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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还是下意识的回道“就是表演系a班的那个时夏啊,还能是哪个时夏”
此话一出。
周围的气息感觉都变了。
但是,在外,帝御寒很少会泄露自己真实情绪。
他内心虽激动。
但面色却强装冷漠,淡淡道“嗯”
刘理事长没有想太多。
以为只是一时好奇罢了。
刘理事长刚想走的时候。
谁知,帝御寒又问“你刚刚说她……倒霉?”
刚刚那句“时夏那孩子也是倒霉啊”是何意思。
刘理事长又愣了一下。
突然发现,帝御寒这个人也变得八卦起来了啊。
嗯,是好事!
因此刘理事长赶紧将关于徐慧与时夏之间的事情告诉了帝御寒。
“所以说啊,现在的家长,太娇纵孩子了,无法无天了”
刘理事长无奈。
却完全没发觉。
周围的气息已猛然一变,变得冰冷刺骨。
宛如身在冰天雪地。
帝御寒双眸微眯。
薄唇微启“徐鹏……”
嗓音中透着丝丝杀意。
转而。
帝御寒便对着刘理事长道“你把她叫进来,我亲口嘱咐她!”
其实是因为,他想见她了。
哐当。
似乎有什么东西掉在地板上。
一看,竟然是刘理事长的眼镜掉了。
刘理事长一脸惊愕,甚至惊恐。
难不成他老了。
老到已经产生幻听那种地步了。
可是,他六十岁还没到啊。
这么快就产生幻听了。
他震惊的在问一遍道“御寒,你刚刚说什么”
帝御寒“把时夏叫过来,我亲自跟她说,有什么问题吗”
刘理事长捡起眼睛,心中哀嚎“有有,出大问题了啊啊啊!”
帝御寒主动竟然要跟女的说话?
!!!
刘理事长努力平复心中的波涛汹涌。
不多说什么,赶紧出去准备把时夏叫进来。
并且心中为老帝说道“老帝啊老帝,你马上就要抱曾孙子洛,你孙子开窍了”
他和帝御寒的爷爷是多年好友。
虽算不上至交的那种。
但是交情也很不错。
只是,刘理事长只想待在阳城。
而帝老爷子则在帝都。
二人有时候无聊时,都会开个视频聊聊天。
同时当然也会聊到他的孙子。
帝御寒。
帝老爷子每次都会跟他吐槽,并且落泪不止道“老刘怎么办呐我们帝家很有可能要绝后了啊,御寒根本就不知女人是什么东西,你说他是不是同性恋啊,这几年来,我帮他介绍那么多名媛千金,他看都不看的,真是操碎了我这苍老的心啊,我感觉我就算死了也绝壁抱不到我的曾孙子哇……”
刘理事长走到外面。
变看到时夏无精打采的坐在椅子上。
看到刘理事长出来后。
立刻起身,笑道“理事长,你和那个大人物聊完了啊”
刘理事长一直看着时夏。
想着这可能就是以后帝氏集团的少夫人啊。
虽然他现在说的太早了。
只是,他从小到大就没见过帝御寒他主动要跟一个女的说话!
所以,他的预感不会有错的。
怪不得刚才那么激动的问,是哪个时夏。
原来嘻嘻。
他笑眯眯的点头“是啊,已经说完了”时夏“……”
为什么她就觉得刘理事长这笑……笑的那么猥琐呢?
当然不是那个猥琐,而是另一个猥琐的意思。
笑的人毛骨悚然啊。
搞的时夏鸡皮疙瘩都起了。
她问“那理事长你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我保证洗耳恭听”
刘理事长稍微收敛了下嘴角的笑意,然后微微笑道“你先到我办公室来谈吧”
时夏啊了一声“这……方便么?”
