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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旧人？
他什么时候新过。
楼韶白在心里是这么吐槽的，短信内容也就这么发了过去。
果不其然，柯飞煜看到后又要炸毛种蘑菇。
画个圈圈诅咒你。
一股小朋友的既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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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楼韶白就带着在界内研究好的药物去了王姨所在的医院。
张叔还是每天这样在医院守着王姨。
因为有楼韶白提供的药引制作成的新药，王姨这段时间早就醒了过来，精神好得不错。
她早说要出院，但张叔说什么也不给她出院的机会，让她就这么在医院住着，生怕还会有下一次晕倒。
王姨辩不过张叔，也就真这么在医院住下了。
至于钱的方面，二人倒不担心。
毕竟……两人虽然看似过着普通的生活，但却不是缺钱的人。
张叔当年离开前的存款也足够生存两辈子了。
两人平日也不存在大手大脚，对钱方面、倒是无所谓。
“你回来了啊。”
张叔刚给王姨喂了鸡汤，出了病房准备去刷碗。
在门口，遇到了楼韶白。
像是朋友一样，很平淡的打招呼。
两人年纪差许多，却是从能救到王姨上，张叔已经把少女当成了现在唯一的救命符。
张叔这些天也想过，如果楼韶白进去了界内回不来怎么办？又或者进去了之后、她放弃了和自己的约定怎么办？
他想了很多，也怕时间赶不上，王姨会出事。
所以张叔这段时间也尝试想要做其他出路。
但这些都被王姨阻止了。
大概是因为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王姨对张叔早就了解。
正如他了解她，她也了解他。
王姨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却是不愿意再因此祸害伤到别人。
小时候的记忆还存在，王姨知道那段痛苦，更加不愿加注在别人身上。
尤其是……在知道药引是什么之后。
王姨难过之余也想过不接受，但一看到张叔那张“你就是他全世界”的面孔，王姨终归放不下，但也不想伤害到别人，所以就和张叔做了约定。
如果真的不能继续活下去，让他也不要责怪别人。这都是命……一起已经活了这么久，王姨其实心里已经很满足了。
只是要说唯一的遗憾就是……她这身体生不了孩子。
她留不下什么，兴许张叔也乐闻其见。
毕竟对于张叔这种隐藏性的危险人物，他唯一在乎的人只有王姨一个人而已。
喂了她，他能抛下所有，又哪里顾得上别人。
现在再面对楼韶白，张叔倒是平淡了下来。
他想，如果王姨真过不下去这几年，她要是去了、他就随她。
这么一想，张叔心里跟着又平静了。
“王姨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不过心情倒是不错。”
说开之后，其实这么些年，王姨心里也有些点结，说开后、身体还是那样，但心情却是好上许多。
连带着说起王姨的时候，张叔眼里固然有担忧，但这会儿倒也没有了以往那种沉默的抑郁。
“魏家覆灭了。”
再度开口，楼韶白甩出的消息让张叔惊讶：“魏家……覆灭？”
正因为知道魏家的强大，所以乍一听到魏家覆灭的消失，张叔还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