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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这样问？”
“若她是宫中的人，那为什么会有孩子？可若不是宫中的人，为什么长老您会这样紧张？”
这是一个矛盾点。
楚瑾此前就想问，可明镜长老不在，所以暂时搁置了。
如今，长老回来了，她可不能浪费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你这丫头，考虑事情倒是全面。”
“长老，您别卖关子，我只是想知道，苏嬷嬷以前是不是伺候太后娘娘的。”
“我和水镜司业说的，都是真的，苏嬷嬷的确是伺候过太后娘娘的。”
楚瑾立刻道：“那可以带我去见见苏嬷嬷吗？”
她有东西想要给苏嬷嬷瞧瞧。
虽然从南霜国太后寝宫翻出来的那本有西倾国文字的书籍不在她手里，但北荛国那本在她身上。
这两国太后，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要藏着这么一本书呢？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觉得自己手里的这本书和霍湛也有关系，毕竟从南霜国太后寝宫里面翻出来的那本书，就留着霍湛母妃的线索。
“那恐怕是不行的。”
明镜长老连想都没有多想，径自就拒绝掉了。
“苏嬷嬷如今的处境十分危险，根本不可能让你们见面。”
“哦。”楚瑾也不强求，她只是来问一问的。
对于楚瑾这样平淡的反应，明镜长老表示有些诧异，他站起身来，俯视着楚瑾：“怎么，不闹闹？”
“我又不是小孩子，闹什么？”
楚瑾也站起身来，走到桌前，为明镜长老倒了一杯茶，又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明镜长老走过来：“对了，李陵如何？”
“哦，估摸着现在还在东陵国的内斗之中吧。”
“其实，那孩子，本性不坏。”
“我知道，可就是功利心太强。”
“功利心强的皇子，才有可能成为巅峰之人，你是奉还命格，若不是巅峰之人，配不起你，就算要强配在一起，会损了对方的阳寿。”
明镜长老也不隐瞒。
“啊，我知道。”
这一点楚瑾是清楚的。
当初爷爷还在的时候，也曾说过。
若不是霍湛，那他老人家还要为她另觅佳婿。
当时她还以为爷爷是闹着玩的，不过现在想想，却不是在开玩笑。
可是在从侧面证明，霍湛是巅峰之人。
至于是什么巅峰，还需要查证。
“对了，”明镜长老道，“过几日，水镜司业会带人去南霜国附近的庵堂修行，处理些棘手的事情，你要去吗？”
楚瑾正要回答，转念一想霍湛的叮嘱，悻悻地摇摇头：“算了，这等机会留给别人吧，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在开阳院好好地修行，将过去没有沾过的东西都给过一遍，否则跟不上大家的节奏啊。”
“也是。”
明镜长老也不勉强。
不过，人在屋中坐，锅从天上来。
好端端的，楚瑾都已经拒绝掉了明镜长老，可水镜司业还是找上门来了。
完全是命令似得口吻：“立刻收拾东西，跟我下山。”
“哈？”楚瑾正在屋子里面翻阅《观星》，里面还有好些东西，她都没有了解到位，只是一知半解。
“下山去哪儿？”
“摘星观。”
“长老问过我了，我不是已经确定不去了吗？”楚瑾没有懂。
霍湛说，最近朝局不大对劲，让她不要到处乱跑。
“你必须去。”
“为什么？”
“苏嬷嬷受伤了。”
水镜司业冷声道：“苏嬷嬷在摘星观，但不知道为什么消息走漏了，有人暗杀她。”
原本水镜司业都觉得此事做的已经是天衣无缝了。
苏嬷嬷在辟雍学院的事情已经被人发现了，对方来势汹汹，虽说他们还不知道苏嬷嬷到底在哪个学派，但也是迟早的事，所以他与明镜长老合计了一番，准备将苏嬷嬷带到密室中去，但苏嬷嬷却有自己的意思，想要去摘星观陪伴青灯古佛。
既然苏嬷嬷自己有这样的想法，他们也不好拒绝。
就顺了苏嬷嬷的意思。
送过去的时候，已经确定摘星观的安全，当时可是由长老亲自去确定过的，除了南霜国的袁太妃会去那地方茹素之外，平常也没有什么人会去的。
他们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那个地方出岔子。
楚瑾站起身来，有些紧张地看着水镜司业：“那苏嬷嬷可有大碍？”
“还不知道。这件事，不能惊动其他人，我们开阳院会打着修行的名号去，你赶紧收拾一下。”
楚瑾点了下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收拾包袱。
那本从北荛国带回来的经书，她还是放在铁戒指里面，那是很重要的东西。
这一次的行动算得上是机密了，水镜司业没有亲自出马，就只是安排了翼宿和楚瑾。
楚瑾觉得这段时间，自己真的是很悲催了。
要不就是在路上，要不就是在准备在路上……
反正就没有一刻是停歇着的。
骑着马，楚瑾一颠一颠的，心情都有些烦闷。
翼宿倒是很有精神：“小师妹，我怎么觉得，自从认识了你，我们开阳院的行程都变得忙碌起来。原本我们开阳院就只是看看星星，看看月亮，算算八卦，聊聊五行，倒是你进来了，一会儿是比试的，一会儿又是查案子的，真是有些让人措手不及啊。”
“你以为我想啊。”楚瑾拉着缰绳，“为什么水镜司业不跟着来？”
“司业大人一出马，必定是大事，到时候多惹眼的呀，司业大人说了，让我们一路上乔装打扮，我该叫你什么呢？”
翼宿笑眯眯地看着楚瑾。
楚瑾翻了个白眼：“你又想占我什么便宜？”
“其实吧，我这年纪，比你大了不少……不叫你做小师妹，那可能就只能叫你一声侄女儿了。”
“诶诶！你好好的不行啊，你才多大啊，三十有吗？”
“暂时还没有。”
“我都过了十六的生辰了！”
楚瑾抗辩着，什么不叫小师妹就叫侄女儿了，她辈分有那么低么。
翼宿笑的很欢乐，要不是两人在马背上，估摸着方圆一里都能够听到他的笑声：“小师妹，你到我们开阳院来之后，我们开阳院总算是有了一丝生气了。”
“我谢谢您呢！”
楚瑾没有再继续和翼宿闲扯，她想尽快赶到摘星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