里面不是还有一位大人物吗。
不怕打扰到吗。
刘理事长知道她的意思。
便解释道“里面有两个房间,一个是我办公室,还有一个是休息的房间,他现在在房间里休息着呢,我只是怕你在外面会热,便叫你进来谈啊”
刘理事长也不是个傻子。
肯定不能直接拉着时夏把她送到帝御寒面前吧。
那样多有损他理事长的形象与名誉啊。
时夏听了有些感动“哇塞,理事长你人怎么可以这么好内”
毕竟理事长的办公室可不是那么好进的。
据说校长都不能想进就进呢。
理事长被夸了,有些骄傲“哈哈哈没什么的,我叫你到我办公室来,可不是让你在外面听我说的”
时夏点头“嗯嗯”
只是脚抬起。
不知为何,就是落不下来。
而且好像突然不想进去了。
搞的好像里面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时夏眉头微皱,今天内心那些想法怎么都那么奇怪啊。
但是没有多想。
径直走进了办公室。
整个办公室宽敞明亮,看起来非常干净整洁。
时夏看着那扇门。
想着大人物应该就在里面休息吧。
连理事长都这么敬畏的一个人。
她还是把声音放小点。
省的吵到大人物了。
刘理事长直接对时夏说道“走,时夏,我带你去见见那位大人物”
时夏瞬间瞪大眼睛,惊愕道“啊,理……理事长,你别逗我了,你带我突然见他干嘛啊,而且你刚才不是说他在休息吗”
时夏直接以为理事长只是跟她开开玩笑,吓唬吓唬她罢了。
但刘理事长却实话实说“哎,不是我要带你见他啊,是他要点名见你的啊,我跟他说了刚才在教室里说的事儿,他说你挺可怜的,想亲口对你说几句话”
这话一出。
时夏直接傻在原地了。
啥啥啥?
大人物觉得他可怜,想对她说几句话?
那他还是大人物吗。
这么亲民的吗。
人这么好的吗。
时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而刘理事长那套说辞她也确实信了不少。
因为如果大人物很善心的话,听了刚才的事儿,想要安慰她几句也说的过去的。
哎,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
但时夏还是有点不相信,在问道“真的?”
刘理事长翻了个白眼“肯定是真的啊,我一个老头子骗你干嘛啊?”
时夏哦了一声,点了点头。
道“这样啊,想不到大人物这么好的呀,那理事长你带我进去吧,我保证会对大人物的话铭记于心的”
本就在之前就好奇大人物是谁了。
如今竟有从天上掉下来的机会。
她好想看看,大人物长得啥样啊。
走到门口的时候。
刘理事长突然说“我想上厕所了,时夏你自己进去吧,别怕生啊”
时夏有些不敢,但转眼一看便已经跑走了的刘理事长。
张了张嘴,也来不及说什么啊。
她有些害怕的打开门。
瞬间,一张脸庞映入自己的眼帘。
时夏一愣,下意识抬头,望过去。
当四目相对。
那一刻。
时夏双眸瞬间睁大,嘴角的笑也在那一瞬间凝滞,脸庞立刻浮上浓浓的震惊之色。
这……这……
时夏双唇都在颤抖着,是被惊到的。
这,帝御寒!!!
帝御寒怎么会在这儿。
时夏的脑海可以说已经完全死机了。
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又在做什么。
但一串串的问题向她涌过来。
一致都是“帝御寒怎么在这儿!!”
但是时夏不知道。
此刻她这个样子,在帝御寒看来,是有多么的可爱软萌。
他的手都快要忍不住像以前一样去轻揉她的小脑袋了。
他是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没去那样做啊。
气氛有一瞬间的尴尬。
因为时夏此刻还没有反应过来。
就这么一脸傻呆呆的样子,看着帝御寒。
帝御寒看着她,脑子思索三秒后。
便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皱起了眉,摆出一副较嫌弃的模样,嗓音寒冷“你怎么在这儿,跟踪我?”
说完这句话,他便坐回沙发,目光带着怀疑与疑惑,看着她。
冰冷的嗓音,穿入她的耳中。
令大脑死机的她立刻复活起来了。
她指着帝御寒,道“你……你怎么会在这儿啊”
虽然她知道,指人是一种很没有礼貌的行为。
但是,真的忍不住啊,没人能体会到她心中的震惊。
帝御寒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有些漫不经心道“这句话应该是我问时小姐吧,不知道时小姐跟踪我干什么?”
此话一出。
时夏脸蛋瞬的胀红起来。
是被帝御寒给气到了。
什么?她跟踪他,有没有搞错。
时夏将手指指着自己,辩解道“你乱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跟踪你,我都搞不清楚你怎么会在这儿,不是说有大人物的吗……”
等等……
大人物?
时夏眼睛再次睁大。
下意识道“你……你就是那个大人物?!”
卧了个槽,老天呐。
要不要这么玩她啊!
理事长口中说出的大人物竟然就是帝御寒。
早知道是他,她肯定不会进来的。
不过现在也不晚,她要离开这儿。
帝御寒听言,扯了扯嘴角,带着一丝讽刺“这是刘言的办公室,不是想进就能进来的,而你却趁他不在,偷偷进来,还打开了这个门,确定不是在跟踪我吗?”
