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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皇甫初眼里的怒火，林知墨抿紧嘴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皇甫珏自然见过皇甫初，但在他的印象里，他的皇叔一向是可爱可亲的，怎么变得这么凶巴巴。
皇甫珏抱紧低下头，绷紧小脸，抱紧林知墨的腿。林知墨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下。
“为什么？”皇甫初再次问道，“你宁肯找外人，也不愿意和我说一句。知墨，难道你就这般不信我？”
林知墨哑口无言。
她何尝没想过告诉皇甫初，可皇甫初并不能为她做任何事，即使他是皇上。
“初儿，哀家早就说了，她有异心！”吴太后看不下去了，只想早点把林知墨给解决掉，“你现在问她，她当然不会承认。”
“我没有害吴婼妍。”林知墨本能地摇头反对，“林椒，你要信我，我不会害她。”
“你要我信你，那你为什么要瞒着我？”皇甫初逼问。
“我...”林知墨迎上他的目光，抑制住泪意：“我...我只是想把他送出京城，去过普通人的生活，他不会对你有任何影响。他甚至长大后都不会记得现在的一切。”
“我不走，姐姐，我不走。”皇甫珏听到她要把自己送走，又哭了出来，“我不走，我要和姐姐哥哥在一起，不要把我送走。我只要姐姐和哥哥，呜呜呜...”
“小珏！”
章凌寒顾不了那么多，当场喊了出来，“不要胡说。”
果然，皇甫初的脸色变得更加可怕。
皇甫珏的嘴里一直念着林知墨和章凌寒，可见这两人私下没有少见面，所以才能让皇甫珏这般依赖。
怒意和妒火瞬间烧光了皇甫初大脑的理智，他眼色通红地盯着林知墨：“这才是你瞒着我的原因吧。”
“不是的，林椒。”林知墨慌忙摇头，着急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因为我答应过小珏的母亲，我答应要...”
“事到如今，狡辩有何用？！”吴太后又添了一把火：“初儿，你还看不出来？林知墨早就和章凌寒暗度陈仓，私下勾结害死了婼妍的孩子，为他日双宿双飞做准备，你还犹豫什么！”
“我真的没有做过！”顾不得安抚吓哭的皇甫珏，林知墨抬手想去拉皇甫初的手，却在听到他的问话时停了下来。
“吴贵妃流产，你和章凌寒有没有参与其中？”
皇甫珏还在抽抽噎噎地哭着，突然感受到一只手落在他的背上，抬起泪眼一眼，林知墨正好低下了头。
“姐姐，我...”
只说了几个字，再看到林知墨的脸色时，皇甫珏停了下来，连哭声都止住了。
他虽然小，但本能地感觉到林知墨现在很不对，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皇甫初问完这句话，部分理智回炉，后悔自己竟然在盛怒下说出这种话，想要解释时，林知墨又抬起了头，直直地看着他，然后她笑了一下。
“对，你猜得没做，是我做的。”林知墨无比认真地回答：“你和吴婼妍的孩子，是我害死的，是我给她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