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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小舞脚步顿了顿。
她认出了婉青姑姑，高兴地打招呼。
婉青姑姑温和一笑，点点头：“希望小舞姑娘玩的愉快。”
她知道小舞外语不好，特意体贴地和小舞讲中文。
“姑姑我可不可以和你坐在一起？”她在这举目无亲的舞会上，好不容易找到个面善的女人，想揪住不放。
不然一会儿和哪些讨厌的小姐姐坐在一起，太烦了。
应该是相看两厌吧。
婉青姑姑却笑着看了一眼北宫宸，抿唇道：“我可不敢和他抢人呢！”
北宫宸唇角也勾起一抹弧度：“怎么，跟着我，嫌闷了？”
“哪有，只是难得见到熟悉的人嘛。”
婉青姑姑笑得更高深莫测了：“别担心，小舞姑娘，等会儿还有你熟悉的人在。”
还有熟悉的？
莫非是那位“奶奶”？
小舞不禁期待起来。
“等会儿你就乖乖地坐在那里喝茶看跳舞，知道吗？”北宫宸轻声道。
“那你呢？”小舞撇嘴。干坐着多无聊啊。
“我陪你。”
“那还差不多。”
“小傻瓜。”北宫宸看她呆萌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
“讨厌啦，把我头发都弄乱了。”
小舞怔怔地跟着北宫宸，一路往人群云集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因为北宫宸紧紧牵着她的手，好像所有人都在看她耶。
饶是最没心没肺的她，也不由地涌起一阵小紧张。
“宸，我的头纱掉了，是不是显得很奇怪？”
“没有，很美。”
“那为什么他们总是盯着我看？”
“因为你美。”
小舞：“……”
也是醉了，这个男人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说这种大言不惭的话也不脸红。
在她心里，真正的美人是纳兰馨儿那样，张扬肆意又倾国倾城的美。
或者是宋宋那样，低调温婉，波澜不惊，遗世独立的美。
而她嘛，就是个嘻嘻哈哈的小萌怪罢了。
哪里美了？
小舞根本不觉得自己美，只觉得北宫宸这情话说得让人脸红心跳。
一路顶着众人的注目礼，两人走到前排就坐。
小舞对社交场合的这些规矩，并不是很在意。
什么第一排第二排的，对于她来说没有任何分别。
纵然是她坐在了北宫宸的旁边、第一排座位的中间，她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妥。
更没有觉得自己就高人一等了。
只不过，这第一排餐桌上的水果点心，似乎比别处更精致几分。
小舞一坐下，就毫不客气地捻起一只造型趣怪的小猴子，笑眯眯刚要往嘴里送，却见周围的人，都在惊诧地掩唇看着她。
怎么了？
吃个点心也要这么大惊小怪的？
她毫不在意地，一口把小猴子吞掉。
紧接着，就看到了坐在北宫宸身边另一侧的女王。
女王一身华贵的宫服，除了没戴女王冠冕，其他都气势十足。
她看着小舞，似笑非笑：“丫头，点心味道如何？”
周围的人，全都捏了一把汗。
这种重要的皇宫舞会场合，食物，都是摆着看的好吗？
大家最多在碰杯的时候，抿一小口红酒。
谁会像这个没轻没重的丫头一样，真的品尝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