我噗……
一口老血瞬间喷了出来。
这帝御寒胡编乱造的能力还真是练的炉火纯青了啊。
时夏想走,但是又被这段话给气的不想走了。
而是站着为自己辩解。
时夏说道“别,帝御寒你还真是误会了,不是我偷偷进来的,是理事长要带我进来,我不可能会跟踪你的”
帝御寒黑眸中一抹光芒闪过,继续道“哦?那刘言呢?”
时夏“……”
只见帝御寒望过去,后面空无一人。
哪有什么时夏说的理事长。
时夏有丝窘迫,刚刚还说是理事长要带她进来的,现在理事长人却不在。
时夏尴尬的额了一声,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解释道“理事长他……他先去上厕所,马上就会来的”
“嗤……”帝御寒发出一声嗤笑,包含着浓浓的讽刺之意。
可是没有人能知道,此刻他内心,是有多么的开心满足。
觉得时光就停留在此刻,该多好。
像是逗她上瘾了。
继续说道“时小姐,就算编,也请编个能让我信服的理由!”
时小姐?
他竟然喊她时小姐。
刚刚还没注意到。
现在再一听,听的我心里怪不好受的。
好似透着一股淡淡的疏离感。
可能是听惯了以前他对她的称呼,现在突然叫她时小姐,有些不习惯吧。
而且,他不叫她时小姐,那应该叫什么。
说起来,帝御寒这个人变脸还真快。
前天早上还……说那样的话呢。
现在看来,都是骗人的,这些她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时夏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脑子一瞬间想了好多,她皱紧眉头。
真是的,又控制不住胡思乱想起来了。
帝御寒跟她有什么关系,她想那么多干什么。
不想了不想了,当下还是快点离开这里。
再不跟他这个人有一丝一毫的牵扯。
时夏看着他道“那你给我一个我为什么要跟踪你的理由啊?而且我躲你还来不及呢!我巴不得离你越远越好!怎么可能跟踪你,再说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会在这儿!!要是知道你就是那个大人物的话,打死我我都不会进来的!!”
时夏说到后面越来越激动,声音也越说越大。
表情极致认真。
要不是帝御寒一个劲的说她跟踪她,她也不会被气的吼出这些话。
是的,吼完之后她竟然有一丢丢的后悔了,想要收回……
为什么她会有这想法,她说的明明是事实啊……
时夏喏了喏唇,没说什么了。
她把话说的那么绝,这下他应该会相信,她不是跟踪他了吧。
只是,她低估了帝御寒的脸皮。
只见帝御寒面无表情,缓缓抬了抬眸,语气淡淡的“证据?等有了证据再信你也不迟”
哈?所以她刚才那些话都白说洛?
帝御寒的脸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呢。
时夏这时被梗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就说了句“你要证据是吧,那好,我就在这等着理事长回来,理事长可以为我作证,哼!”
说完,便将头瞥向一旁,不想理他。
而帝御寒呢。
他敛住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而心,却隐隐作痛着。
他表面装作无比镇静,可谁知道,时夏的那段话,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
确实是伤到了他。
她真的一点也不想看到他么?
可是,他想看到她啊。
尽管这样,他还是没有改变那天晚上,心里所做出的决定。
四年前,他因愤怒,不告而别。
分别后,他疯狂的想念他。
但是想到那件事情,他还是强忍着没去。
而他,也逼自己彻底成了一个工作狂魔。
日日夜夜,不眠不休。
一天下来,只睡几个小时。
而且,有时候还失眠。
只有这样,他才能不那么想念他。
希望通过这个方法,彻底的忘掉她。
只是,他还是低估了对她的爱。
他想用四年的时间将她忘记,可是却用一眼记起,甚至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帝御寒也没在说话。
就这样,一个房间。
男人坐在沙发上,而女孩站在离他不远处的前方。
应该是站的有点久,脚有点酸。
时夏想找个地方坐下来,可是看到帝御寒那张脸,硬生生折断脑海中这一想法。
省的他又说啥啥啥的。
帝御寒虽没有在看她,但是余角却一直在关注着她。
想出口说“想坐就坐,没人拦着你”
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她自己又不是没脑子没脚,还用他叫?
