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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显然没想到，凰玥离居然会问这么一个问题，当时就愣住了。
凰玥离盯着他的眼睛，再次重复道：“没听清楚我的问题吗？那我再说一遍，我去找风晓烟的时候，她身边有多少人？”
侍卫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就滴了下来。
这个问题实在是太细枝末节了，他跟风晓烟她们串供的时候，根本就没想到这点，自然，也没有办法事先准备了。
而且，当时他冲进藏书楼的时候，只注意到风晓烟摔得鼻青脸肿的猪头样了，根本没有在意，边上那些摔成一堆的少女，到底有几个！
这个问题的正确答案，他真的不知道……
凰玥离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又催促道：“究竟是几个啊？你不是亲眼所见吗？”
“对啊，到底是几个人，这么简单的问题，怎么就回答不出来呢？”
“这记性也太差了吧？才过去没几天的事情！”
“难道他根本没有亲眼见到，是在撒谎吗？”
不少长老露出了疑惑之色，侍卫见势不妙，只能硬着头皮回道：“当……当时人太多了，而且风小姐的私事，我也不好……不好一直盯着看，所以……有点记不清了。大概……就是五六个人吧！”
“五六个？”凰玥离挑了挑眉，追问道：“到底是五个，还是六个？”
侍卫额头上冷汗直冒，心里那叫一个紧张，这时他才突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少女，看似柔弱，其实这根本就是她伪装出来欺骗世人的面具而已。
事实上，她根本就是个非常厉害的角色，这才三言两语，就把他逼到了如此尴尬的位置上。
凰玥离故意让侍卫和炼丹师分开回答问题，一旦他们的答案没法保持一致，那不就证明了他们刚才的证词有问题吗？
但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侍卫又不能不回答，所以，他只能拼命回想着当时的情况，但脑海中能想起的，始终都是风晓烟当时那张扭曲而可笑的脸。
“应……应该是……五个吧！”
“不对，你记错了！应该是……”
听了这个答案，首先有所反应的，不是凰玥离，也不是各位长老，而是摊在贵妃椅上的风晓烟！
侍卫的答案这么离谱，她马上就紧张起来，想要插嘴纠正他。
但是，凰玥离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捣乱的机会？
她立即大吼一声，“闭嘴！风小姐，现在是我在跟你的证人对质，你现在这样插嘴，是想引导证人，跟你串供吗？”
“我……我哪有这个意思，只是……”
风晓烟咬着牙，还在想着理由狡辩。
凰玥离冷笑着说道：“那就请你不要说话了！不然，在场的长老们可都睁着眼睛看着呢！有任何人想要弄虚作假，都逃不过大家的眼睛！”
事情发展到这样的地步，长老们也都起了疑心。
“风姑娘，就请你先不要插嘴了，有什么话，等对质结束之后再说，现在就请先保持安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