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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一只手脱臼了。
那一瞬的刺痛感让他白了脸色,疼的他惨叫了声。
他的手使不上一点力,无力的垂了下来,并且一动就疼。
黎温凉看见这一幕突然有点心疼他,可一想到王凡刚才对她做出的举动,他是不可饶恕的。
王凡整个人抵在墙上,他的脸跟冰冷的墙面亲密的接触,被挤的变形,疼痛感让他夹紧了眉,额头上冒着虚汗,他的视线被汗水模糊了。
“还有一只。”苍南烛这次的动作比上回的要迅速利落。
苍南烛折过他的手腕,传出骨头错位嘎嘣的一声,痛的王凡想在地板上来回打滚。
看见他的样子,黎温凉心里一阵幸灾乐祸,都是他自作孽不可活。
要是刚才他没有得罪她,也不会有这样的下场。
苍南烛从上衣的口袋里摸出一块方巾,他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指,仿佛刚才碰到了脏东西似的,他连指缝也不放过擦拭。
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王凡却觉得这个笑容阴森恐怖。
苍南烛处理完王凡的事,他长臂一伸,揽住黎温凉的腰,没去看地下的男人,带着她走出了会场。
王凡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像散架一样痛,人已经走远,保镖也逃走了,他不敢冲上去找苍总算账,不想再受一回教训了。
他的两只手都脱臼了,完全使不上力气,大半个身躯靠着墙壁,他勉强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一会还要去医院把手矫正过来,现在一动就疼,他一定要报仇。
王凡勉强取出手机,他的指尖可以动,按下了快捷键播了号码,给他爸打了个电话。
他把他在苍南烛的手下吃了亏这事说了出来,让他爸去替他讨回公道。
听了王凡的话王老扬高了声音,“什么?你得罪苍总?你把事从头到尾说给我听。”
听了他的话后,王老简直一个头两个大,他儿子尽给他添一大堆的麻烦。
王凡脸色阴沉。
王老与平常不太一样,以前王凡惹上麻烦,他爸二话不说就替他摆平了,现在他还有他把事情经过告诉他,难不成苍南烛的势力强大到让他爸都忌惮了。
王凡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找个时间带你向苍总赔礼道歉,我这边有点重要的事要处理,晚点再和你谈。”王老百忙中接了他的电话,一会有重要的事去忙。
王老的手上最近有个方案想和苍氏集团合作,可苍总不松口,可苍总看上去似乎没有这个打算,本来想着要去讨好苍南烛,结果他的好儿子就插了一脚,把他坑了一把,这案子肯定泡汤了。
王凡没说和他爸说上几句话,就被无情的挂了电话。
他急促的喊了两声,手机对面没了声音。
……
苍南烛开着车带黎温凉回去,黎温凉的脸还没有消肿,他突然想起家没有存冰袋。
苍南烛车开到一半停在了路边,他让黎温凉在原地等他一会,他去买个东西就回来。
他解下安全带,推开车门走了下去,不远处有个大药房。
一想到黎温凉的脸,他忽然觉得有点便宜王凡了,他从看见她脸上有那道掌印的时候,心都揪起来了,再回想起当时场面,苍南烛更觉得这事不能这么轻易算了。
苍南烛买了盒消肿的药还有冰袋,他付完钱拎着袋子朝黎温凉在的方向走。
他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将手里的袋子往她的怀里一塞。
“这是什么?”黎温凉边说边打开看,是一盒消肿药,以及几片外敷的冰袋。
“消气了吗?”苍南烛扣上安全带,他踩下油门,将车开了出去。
黎温凉不知道他口中指的是哪件事情,是被王凡欺负了,还是他们冷战的事。
“还在生我的气?”苍南烛侧目看她。
黎温凉轻轻的摇了摇头。
要不是苍南烛今天赶了过来,她很有可能就被王凡带走了,她应该去感谢他。
“你放心,这件事不会就这么就结束的,刚才给他的教训只是一个开始,好戏都在后头。”苍南烛已经想好如何整治他了,他嘴角愉悦的上扬,直接抽个时间去找王老谈一下。
两人莫名的和好了,黎温凉撑着手臂看向窗外着风景,心情轻松很多。
到家后,黎温凉将磨脚的高跟鞋脱掉,趿着拖鞋去卧室,带着换洗的衣物去洗澡。
她拧开花洒,水温刚刚好,浴室里腾起了浓浓的雾气,黎温凉的脸颊被蒸的红彤彤的,她右脸上的指印浅了点,王凡的手劲还挺大,不过之前她也扇了他一巴掌,扯平了。
她洗完澡围着浴巾走出了浴室,赤足踩在羊绒地毯上。
她坐在梳妆台前擦拭着头发,突然想起来苍南烛给她买的消肿药,应该在苍南烛那边。
她用吹风机将头发烘干,黎温凉换上了宽松舒适的睡衣,去客厅的沙发上窝着。
苍南烛在客房里冲了个澡,他把药放在柜子上了,不知道黎温凉有没有看见。
他围着浴巾走了出来,发现药和冰袋原封不动的放在原处,他走过去顺手把东西拿起来。
苍南烛将冰袋贴在她半边脸上,黎温凉被冻的打了个哆嗦,她下意识就想避开,苍南烛按住了她的脑袋。
“先消肿,别动。”
两人保持了这个姿势好几分钟。
苍南烛站在黎温凉的身后,他捏起她的下巴,黎温凉仰着脸看他。
他的手指沾上了药膏,均匀的涂在他脸颊上,触感冰冰凉凉的,还有点小舒服。
苍南烛俯视着她,从他这个角度往下看,黎温凉的领口是敞开的,将她身前的风景一览无余,他静静的盯了几秒,略有些不自在的避开了视线,空气里顿时燥热了起来,他有点口干舌燥,他吞咽口水,喉结滚动。
黎温凉忽然觉得他的目光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黎温凉换了一个姿势,仰着脸脖子实在太难受了,她干脆躺在沙发上方便他上药。
苍南烛直勾勾的看着她,他的目光幽深,他可以把这个当成邀请他的姿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