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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公主简直忍不住想要询问，这真的是自己的那个几乎对任何女人都很冷漠的三哥吗？
当然，这要除掉太后这种长者之类的。
五公主还是见过赫连曜在太后膝下承欢的，但对于同龄的姑娘们，就算是亲妹妹，或者乐章郡主这种表妹之类的。
赫连曜也从来都是一副冷漠极了的模样。
仿佛，就没有什么女人能让他感兴趣。
私下里还听人小小议论过曜王的性别取向。
五公主曾经还小小担心过一番呢，如今看来倒是多虑了、
因为有两个家伙的不断争抢，这顿饭自然以最快的速度结束了。
那一只只盘子，简直就是光可照人般的存在。
五公主有点懵。
讲真，她虽说在后宫并不受宠，但皇后倒也并没有亏待过她。
所有该有的东西，一应俱全，也只是比乐章郡主之类的，少了一些东西罢了。
不过总体还好。
五公主还真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干净的盘子呢。
还真是……
五公主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抬头望天，假装我没什么都没有看到。
真的。
话说等吃完之后，凤小晚一抹嘴巴，淡淡道：“好，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凤小晚算是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说得，大约就是这种吧。
可怕……
赫连曜却悠哉哉剔着牙，就差没直接打了个饱嗝了。
只听男人悠悠道：“不急，左右闲着也没事，你们就当我不在就是了。”
凤小晚！！
她感觉自己的耐心已经到了一种极致，整个人都不是很好了。
你一个如此高的大男人，说假装看不到，就真看不到吗？
呵！
凤小晚紧抿着唇，索性直接带着五公主去了制药的房间，然后将门给紧紧关闭上了。
赫连曜：“……”
两个女人足足在房间内待了许久，凤小晚将自己准备的一些工具，还有一些图纸，甚至包括整个计划都大致告诉了五公主。
还是那句话，五公主作为当事人，是有权利知道一切的。
当然，也包括做或者不做这个手术。
之前凤小晚曾经委婉的说过两次，却无疑，全都没有这次更加详细。
包括，将其中的危险，也说得一清二楚。
“你务必要考虑清楚，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了。”
凤小晚的面色极为凝重，她定定望着五公主，话也是一字一顿的。
这从来都不是一件小事，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相当的凝重。
五公主沉默片刻，然后也重重点头：“我知道。不过我相信你！”
此刻，两人的脸上谁也没有半分的笑容。
笑容就算用死亡凝视来形容，也丝毫不为过。
凤小晚也沉沉点头：“不管怎样，我都答应你，绝对会全力以赴。不过，我这里还有个建议，或许可用。”
凤小晚经过非常认真的思考过后，最后还是不想拿自己的小命儿开玩笑。
她虽有理论知识，也着实做了比较充分的准备。
但这并不意味着，能绝对保证手术的成功。
毕竟这里实在是没有现代那些比较先进的技术。
就算是简单的消毒或者隔离技术，都没有。
凤小晚的建议是——首先从外面找一个类似的女子，先尝试一下。
或许，这话忽然听起来，似乎是有些不近人情。
甚至，还有些残忍、
很可惜这是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赫连萍毕竟是公主，若真的死掉了，那凤小晚性命不保不说，估计就算是整个凤家都要一并受到牵连。
说起来，这还是之前乐章郡主那句话，给凤小晚提供了灵感。
是啊。
总是要小心谨慎一些的。
凤家虽说有些比较讨厌的人，却总体还是很可爱的亲人们，更是一条条无辜的生命。
凤小晚又如何能让这些人，被自己给牵连到了呢。
五公主在听到这话沉默了。
凤小晚还以为她不同意，倒是很快就明白了：“其实，我这次过来，就正是想要同你商量这件事情。”
五公主笑。
没想到，在这点上，两人倒是难得的心有灵犀呢。
既然要做，那就抓紧时间准备。
这种情况的女人，虽不多，却并不意味着没有。
在找到之后，首先要做的自然还是要征求人家的意见。
免费无偿去做，如果不幸出事了，她的家人们还会得到很大一笔的赔偿金、
凤小晚完全相信，有人会同意的。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拥有大笔的银子、
“这件事情就需要交给公主去办了，不过还是要务必小心一些。”
她们都很清楚，一旦消息传出去，只怕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来。
最好的办法，就是谨慎再谨慎。
五公主沉沉点头。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这才出门去。
