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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再次凝结出冰锥，玖兰初言眸光森冷的看着绯樱闲的背影，大口大口喘着气：“放开…他们…”
虚弱的声音，引来黑主优姬的注意：“玖兰学姐！”
她错愕的望着一头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身侧的玖兰初言。
痛苦的神情，粗重的呼吸，还有胸前被鲜血染红的衣服…
以往清冷高贵的少女，此时这么狼狈不堪。
“你居然伤了玖兰学姐！”
为什么…为什么她刚才没有发现！
被绯樱闲控制的锥生零在听到“玖兰学姐”这个称呼时，本来没有聚焦的瞳孔，突然紧缩了一下。
因受伤，玖兰初言的攻击并没有对绯樱闲造成多大的伤害。
她没回头，甚至没有任何反应，尖锐的獠牙用力刺破锥生零的皮肤。
鲜血的味道，瞬间在房间里弥漫开。
“零…”听到动静移过视线的黑主优姬看着这一幕，差点崩溃。
碍于锥生零还紧紧抓着她的手腕，她挣脱不开，也无法阻止，只能不忍的撇开视线：“够了吧，为什么要对零这么残酷！”
话音才落，就被吸完血的绯樱闲捧住侧脸：“因为他太依赖你了，这是惩罚。”
见自己尽全力的攻击对于绯樱闲来说，就跟在挠痒痒似的，玖兰初言在不甘心的同时，又被深深的无力感席卷。
纯血种和levelb，只一个等级的差别，实力悬殊却那么大…
还是太天真了。
她咬唇，尖锐的獠牙咬破肌肤，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去。
“绯樱…闲，有我的心…还不够吗？”
仿佛认命了一般，玖兰初言低下头，用来支撑身体的双手紧紧抠住掌心：“你…需要力量…我把我的心给你，拜托你…你放过他们…还有小景。”
虽然他们三个在绯樱闲面前，就像三只待宰的羔羊，完全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可玖兰初言还是想试一试。
“我…可以成为你的奴仆…还有我的后代…也一直…”
这话落在黑主优姬耳中，即使她什么都不知道，也足以被震撼。
“玖兰学姐…”她慌乱的摇头，看向绯樱闲，“不要，你说过只要我把血给你就行，别伤害玖兰学姐和零，拜托了。”
在玖兰初言的话出口的时候，绯樱闲整个人就像被定住了一样。
看着眼前急得快哭出来的黑主优姬，神情冷漠的她又回过头去。
没有往日神采的少女，脆弱的好像不堪一击。
“零。”她突然开口，视线移过来落在锥生零脸上，“黑主优姬和玖兰初言，两个人中只能救一个，你想救谁？”
有意识但身体不受控制的锥生零，浑身一震。
此时的他就像困在牢笼中的野兽，奋力挣扎却没有任何用处。
玖兰初言和黑主优姬，这两个人对于他来说都是最重要的，根本做不出选择。
“如果不选的话，她们俩都会死在你的面前哟。”
她捧着黑主优姬的脸，低头逐渐凑近黑主优姬的颈间。
尖锐的獠牙再次显露之时，耳畔传来锥生零的声音：“我选优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