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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眼前的人哪里是梁睿兰,分明就是刚才的纪妃。漆雕仁德感觉头皮都快炸裂,骂道:“真是活见鬼。我的兰兰到底去哪了。”
“仁哥哥。”洞中忽然传来声音。漆雕仁德大喜过望,这个声音绝对是梁睿兰没错。他急忙回话道:“兰兰,我在这,你去哪了。”
洞内走出来的果然是梁睿兰。漆雕仁德一把抱住她,顿时泪眼婆娑,道:“老婆,咱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梁睿兰瞬间泪奔,道:“再也不分开了。”
缠绵一阵之后,漆雕仁德问道:“兰兰,你到哪去了?”梁睿兰说道:“我看见你进了这个大洞,于是跟了进去,可是刚走几步就不见你人影了。我一路狂奔,好不容易才看到你的影子,便继续追过去,一具巨大铁棺赫然出现在我面前。我看到你好像被什么勾了魂似的径直走到铁棺前。突然,铁棺中一条巨大的百足蛇蜈伸出头来一口将你吞下,我气血攻心,晕死过去。醒来后发现听到你的声音,便回了一句,没想到真的是你。你还没有死,这是怎么回事。”漆雕仁德心中十分好奇道:“这是为何,一切竟然像是一场梦。”梁睿兰道:“是吗。”
突然,眼前的梁睿兰变得面容狰狞,面皮龟裂,就像当时的楼昭寒一般。她的面部开始出现皱纹。漆雕仁德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目瞪口呆着看着眼前的梁睿兰。她的面部居然变成了另外一人,那人就是地上的纪妃。
漆雕仁德气血攻心,喊道:“兰兰,兰兰。”再次晕死过去。醒来后,他感觉头好痛,仔细一看,他正躺在离洞口不远处,眼前没有纪妃,原来一切都是一场梦。他掐了自己一下,确信刚才所发生的一切的确是一场梦。
他感到十分好奇,为何自己会晕在这里,莫名其妙的做了一个怪梦。他一骨碌爬起来,身旁只有胡子君,不见了梁睿兰和昆善。他急忙摇醒身旁的胡子君问道:“你好还吧?”胡子君道:“我这是在哪,刚才我梦见了姬天扬还活着。”漆雕仁德说道:“但愿如此吧,我刚才也做了一个梦,梦见洞内有一口巨大的铁棺。”
两人来到洞口,只见一个人影躺着在移动。漆雕仁德急忙用狼眼手电照过去,那只鞋子到死他也忘不了,移动的那人就是梁睿兰,那双鞋是他和她一起挑选的。
漆雕仁德惊讶道:“天哪,我不是在做梦吧,难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是我梦中刚才经历过的那一幕。”
他飞奔上去,想拖住梁睿兰,突然,身旁窜出两条小蛇。幸亏他眼疾手快,否则早就见了阎王。洞口的蛇越来越多。漆雕仁德只好止步,心里却像是被三味真火在煅烧。
“啊。”胡子君发出一声尖叫,他扭头看去,只见胡子君身旁多了一条巨型蜈蚣,体长足有两米五左右。漆雕仁德见状,只好先救胡子君。他飞奔过去一把拉开胡子君。那条蜈蚣已经紧随其后,看来只能解决这条怪物了。
漆雕仁德喊道:“子君,你赶紧走开,我来解决它。”说罢,漆雕仁德紧握手中的短刀刺入蜈蚣头部。蜈蚣体长,较为笨重,面对他的殊死一搏难以闪避,头部立马多了一个大洞。但是伤口反倒激发了蜈蚣的斗志,它昂头朝漆雕仁德喷出雾气。漆雕仁德无心和它过多纠缠,绕到后方直接跳上去,对准伤口一顿猛刺,每一刺都用了十二分劲力。蜈蚣吃痛,扭头想咬他,然而二米五的身躯想调个头绝非易事。漆雕仁德抓住他的这一致命弱点疯狂攻击。蜈蚣最终被猛男征服,卧地不动。
漆雕仁德无心关心怪物的死活,操起短刀进了大洞。眼前的一切与梦里面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身旁多了胡子君,刚才的蛇群也不见了踪影。他心中一惊:或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命,注定有此一劫,想逃也逃不开。
大洞的尽头一具巨大的铁棺赫然在目。铁棺的大小和雕刻的纹饰与梦中所见一模一样。漆雕仁德说道:“简直太神奇了,这一切似梦非梦。”胡子君道:“这里肯定是秦灵公的埋骨之地。有这么多毒蛇把守,没人能够活着出去。”
须臾,洞内果然传来“救我。”的声音,那声音不是梁睿兰还能有谁。漆雕仁德上前看去,一切都必须按照梦中的计划行事。铁棺没有任何缝隙,梁睿兰却在里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没人能够解释。
他没多想,直接上炸药。为了不出现梦中的情景,他特意调整的炸药的位置。一声巨响过后,他哑口无言。无论炸药的位置如何变化,结果却是惊人的相似,最后一层铁棺依旧牢固的守护着这位君主。
漆雕仁德急火攻心,顿时晕死过去。胡子君刚想上去掐他的人中,忽然感觉眼前一片漆黑。
醒来时,如梦中经历的一般,漆雕仁德只能摸黑进去。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而又陌生。几个来回之后,他摸到一个人,心想:按照梦境,这人是纪妃而非兰兰。不管了,先拖出去再说吧。
