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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弟，你来评评理，你说说到底是谁的问题？”姜月凉看着姜月涯要走，他怎么能够放任他们离开呢？自己本来就是来找他们麻烦的。
“皇兄，你们都不要吵了，我向来蠢笨分不清楚这些，如果你们真的想要询问清楚的话，便去找父皇，父皇是最聪明的人，他一定能够分清楚的，我们忙了一天了，我现在好饿呀，我想去吃东西。”姜月涯伸手摸了摸自己扁扁的肚子，他是真的饿了，身体似乎为了响应他，他肚子咕咕叫的声音很应景的响了起来，他有些尴尬，只能用傻笑来掩饰。
“五弟，你虽然分不清楚这些，可你身边的这个丫鬟却是个聪明的，不如就让她代替你来分一分我和太子殿下，到底谁说的比较对。”姜月深说道，就是要找这个丫鬟麻烦的，现在有机会他更需要抓住不放。
“安笙姐姐……”姜月涯十分为难地看着夜笙歌，他没想到今天二皇子和太子殿下居然会同时来这里。
“两位殿下说笑了，我不过是个丫鬟，两位殿下的事我怎敢多做评价，况且两位殿下只是在话家常，并没有针锋相对，吵得面红耳赤，既然如此都是一家人，为何非得分个对错呢？”夜笙歌说道，反正这两个的事他是不会评论什么的，要是实在是为难他，大不了就把这件事捅到皇上面前，皇上自然是不希望他们两个这么光明正大的针锋相对。
“安笙姑娘说的太对了，我和二弟只是在说些家常话，聊聊天罢了，并没有非得分个对错，只是我们意见不统一，难免有些分歧也是正常的。”姜月深说道，他觉得老二就像一个疯狗一样，只要抓到机会就会不停的和他对着干，他并不觉得嘴上吵赢了对方会有什么好处，他也没有时间在这里和老二浪费口舌。
“殿下说的对。”夜笙歌说道。
“既然你们询问了一天确实也辛苦了，只是不知你们可以询问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有没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若是有需要尽管开口，别客气，我们都是在为皇上分忧罢了，没有必要分得清清楚楚的。”姜月深说道，这两位大人的事会不会牵连到他，会不会影响到他太子的位置？
“这些人口风言是问不出什么旁敲侧击，也只问出了藏尸地点，他们说的话在没查清楚之前，也不知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不能放了他们，免得他们销毁证据，也只能这样先关着了。”夜笙歌说道，她觉得她说的都是实话，而且皇上也明确表示两位大人的案子到两位大人就结束了，最好不要牵扯到什么皇子。毕竟两位大人所做之事人神共愤，若是再牵扯到了皇子，丢的是整个皇家脸面，晚上不希望牵扯到皇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发行部的人手够吗？不够的话我这里也有人，你们也只管开口，免得到时候父皇又要说我不如太子殿下。”姜月凉看着不能为难这个丫鬟了，他心里顿时觉得不痛快，但是他是不会让太子殿下从这个丫鬟口中套出一些对太子有用的信息的。
“多谢两位殿下的好意这就不必了，皇上特地吩咐，两位大人的案子不能牵扯任何一位皇子，所以两位殿下还是不要参与其中的好，至于五殿下他是特别的，所以参与进来也没关系。”夜笙歌说道，说出这句话是想让两位皇子安心，因为再怎么查都不会牵扯到他们的头上，另外的意思就是警告他们皇上并不希望他们插手。
“虽然父皇都这样说了，我就不再多问，若真的有需要帮忙的只管派人来找我，天色不早了，五弟和安笙姑娘都没吃饭，快些去吃饭吧。”姜月深说道，他来这里得到了两个重要的消息，第一个就是两位大人的事，不会牵扯到他第二件事，他更加确定了这个丫鬟就是夜笙歌，他很好奇你夜笙歌来到这里，平丘远道知不知道，看来他得派人去大夏打探打探情况了。
“幸苦五弟了，既然已经这么晚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姜月凉说道，很可惜，这一次他不能通过两位大人的事把太子彻底的拉下来，不过他相信太子失去了两位大臣之后，就不会是他的对手了，因此他心情很好的离开了。
