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1769章庄贵妃在他心中的形象,早就大不如前了(第1/2页)
“幸得发现及时,三皇子的身子,尚未因这些手脚受到损伤,此乃万幸!”
唐洛川的话音落下,庄贵妃那双总是噙着慈悲的眼眸里,瞬间盈满了难以置信的屈辱!
她顾不上维持贵妃的仪态,起身当着满殿妃嫔的面,“扑通”一声跪倒在南宫玄羽面前:“陛下,臣妾冤枉!”
“此事、此事与长春宫有何相干?”
“臣妾入宫多年,向来以宽厚侍下,以慈心待幼,宫中谁人不知?”
“三皇子体弱,臣妾亦是心疼、怜惜,时常过问太医,唯恐宫人照料不周。又怎会、怎会行此等丧尽天良之事?!”
说到这里,庄贵妃仰起脸看着帝王,苍白的面颊上写满了凄楚。
放在从前,南宫玄羽肯定不会相信,恩师之女,向来慈悲为怀的庄贵妃,会做这种事。
可这两三年,庄贵妃在他心中的形象,早就大不如前了……
帝王冷笑着问道:“那你倒是告诉朕,你宫里的小易子,为何跟秦姓医士有接触?!”
庄贵妃委屈道:“陛下,宫人生病没资格请太医看诊,偶尔跟相熟的医士来往,想结个善缘,也是常有的事。”
“这并不能说明,小易子指使了秦医士谋害三皇子啊,求陛下明察,还臣妾一个清白!”
这话倒是事实。
宫里确实有不少宫女、太监,会去巴结医士。希望自己生病时,能求到一两副药材。
南宫玄羽居高临下地看着庄贵妃,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温度。
沈知念轻轻叹了口气,看着庄贵妃道:“贵妃素来行事端庄,心性慈悲,六宫有目共睹。本宫……本宫也是不信,你会做出这种事。”
“许是其中真有误会,或是底下人欺上瞒下,自作主张……”
沈知念这话,像是在为庄贵妃开脱,却又留下了无尽的想象空间……
庄贵妃跪在地上,听到她这番话,心头非但没有放松,反而一紧。
这不就是皇贵妃惯用的手段,先示弱,再捅刀!
璇妃看了沈知念一眼,轻轻开口道:“皇贵妃姐姐心善,总将人往好处想。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有些慈悲挂在脸上,却未必真能落在实处。在宫里的日子久了,什么事没见过呢?”
她并未指名道姓,甚至都没有看庄贵妃,但意味深长的语气,所有人都知道她在内涵谁。
毕竟贵妃娘娘曾经不就是日日礼佛,佛珠不离手。
还有众人讳莫如深的法图寺丑闻。
连皇家寺庙都能藏污纳垢,宫里的慈悲又有几分真?
若是平日,媚嫔听到这话,早该跳起来指责璇妃,竟敢含沙射影,诋毁贵妃了。
可此刻……媚嫔做贼心虚,哪里还敢发出半点声音?
她恨不得自己是个透明人。
庄贵妃听着璇妃软中带刺的话,蹙眉道:“璇妃妹妹何出此言?”
“陛下,臣妾……”
沈知念看向南宫玄羽,打断了庄贵妃的话:“陛下,正因事关重大,涉及贵妃清誉,更关乎皇嗣安危,臣妾才不敢擅断,特意请陛下过来。”
“唐太医虽查实了太医院有人作祟,也扣下了涉事之人,但他终究只是一介医官,并无审讯之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69章庄贵妃在他心中的形象,早就大不如前了(第2/2页)
况且满宫谁不知道,唐洛川医术精湛,为沈知念调理龙胎,尽心尽力。
若是由他来审,纵使审出什么,恐怕也难堵住悠悠众口。
难免会有人觉得,是沈知念借题发挥,故意构陷庄贵妃,清除异己。
南宫玄羽一直沉默地听着,自然明白沈知念的顾虑。
也更清楚,此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皇贵妃所虑甚是。”
“后宫之事,自有宫规。既涉及刑讯、审问,便非太医之职。”
帝王看向李常德:“李常德。”
李常德立刻上前一步,躬身听命:“奴才在!”
南宫玄羽一字一顿道:“传朕口谕,命慎刑司总管苏全叶,即刻前来永寿宫。朕,要亲自听审。”
“是!”
李常德立刻转身,吩咐了一个小太监几句。
小太监面色一凛,迅速离去。
不少胆子小的宫嫔,眼中露出了惧色。
慎刑司是宫里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地方,专司刑罚审讯,苏全叶更是有名的铁面阎罗!
他手里,几乎没有撬不开的嘴。
看来此事再无转圜的余地了。
事态发展到这一步,妃嫔们神色不一。
贤妃淡漠。
璇妃温婉下藏着锐利。
秦嫔冷眼旁观。
苏嫔柔柔弱弱。
月嫔一脸淡然。
康妃眼神复杂……
媚嫔强装镇定。
该来的人,似乎都来了。
但佟嫔不在。
以她胆小怕事,唯恐惹上是非的性子,莫说主动来探听风声,便是听到有大事发生,也只会立刻紧闭宫门。
可今日之事,偏偏跟她息息相关。
作为母妃,纵然再怯懦,再与世无争,也有知晓真相的权力。
沈知念微微侧首,看向小周子:“你去一趟景阳宫,将这里发生的事告诉佟嫔。”
“就说有人意图谋害三皇子,陛下正在彻查。她是三皇子的养母,此事她理应在场。”
小周子躬身道:“奴才明白!”
……
景阳宫。
佟嫔坐在三皇子的床榻边。
他刚服了药睡下,小小的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微微蹙着,脸色是不健康的苍白。
佟嫔拿着温热的帕子,轻轻擦拭三皇子额角的薄汗,眼神里满是怜惜。
宫里人人都知道,三皇子是个不正常的孩子。佟嫔自抚养他起,他便经常生病。
最近三皇子的身子又弱了一些,佟嫔也没有多想,只精心照料着。
“娘娘。”
霜降道:“奴婢方才听外面路过的宫人嘀咕,说永寿宫那边好像出了大事,连陛下都惊动了。”
“六宫好些娘娘、小主都过去了。”
佟嫔下意识摇头:“跟我们无关的事,别去打听,阿景需要静养。”
她最怕的就是这些大事。
人微言轻,又无宠,后宫的每一次风波,都可能成为淹没她的巨浪。
她只想守着方寸安宁,熬过一日是一日。
霜降点头应下,正要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