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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一点，枫洐很明白，以自己如今的身份，若是被太多人知道与聂冬儿的关系，只怕聂学士府会因为他沦为笑柄。
“磨磨唧唧的男人。”黑羽冲他翻了个白眼，继续注视着厅堂的二人。
“话说回来，方才黑羽公子说终于知道了，是知道了什么？”
“以前啊，我以为老大是不喜欢笑，才会经常冷漠着脸。”
“难道不是吗？”枫洐有些不明所以。
“当然不是，老大的笑都给小九了，对我们，能有个表情就不错了。”
“可是王爷有时候对我们也笑的啊。”
黑羽又是一个白眼，“你仔细想想，哪次对我们笑是好事？”
“咳咳。”枫洐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侧面，青衣青鸾走进膳食厅，“王爷，小姐。”
墨尘羽望见两人前来，冷淡说道，“将她带回去，让她好好的休息。”
“是。”青衣应了一声，当即走上前。
沐九歌一把抱住墨尘羽的臂弯，撒娇道：“我不，我不回去。”
“小姐？”青衣有些傻眼，之前听府中的人说自家小姐又犯了痴傻，她有些不信，因她知小姐的痴傻是装的，可眼前……
“天色不早了，你身上有伤，听话，好好回去休息，明日继续玩。”墨尘羽摸了摸她的脸，语气说不出的柔软。
“这还是王爷吗？什么时候王爷能跟我这么说话？”枫洐已然看傻眼，小声嘟囔道。
“你醒醒吧，下辈子都没可能。”黑羽无情的打击。
“王爷，小姐她……”
墨尘羽对二人摆摆手。
她们便又退了下去。
“你还想做什么？”墨尘羽凝视她。
“我不敢一个人睡，我们一起睡，好不好啊？”
墨尘羽：“……”他震惊的望着她，喉结微动，随即果断沉声拒绝，“不可！”
“我一个人睡怕，睡觉不是应该跟夫君一起吗？”
墨尘羽第一次感觉他给自己挖了一个坑，有些苦恼的揉了揉眉心，若是一起睡，他把持不住如何是好？她如今只有五岁的心智记忆，若真做出了什么总感觉有罪恶感。
“那我回丞相府吧，我都是跟我娘睡的。”沐九歌小声嘀咕道。
“啧啧啧，老大竟然拿只有五岁心智的小九没办法了，哈哈哈，报应不爽。”黑羽憋笑说道，这戏看的真过瘾。
“没想到王爷也有今天。”枫洐跟随了墨尘羽五六年，第一次在墨尘羽眼中看到苦恼和无奈的情绪。
“好不好嘛？不行我就回丞相府了。”
“好。”除了答应，他还能如何？
小九从不敢威胁她，没想到如今记忆退化竟敢了，还如此的明目张胆。
“嘻嘻。”沐九歌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你真好。”
“完了，我突然想有一个女人。”黑羽感觉自己被‘重伤’了。
“出来了，出来了。”随后墨尘羽牵着沐九歌的手走出来，黑羽赶紧趴在地上，让草丛将自己掩盖。
枫洐倒是一身夜行衣，屏住气息未被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