夜笙歌看着两位皇子离开之后在看向了牢房中的人，他们以为太子殿下来了，至少会和他们说说话，会帮助他们，没想到太子殿下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过他们一句，现在他们被一个丫鬟意味深长地盯着，莫名的觉得浑身不舒服。
“太子殿下如今只想着自保，你们是不可能寻得太子殿下的帮助，我劝你们还是知道什么，就赶紧说出来吧，要是不说等我自己查出来，到时候你们只会罪加一等。”夜笙歌说完，就跟着姜月涯离开牢房。
夜笙歌和姜月涯都还没来得及吃饭，王旭就回来了。
“安笙姑娘，按照姑娘的指示，在刑部上书的房梁上找到了相关证据，里面清清楚楚的记载刑部尚书为了得到这个位置，杀害了前任刑部尚书的证据。
我们又找到了关若言的一处别院，院子在城外，院子里也有各种各样的刑具，里面的护院全部被我们抓获，他们也供认那个别人是用来……我们从院子里挖出了十多具孩童的尸体，挖出了三具尸体，根据那三具尸体的骨骼来判断，仵作得出结论是三位十五六岁的姑娘。
那些下人说还有很多尸体在院中的湖里，他们害了人之后，在尸体上绑上石头，将他们沉入湖底，今天天色太晚了，等明天越早，我们要多找一些人，把湖里的水抽干，再去把里面的尸体一具一具的挖出来，只是常年泡在湖水当中，我们能挖到多少不好说。
而且就算挖出来了，我们也不知道谁是谁，是怕找到的尸体越多，越让人难以平复，因为我们都不知道那些尸体是谁的，他们是谁家的孩子，又是在何时遇害。”王旭说着，他眼中泛起了泪水，他现在也三十来岁了，他遇到过无数的案件，却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惨绝人寰灭绝人性，哪怕他把所有的尸体找出来，他们也依然无法给那些受害人的家属一个交代。
“王大人幸苦了，是怕，我们把所有的尸体找出来，那些百姓依然是不解气的，王大人，户部尚书的尸体和刑部尚书的尸体你们怎么处置的？”夜笙歌心情也不好，虽然没见过那些画面，但是但凭想象都知道那些人在你死之前，非常绝望痛苦的，而失去亲人的家人更是悲痛欲绝，特别是在知道他们的孩子死前还遭到了非人的对待，只怕他们想死的心都有了。
夜笙歌前世在遇到小九姐姐之前，他经历过了无数次绝望，最后更是连绝望都没有，整个人变得麻木，他能体会到那样的痛苦，所以他只是听王大人这样说他心里就疼痛，难受，眼泪更是掉了下来。
“因为案子还没完结，他们的尸体都停放在了刑部的义庄，姑娘问起他们的事，难道是有什么打算吗？”王旭询问，他看着安笙姑娘掉泪，他也直接没忍住，眼泪也掉了下来，他虽然不是这些人的亲人家人，但是看着那一句句尸体，看着那血淋淋的房间，悲伤的情绪从心里蔓延开来，不只是他，今天去到别院的那些人，哪怕是个七尺男儿都忍不住想要掉泪。
“刑部有冰窖吗？有的话把他们的尸体搬到冰窖里去，那些手下也一起搬进去，或者请大夫请各种各样擅长用药的人，不管用任何手段，一定要把他们的尸体保护好，至少别让他们腐烂的那么快。”夜笙歌说道。
“安笙姑娘这是？”王旭有些不明白，这是尸体罢了，为何要特意搬去冰窖，就那些连畜生都不如的人，他巴不得他们的尸体早点腐烂。
“王旭，哪怕我们把案子完结的再好，那些人的怨气都无法发泄，我们无法平息民众的怨气，这些人的尸体保护好是以备不时之需，只管去做，要是要承担什么后果，有五皇子和我。”夜笙歌说道，她来七宗国，是为了帮助姜月涯登上皇位，所以她不能让七宗国百姓怨气冲天，不然姜月涯上位了，也不好处理，而且这一次，她一定要让所有人都记得姜月涯的好。
“是。”王旭隐约猜到了什么，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未免太疯狂了一些。
“王旭，不管接下来我和你说的任何一句话，吩咐你的任何一件事，但凡别人问起，你只管说是五皇子安排的，当然，也不用太刻意，就说我和你的决定，都是五皇子同意的。”夜笙歌看着王旭要去吩咐下人搬尸体，她又连忙补充道。
“安笙姑娘放心，知道的那么疯狂的举动也不可能由刑部来宣布，只能委屈五殿下了，只怕到时候，百姓的怨气是没了五殿下却要被朝臣掺上一本。”王旭说道。
“这事你不用担心，你赶紧去安排吧，然后吃饭，你忙了一天也辛苦了，吩咐好了，就去吃饱，然后赶紧休息，明天一早还有更多的事情要等着我们去做呢。”夜笙歌又道。
“是，姑娘和殿下也去吃饭吧，出门左转就是厨房了。”王旭说完，马不停蹄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