正当他准备将棺墓中的人拖出去时,突然,墓主人有了动静,他似乎开始移动。漆雕仁德十分惊讶,秦灵公不是已经死了将近两千多年了吗,他庞大的身躯居然还能移动,太不可思议了。
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道袭来,铁棺被掀开,漆雕仁德被强大的力道弹射出去,撞在洞壁上,又跌落到地上,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他毫无准备,梦中也没出现这一幕。他被打的七荤八素,眼冒金星,双手却死死的抱着棺木中的那人。
洞内逐渐亮了起来。原来胡子君身上还有火源。两人定睛一看,顿时惊恐万分,洞壁上一个巨大的蛇身,还有许多脚。光这一节蛇身就让两人面如死灰。
随着火光渐次亮起来,两人终于看清了铁棺之中躺着的竟然是一条巨大的百足蛇蜈,它足有五十米长。漆雕仁德顾不上洞内处境多么危机,先看看身旁的人再说。是梁睿兰没错,漆雕仁德悲喜交加。他探了鼻息还有气,悲的是三人恐怕都会成为这条怪物的盘中餐。
那条百足蛇蜈像是在巨棺之中冬眠,这会被人打扰,狂躁不安,扭动庞大的身躯朝三人袭来。漆雕仁德见识他的力道,心道:没有炸药,就算有十把翔龙神剑都是枉然。果真,百足蛇蜈所到之处,一阵强风袭来。漆雕仁德掐醒梁睿兰,三人仓皇而逃。百足蛇蜈所到之处,洞壁上均有一处大的凹陷,这股力道要是打在人身上,估计会导致全身骨折。
漆雕仁德瞅准时机,想趁机逃到洞外。然而,这条怪物似乎有了极高的智商。三人的下一个动作都被它提前知悉。每次都能精准的断掉三人的后路。看来这次是难逃一劫了。
漆雕仁德要同时照顾两个人,身上被蛇尾摆了一下,顿时一口瘀血直冲喉咙。他顾不上受到的内伤,立刻爬起来护住两人。
那条百足蛇蜈愈发疯狂。三人瑟瑟发抖的蜷缩在一个角落。正在这时,一声枪响传了进来。漆雕仁德心中狂喜道:是昆善那厮,他身上还有最后一包炸药,兴许还有机会干掉这厮。
然而,一个陌生而又有些熟悉的声音传进洞内“畜生,让小爷来收拾你。”三人定睛一看,只见小男孩身着披风,戴着墨镜,头发梳的油光发亮,双手拖着一把自制土铳,嘴巴叼根烟,出场的神采丝毫不输当年的小马哥。
三人眼珠都快掉到地上,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秦淏。漆雕仁德喊道:“小鬼,你跑进来凑什么热闹。”
秦淏闭口不答,端着土铳又是一枪打在蛇身上。百足蛇蜈吃痛,转而攻向秦淏。秦淏因为体积较小,很容易躲闪。百足蛇蜈暂时伤不到他。
秦淏这小子虽然年纪小,动作却是十分老练,弹无虚发,一枪接一枪打在蛇蜈体内。他喊道:“你们赶紧走,我的子弹快打完了。”
以漆雕仁德当年的脾气,定是说什么也不会肯,但是现在两个女人的命在危在旦夕,他顾不了那么多了,说道:“保重,我待会就进来。”
他拽着二人趁着百足蛇蜈攻击秦淏的间隙溜了出去。三人约定,要是群蛇来袭,则立马报信。漆雕仁德将二人安置在一个较为隐蔽的地方后再次入洞。秦淏的子弹打完了,只见他抽出一把军刀在与百足蛇蜈抗衡。
百足蛇蜈的尾巴几次都未能挨到秦淏,遂用头部攻击,想一头将这小子吞了。秦淏看出了它的意图,怒道:“小畜生,想把你爷爷给吞了,没那么容易。”
百足蛇蜈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张口便咬过来。秦淏快速狂奔,踩在洞壁上三下五除二就跃上一段距离,感情像是古代武侠中飞檐走壁的功夫。漆雕仁德心道:这小子高深莫测,莫非真是石猴投胎。
秦淏跃到高出百足蛇蜈头部的位置转身跳下,动作潇洒利索,停在空中的同时准备好军刀一刀猛扎过去。岂料百足蛇蜈的皮太厚,根本扎不进去。
漆雕仁德见到这小子身手利索,顿时心中一震,所谓士为知己者死,今天他算是遇上知己了,虽然年纪格格不入。
他瞅准机会抽出利刃准备此项百足蛇蜈的一条腿,百足蛇蜈似乎比其他的动物智商高出许多,缩脚躲开了他的攻击,紧接着,尾巴横扫过来,他来不及闪避,被巨尾打的眼冒金星。
漆雕仁德稍作停顿,便立刻爬了起来,喊道:“小子,咱们赶紧撤吧。”秦淏回答道:“好。”
两人伺机准备逃走,岂料,那条怪物使得也是虚招,头朝里侧,似乎对二人的举止丝毫不在意,其实巨尾早就准备就绪,一尾巴扫过来。秦淏奋力挤开漆雕仁德独自被巨尾扫中了。
秦淏哪里经得起这般撞击,尽然晕死过去。百足蛇蜈死死的封住洞口,张口将秦淏整个吞了进去。
漆雕仁德见状,顿时泪奔,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眼看着英勇的秦淏小小年纪就没了,他心中有如千刀万剐。
漆雕仁德化悲痛为战斗力,双手青筋暴起,怒火中烧,啊的一声冲过去。突然,他发现百足蛇蜈有些不对劲。喉咙似乎被硬物卡住了,不停扭头。这时,耳畔传来一声:“快走。”这个声音好像是秦淏的。
果真,那条怪物四处翻滚,终于吐出一团东西。那团东西顿时舒展开来,紧接着像一阵风闪到洞口。漆雕仁德看清楚了这团东西就是刚才被吞进去的秦淏。他见秦淏仓皇而逃,知道定是有原因的,遂飞驰至弯道处。刚刚越过弯道口,身后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洞内血肉横飞,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