没再看她,而是拿着手机,走到阳台,确定时夏听不到这边的电话,便拨了几个号码打给了刘理事长。
其实刘理事长根本就没想上厕所。
而是一直躲在外面,睁大眼睛竖着耳朵听着里面二人的互动。
只是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但是内心又兴奋。
兴奋是,二人竟然认识,而帝御寒却对一个女人说了这么多话,虽然都是损话,但是也是天大的恩赐好不好。
而紧皱眉头就是,她们二人之间,好像发生了不小的矛盾啊。
争锋相对的感觉。
还有,帝御寒的说谎能力与脸皮厚度再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与三观。
天啦噜。
这还是帝都那个杀伐果断,雷厉风行的帝御寒么。
恐怕让老帝那老头看着,也是惊掉了下巴吧。
明明是他让他带时夏进来,到最后却成了是时夏跟踪他洛?
而且时夏这丫头都说了那么……绝情的话了。
帝御寒这小子竟然还能云淡风轻的找时夏要证据。
还穷追不舍了这。
不仅时夏没话说。
在外面偷听的他也是无语死了哇。
但是,这是好事啊!
刘理事长隐隐激动着,就好像是自家孙子终于要谈恋爱了。
正想着,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想了。
还好他手机音量放的不是很大。
以致于里面的二人都没有发觉。
刘理事长感觉拿起手机然后走到一棵树的后面,接起了电话。
看着来电人,是帝御寒。
接起“喂,御寒”
帝御寒压低了点声音“可以进来了,别在外面鬼鬼祟祟的”
真当他死的吧。
外面的动静,他早就察觉到了。
刘理事长先是啊了一声,然后傻愣“啊?御寒,你再说什么呢”
难不成已经发现他了?
不可能啊,他偷听的挺隐匿的啊。
但是他忘记了,帝御寒哪是什么普通人啊。
帝御寒没理他,而是自顾自道“别说出事实”
哎算了。
装不下去了。
秒败。
但是刘理事长又愁虑了起来。
他当然知道帝御寒指的是什么。
只是,让他去撒谎,还真的有点做不到啊。
他可是整个华倾人人敬仰的理事长呢。
但是,下一秒,想到了帝御寒的终身幸福。
为了老帝这个好友!
这个忙,他帮定了。
时夏同学这么善良,应该不会说什么的吧。
想完,便整了整衣衫。
摆正好表情。
便往办公室里走去。
而时夏已经等的急死了。
理事长怎么还没回来啊。
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
帝御寒坐回沙发上。
稍微瞥了时夏一眼。
一副急得不得了的模样。
令他眉头微蹙。
他知道她可能是真心不想与他共处一个空间里,只是,有必要表现的这么明显么。
切,那还真是对不起了,不想共处也得共处,由不得你。
而且,以后机会多的是。
他既然做了决定,就不会改变。
要是时夏知道,帝御寒竟然有这么不要脸的想法,恐怕将吐血三尺吧。
帝御寒干脆不看她了,闭目养神。
时夏抖了抖脚,有点酸。好想坐下来啊啊。
她下意识往帝御寒那边看去。
竟然看到帝御寒睡着了。
男人沉静的睡颜,真是比刚才看得要顺眼多了。
而且也更加帅了,帅的人神共愤。
睡着的他,少了平日的疏冷,多了一份柔和。
时夏不自觉的看痴了。
帝御寒好像比四年前更帅了呢。
真不知道,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帅的人呢。
而她当初也是因为他长得帅,还是高冷禁欲范,激起了她内心的征服欲,一定要把这个好看的男人给追到手。
当时她高中吗,有些叛逆大胆,就想做一些别人不敢去做的事情。
她追啊追。
用了整整三个月,才勉强让帝御寒记住了她的……名字。
哎,别说了,说多了都是泪啊。
在帝御寒身上,她看到了满满的挫败感。
后来,岁月不负有心人,她终于追上了帝御寒。
并且,深深的爱上了他,无药可解的那种。
在后来呢……
唉,后面的事情,时夏不想再去想了。
反正都过去了不是吗。
四年的时间,足够忘掉一个人了。
内心虽这样想。
可是时夏的视线却还一直停留在帝御寒俊毅的脸庞上。
趁着睡觉,多看几眼吧,以后也许都看不到呢。
而时夏又不知道,帝御寒根本就没有睡着。
只是闭上眼睛而已。
却不想,一道视线留在自己身上。
他感官天生敏锐,那么赤裸裸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怎么可能没发觉。
所以说,时夏在看他。
而且还看了很久很久。
帝御寒有些高兴。
她不是说不想看到他吗,为什么还一直盯着他看。
他太帅了么。
也是,他这张脸,就算是时夏,也难以抵挡的住。
从来不怎么关注外貌的他,此刻万分感谢自己的父母,给了自己这么一张好看的脸~
想到这里。
门开了。
理事长走了进来。
时夏被门声一惊,然后看到是理事长来了,赶紧收回视线。
随后大呼一口气,走过去“理事长,你终于来了,你上个厕所怎么上那么久”
帝御寒有些不满刘理事长的打扰。
眼眸缓缓睁开。
看向那边。
他想,刘言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时夏余角不小心看了帝御寒一眼。
便看到他竟然醒了?