本以为，都过去这么久了，赫连曜肯定离开了。
然。
却万万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在！
瞧，正在房间内悠哉哉喝茶呢。
旁边的凤财战战兢兢的伺候着。
两个男人，一个松弛，一个紧张。
一个漫不经心，一个苦不堪言，两者之间形成极为强烈的对比。
凤小晚见状，不免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自己的小凤财。
“你怎么还没走？”
连五公主都离开了，没想到房间内居然还有这么个货。
赫连曜却笑眯眯的看着她：“嗯，好像又好看了呢。”
凤小晚：呵，拍马屁的能力倒是蛮强的嘛。
既然人家不肯走，那就随便吧。
凤小晚索性直接离开，转而回到小房间内开始继续忙碌自己的药妆了。
众所周知，估计再也没有比化妆品更能赚钱的了。
尤其是处于京城这种绝好的大环境下，简直让人觉得，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那简直是对不住这片肥沃的土壤。
想到以后可能会来的，那白花花的银子，凤小晚顿时觉得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干劲儿。
连带着手上的动作，也逐渐加快了。
必须抓紧时间，抢占市场！
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
凤小晚做药妆，也只是见缝插针罢了。
她最终要的，还是要准备五公主手术的事情。
说起来，五公主那边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半个月后，还真找到了一个小白鼠。
那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说起来也就是比五公主大一点。
正因为两人只见的年龄相仿，才更加方便行动，对于很多东西，也更具有参考性。
姑娘叫晓蒙，是个普通的农家女。
晓蒙也曾经成亲过，因为被发现是石女的事情，遭到丈夫嫌弃，被休弃回了家。
晓蒙家里的情况也并不好，父母身体都不好，还有个两个哥哥，都因家中实在贫穷，而没能娶亲。
最大的都三十岁了，到现在还是个光棍儿。
凤小晚见到晓蒙的时候，眼睛是一亮的。
真是个漂亮的姑娘，正是最灿烂的年纪，好似一朵最灿烂绽放的花儿。
摇曳绽放着。
但想到晓蒙的情况，凤小晚就沉默了。
听说是，原本那家给了不少聘礼，算是将人给风风光光娶走的。
这边也打算用这个钱，给大儿子娶一房亲事的，就差定下了。
却万万没想到，新婚之夜后，就出了这样的情况。
比不得什么大户人家，因为各种关系，还能勉强维持着。
小户人家，往往就是这么简单，既然你不能生儿育女，那么很抱歉。
虽说有些残忍，却就是这样、
你总不能让人家干看吃不着，守着你一辈子吧。
再说了，还指望着生儿育女，传宗接代呢。
你不行，那就赶紧挪地方。
至于原来送的那些彩礼之类的？
呵。
你们送来了这样一个女儿，难不成还指望着我们留下？
男方家还觉得憋屈呢，费时费力，还得重新再娶个媳妇儿。
请问，还有比这更悲惨的事情吗？
这不，曾经的那些钱财，也一抢而光了。
晓蒙的家里面，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清贫状态。
也幸好，这家的人倒是并没有嫌弃女儿。
他们原本也并不是为了卖女儿，换取那些所谓的财产，是女儿觉得哪家挺不错的，又觉得还能多拿一些彩礼钱，才能同意的。
却没想到……
哎！
这些普通的农家自然不会去怨恨什么，也不知道所谓的恨意。
他们最多的还是觉得自己的命不好，就是这样。
如此简单。
大约就是没有过上好日子的命运罢了。
不过，那边的人却并不善良。
他们觉得自己上当受骗，受到了很大的羞辱，便四处散播各种谣言。
这让晓蒙觉得痛不欲生，差点想要一死了之。
也就是在这时，情况发生了变化。
有人秘密找上来了，在听到对方的来意之后，晓蒙想也没想，直接就同意了。
反正她原本就是想死的，能在死前还能给家人做一点贡献，也就完全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至于能治好？
关于这点上，晓蒙还真是半点都没想过。
她觉得这是不可能的。
她原本并不知道自己是这样的，后来就开始吃药，哪怕回到娘家之后，也在努力的治疗着。
很可惜，却并没有什么效果。
又听老一辈的人说，这根本就是不可能成功的事情。
既然是这样，哪又何必再耗费心思呢。
罢了。
能为家里人做点贡献，也是好的。
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无论走到哪里，都要被人指指点点。
那可真是一种莫大的羞辱。
是恨不得让人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
既然是这样，那还是离开为好呀。
所以，才有了现在。
晓蒙再次抬头，眼底已满是坚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