我只是在检测我在你心中的位置，也好让我知道自己尺寸在哪里，省的以后冒犯的太过，不好收场！”季天娇笑道。
“她！”墨烨九却在她话音结尾时，道。
于是他成功见到了她来不及收起的尴尬嘴角，这一瞬间是真的觉得她是喜欢自己的。
可，是吗？
是吗？
只有苦笑着，继续问道，“满意吗？”
“相当满意！”季天娇昂头笑道，有没有眼泪她不知道，反正很心酸。
不得不承认，纵然是说服了自己不再看中这些，心脏还是会难受，眼睛会发涩，但她只是昂起头笑了两声，道：“原来你对我也不过如此，所以我们为什么要过分彼此的事情呢？”
墨烨九抿唇，她是真的不在乎？
“你是你的大楚，我有我的立场！”季天娇原本已经垂下的头这时有抬起头，道：“我跟你从来就不是一路人，立场不同，迟早我们是敌人！你不必对我动心，我不必对你动情，到时候下起手来也不必心慈手软，对吗？”
墨烨九被她说的神情严峻，可却不得不应道：“你说的对，所以你想的是我站定自己的立场？”
“对！”季天娇笑道，“说实话，你的无意间掺和，说不定还坏了我的大局，我不能忍，所以还请太子殿下以后少管闲事，否则你这太子的位置还没坐热，可能你就什么都没了！”
“你没有其他事需要问我？”墨烨九却没有理会她这句话，反问道.
“没有。”季天娇道。
“既然没有，那我今日便先回去。还请你遵守自己所说，别去打扰心然。”墨烨九道。
季天娇仍旧没回答，动了动嘴。
墨烨九当做她默认，离开。
可他一走，季天娇道：“我应是自始至终都没有给他许什么诺言！最后，我更是什么都没答。”
所以，她还是得该敢什么就去干什么。
墨烨九前脚走，季天娇后脚就去找墨心然。
墨心然并没有睡，她在屋中来回踱步，等到窗台被敲，她前去开了窗。
季天娇进屋。
她还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道：“你放心，没人发现我过来。”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听见这话，墨心然和你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