这么快?
那自己偷看他,他会有感觉吗?
但是看样子,又不像啊。
也许只是被理事长推开的门声给吵醒的吧。
看到他醒了,她便直接开口道“帝御寒,理事长来了,现在他可以为我作证,是理事长带我进来的,我没有跟踪你!”
刘言先是一愣。
看着帝御寒。
只见他一副事不关己,丝毫不担心的模样。
在看了时夏,脸上满是自信的色彩。
好像他一定会帮她作证的。
唉,头疼啊他。
他有点后悔了怎么办。
但是,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在后悔也没有用。
时夏同学,对不住了。
他没有直接说谎,而是装作疑惑的样子“啊?时夏同学,你在说什么,什么跟踪啊”
时夏想起,理事长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因此赶紧将前因后果简练的跟刘言说了下。
“所以,理事长,是你带我进来的,可是他偏说我偷进你的办公室跟踪他,你一定要帮我作证啊,我完全不知道他竟然会在这儿的!”
刘理事长竖起耳朵,看来二人的恩怨不小啊。
这语气,听起来敢情认识了好久呢。
他好奇的问道“那个……时夏同学,你和御寒是什么关系啊……为什么看起来你们好像认识啊……”
还在说什么的时夏立即一顿。
神情也立刻变得慌乱,眼神躲闪。
我去,对啊,她忘了。
她这样的语气,再加上她和帝御寒之间的对话。
说是第一次认识她都不信的。
这明显是认识的啊。
她偷偷瞄了帝御寒一眼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却见他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
看得时夏心里冒起一通火。
还不是他一直缠着不放,要不然她早就走了。
真不知道帝御寒怎么变成这样了。
以前那么傲娇的一个人。
不久,时夏直接解释道“理事长,我和他是第一次见面,可能我们是那种比较自然熟的吧”
理事长还想继续好奇问什么的时候。
时夏直接比他先开口道“理事长,这不是重点啊,重点是你快点帮我作证,跟他说,是你带我进来的啊”
刘言额了一下。
这时有两道视线落在他身上。
一个是充满着希翼。
一个是冷冷的警告。
他死死挣扎了三秒后。
最终,他看着帝御寒,道“是的,御寒,确实是我带时夏进来的,我有点事情要找她说,然后你不正好也在,你不是也想教育一下时夏吗,我就带她进来,谁知道刚走到门前,我突然想上厕所,就让她先进来了,所以御寒啊,你真是误会人家了”
但是时夏听了,却没有轻松之意,而是一脸傻楞。
what?教育她?
对啊,她还忘了,之前理事长不是说里面有个大人物想要出言谨告她几句吗。
但是一看到竟然是帝御寒,就把这茬给忘了。
所以意思是,假如刚才在办公室里的人不是她,而是别人,帝御寒依旧会叫他(她)进来,说几句。
而因为看到是她,就以为她是在跟踪他。
内心突然有闷闷的。
帝御寒什么时候这么热心了。
不像他的作风啊。
刘理事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他还是过不了心里那茬。
他平生就没有骗过学生。
他不能破这个例。
那样他心里会有负罪感的。
至于帝御寒,他早就想好下策。
那就是,用他理事长的威严,“逼迫”时夏陪帝御寒逛逛~
所以御寒,别用那眼神看着我,待会儿你还得感谢我呢。
刘理事长给了帝御寒一个安心的眼神。
而帝御寒呢,仅冷冷的看了刘理事长一眼,并未多言。
时夏收好脑子里那些想法,接着对帝御寒道“诺,你看理事长都说了,是他带我进来的,现在你总该知道我没有跟踪你了吧”
帝御寒“……”
还是一样的傻,蠢。
难道一点都看不出来这是他设计的圈套吗?
