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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贝如向儿子伸出手，意思是让她过去。
这一点陆上考懂得，又回到母亲身边，拉住她的手，见她哭了，又忙用手指帮她擦去泪水，劝着：“妈妈不哭，妈妈不哭。上考不去追程姐姐了。”
林贝如见他这么乖巧懂事，悲从中来，忽然将头靠在了儿子的怀里，大哭起来。
“上考啊，妈妈真的很为你担心。有一天如果妈妈也走了，哥哥结了婚，你一个人该怎么办呀？最重要的是，妈妈也希望你过正常人的生活。妈妈希望你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孩子。我们陆家有的是钱，可是要做到这一点，怎么就这么难啊？”
陆上考有些慌了，不停地拍着母亲的背安慰：“妈妈不哭，程姐姐还会回来的。她说了，她喜欢哥哥，也喜欢我，所以她一定会回来的。”
他说的话，终究和母亲所想相差太远。林贝如哭了一阵，再抬起头看着儿子，也隐隐明白他怎么都只是个孩子。一个正常的女孩子不愿意嫁给他，也是可以理解的。
她就因为太喜欢程欢言，才这么强求。
……
从林贝如和陆上考那里出来后，天已经全黑了。
她去附近的水果店买了一些水果，没叫车，也没坐公交，也没去地铁站，只是在街上无意识地走着，一边走一边吃。
她不讨厌林贝如，她似乎懂得林贝如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她也无法嫁给陆上考。
陆上行是她今生所爱，其他任何人都不是。
她也没有把这件事告诉陆上行，接下来的几天，仍然正常上下班。她不想给陆上行拖后腿，给他添麻烦，她知道陆上行不喜欢这些事情。
因为陆上行已经牵着她的手走遍了公司上下，所以现在几乎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程欢言的身份，她是boss公认的女友了。
上次年终聚会上，虽然林贝如对她异常热情，让一些人也误认为她会嫁进陆家，成为boss夫人。但那只是一部分人那样认为，还有很多人以为她只是跟陆夫人很熟而已。
现在的程欢言，上班时间不管走在公司的哪个地方，每一个人都对她恭敬有加，看见她必定会点头弯腰叫一声“程小姐”。
即便是在女装设计部内，那些称她名字“欢言”的同事，也全都改了口，称为“程小姐”。这个称呼比较正式，就算她还没和陆上行结婚，但现阶段，也等于是boss夫人了。
甚至是以前那些在沈棠静的暗中唆使下，故意为难程欢言的人，也见风使舵，倒向了程欢言这边。毕竟一个总监和一个boss夫人的身份比起来，谁轻谁重，谁高谁低，一目了然。
从来“不近女色”的boss陆能一直拉着程欢言的手，将他们的关系昭告于众，也说明程欢言和他的关系至少在现阶段非常稳固，轻易不能破坏。
于是，总有人在拿着水杯去茶水间打水时，会经过程欢言旁边，微笑着问一句：“程小姐，我帮你打水吧？反正我只是顺便去一趟茶水间。”
正在电脑上认真看图的程欢言：“……”抬起头来怔愣了一下，然后也笑起来，她真的不习惯同一个部门的同事叫她“程小姐”啊，所以举了一下还很满的水杯。“不用了，谢谢。你们叫我的名字，不要叫我程小姐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