对于她的话,帝御寒只淡淡的“哦”了一声
时夏“……”
“哦”是什么鬼?
他难道不应该道歉吗。
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他,现在证据确凿了,他还摆出一副清者自清的样子给谁看啊。
算了算了,懒得计较。
时夏又对理事长说道“那理事长,我还要回去上课呢,那我先走了哈”
正准备等理事长点头,然后转身走的她。
却迟迟没有得到理事长的点头。
毕竟理事长没同意,她还是不敢直接走的。
??
时夏疑惑。
下一秒。
却说出了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
“咳咳,那个,时夏同学,我还有点急事要等着去处理……”
是啊,那就去处理啊,跟她说干嘛?
“所以我就没时间招待一下御寒了,你就算帮我一个忙,带御寒去学校里逛逛好吗”
理事长笑眯眯的说道。
为了防止时夏要拒绝,他比她先一步,语气强势说道“好了,时夏,快来不及了,我先走了,一定要带御寒去学校里转转知不知道,这是命令!!要是你敢违抗我命令的话,你就扣光光你今年的奖学金!”
说完这句话刘理事长直接开溜了。
只剩时夏一人在原地干瞪眼着。
这……这都是啥玩意儿啊。
学校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要她陪帝御寒啊。
竟然还拿她的奖学金来威胁她。
她……她!!!
哎!
不过她想,帝御寒肯定也不想见到她对不对。
所以不用等她拒绝,帝御寒肯定也会抗拒的。
压抑住心中的不舒服。
她对着帝御寒说道“那个……其实我学校还有课的……”
对于刘理事长,帝御寒也是有些意外的。
因此眸内闪过一丝笑意
回了句“哦?是吗?”
时夏连忙点头“嗯嗯,是的是的”
帝御寒“哦,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时夏“……”
这剧情怎么跟预想的不一样啊。
算了,不拐弯抹角了,直接说吧。
“是这样的,我还有一些重要课程,不能带你去学校逛逛了,抱歉,所以,到时候要是理事长问起的话,你直接就说我带你逛过了好不好?”
微微带着些祈求的语气。
她的奖学金不能没的。
看来理事长也不全是大大的好人吗。
拿奖学金威胁她,这不是要了她的命吗!
帝御寒勾了勾唇“我为什么要帮你?”
时夏有些摸不着头脑,问道“你的意思是?”
他什么意思,不帮她难道是想让她带他逛学校吗?
帝御寒搭起二郎腿,表情有些欠揍“我的意思是,我当然不会去,但是,我会跟刘言说,在他走后,你直接甩门走了,根本不把他的话放眼里”
听到这里,时夏的心跳猛的加快,气息非常的不稳,似乎有爆出来的预兆。
她……她没有听错吧。
怎么会有人无耻到这种地步。
这怕不是个假的帝御寒吧。
时夏的表情顿时变幻多彩。
看起来特别的赏心悦目。
时夏嘴角抽的厉害“你……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你要是这样说的话,我的奖学金就会没得。”
帝御寒看着她的表情,感觉很是养眼,慢幽幽的回道“一般般”
时夏特别想要甩门就走的。
可是,奖学金。
华倾这么大的学校,一年的奖学金可是有整整十万块钱呢。
每年华倾都会在一个系里挑选出一名学生派发奖学金。
而那名学生就是系里表现最好的那一个。
而每年的奖学金呢,非她莫属!
可是今日,竟然要因为帝御寒,十万块钱就这么没了??
时夏的表情都快要哭出来了。
要不要这么坑她啊。
帝御寒看着,皱眉。
不就是个奖学金?有那么重要?
她很缺钱么?
不对,他记起她的资料里,自从她妈妈成了植物人后。
她就再也没用过家里的钱。
好像都是自己出去做兼职赚的钱。
生活不是很富裕。
所以如果奖学金没了的话,那她生活不就更加艰难了。
想到这里,帝御寒不禁有些懊恼。
他不是故意的。
可是,他只是想和她多待一会儿,而已。
不等他先妥协,时夏就先开了口,妥协道“这样,你说,你想怎么样,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你,只要你别在理事长面前那样说。”
帝御寒眼眸微微一亮,但有些难以开口啊“我……”
时夏催促“说啊”
帝御寒“……我饿了”
意思就是想和她一起吃饭。
时夏愣了一下“所以……你是想让我帮你叫外卖?”
帝御寒脸黑了些“我不吃那些”
不卫生!
时夏又斟酌了一下,开口“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要我帮你叫那些五星级饭店里的菜?”
帝御寒脸又黑了一分。
真不知道是装傻还是真的。
就这么不开窍的吗。
实在是不怪时夏,她就算死也不会想到帝御寒竟然想要她带他一起去吃饭。
这种事情,不……不都是情侣之间做的事情吗?
或是朋友?
而她们这又算什么,前男友与前女友?
免得时夏将他气死,帝御寒开口“送过来的话,饭菜会冷,我不会吃冷的,直接去吧,你请客”
说完便起身。
走到门口。
看到还在原地不动的时夏。
皱眉“走啊”
时夏反应过啦,其实她想说,他们送菜,不都是用保温箱装好的吗,没过去一天,不可能会冷,还是热乎乎的呢。
只是话到嘴边,看帝御寒那不怎么开心的脸,就咽了下去。
她现在不能惹帝御寒。
要把他当祖宗供着呢。
她的奖学金可握在他手里呢。
她点点头“哦哦”
走出办公室。
时夏走到帝御寒的后面,并且之间隔了些距离。
她才不要和他离那么近呢,要是让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帝御寒知道时夏走在后面,就故意把脚步放慢,就是想让她跟上来。
可是当转头,看着身后离他远远,走路走的比蜗牛还要慢的时夏。
眉头皱的更紧了。
离他那么远干什么,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他故作不满呵斥“脚崴了?想借机要我抱你?”
时夏一愣,下意识加快了脚步,边走边反驳道“你胡说什么呢,我……我没有,我才不是那样的人呢……”
帝御寒一嗤“说的好像你没这样做过一样”
以前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故意走在他面前,然后状似往地上一跌,可怜巴巴的向他求助“啊……好痛,男神大人,我脚崴了,你可以抱我起来吗”
而他当时呢,直接无视,跨步直接走人了。
说起那件事,时夏是又气又感到羞耻啊。
脸隐隐还有些羞红。
太丢人了。
其实她当时以为,身为一个男人,对于有一个美女在他面前要摔倒了,是个男人都会顺势接住她的。
然后再一眼定终生。
谁晓得,帝御寒毫不怜香惜玉的模样再次刷新了她的三观。
时夏脸红,结巴“我……我那是一时脑抽……”
怕帝御寒又说出什么。
赶紧快步上前,下意识握住他的手臂,嘴里催促道“好了好了,别说了,快走吧,你不是饿了吗,而且我还得上课呢……”
帝御寒盯着抓着他手臂的那双手,黑如曜石般瞳孔微微一缩。
任由时夏拉着他走。
但是走了几步后,时夏感觉到不对劲,反应过来,就如触电般立刻松开了手。
她有些尴尬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们快走吧”
帝御寒张了张口,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了。
而时夏也走在帝御寒的旁边。
帝御寒很高,大概有一米九了。
而时夏有168,在女生身高里,不算矮。
可是在帝御寒面前,却仅仅只到了他的胸口。
每次和他说话,都要抬头,才能与他对视。
脖子都有些酸呢。
金色的阳光透过树荫照在二人的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一路无话。
但是气氛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冷滞与尴尬,反而还透着一股岁月静好的气息。
停车场。
一辆黑色的限量版劳斯莱斯在众多轿车面前,很是显眼。
帝御寒带着时夏走到这辆车面前。
时夏见过很多好车。
对于车,也有一定的了解。
眼前的这一辆,虽是限量版劳斯莱斯,可是仔细看,又感觉哪里不一样。
好像被精细的改良过。
打开车门,里面高级的设备,也大大诠释了这辆车价值不菲。
这辆车没有个几千万肯定拿不下来的。
帝御寒这么有钱的么?
突然之间,时夏感觉自己好像对帝御寒一点都不了解。
当初,她找人查过帝御寒,但却一点信息都没查出来,只知道,性别男,姓帝名御寒。
从这里可见,再加上身上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
时夏便知道,帝御寒肯定也是出自权贵之家的。
毕竟,将一个人的信息完全隐藏,不让别人查出,不是那么容易的。
可是,却没想到,帝御寒竟会这么有钱。
超出了她当时的预料。
而她也没有问过。
但是她问过,他家里人。
当时他笑着说说“放心,以后我会带你去见她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