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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大家叹气。
进来的是老陈。
老陈拿着一张表进来，听到同学们泄气的呼声，轻轻“啧”了一声，“这还没毕业呢，就嫌弃我了？”
立刻有人出来打圆场，“怎么可能呢，陈老师。”
“对呀对呀，怎么可能？”
老陈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摆了摆手，“安静安静。”
教室安静了，规规矩矩地坐着。
老陈环视了一圈，将视线在许然然身旁的空位停留了许久，慢慢点了点头，又转过视线在姜满舟身旁的位置停留了几秒。
他被姜满舟身边的位置给吓着了，脖子往后一缩，她身边哪是什么空位，她倒好，自己趴在桌子上不知在勾画着什么。
从他进来，她就没有抬起过头。
仿佛这一切都跟她无关一样。
老陈摇了摇头，原本还想着有人坐在她身边管管她，可你瞅瞅她这霸王模样，把身边的空位桌子都给占满了，别说她原本就不占什么优势，现在这样谁还肯来？
老陈内心暗自叹了一会儿，给一直跃跃欲试，往门口望的同学们说：“他们现在在办公室，估计等一会儿就过来了，你们也别瞅了，咋瞅都不会在你旁边去。”
同学们顿时又规规矩矩坐回了位置。
办公室。
纪东扬站在门口，往外望了一眼，又探回脑袋，“暮栖，你把那姜小姐吹得那么邪乎，那我就去三班了。”
崔暮栖埋着的头抬了起来，嘴角还带着玩世不恭的笑，“行，我们三个谁去都行，别把这差事推给北衍，他不得见儿。”
声北衍视线在手机屏幕上，没动，崔暮栖的话传到他耳朵里时，他才抬了抬眉，不得见？
顾易之靠在办公桌上翻着一本书，温温和和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如沐春风。
纪东扬凑到声北衍面前，神秘兮兮问，“衍哥，你和那姐妹儿有过节？”
声北衍没理他，内心有点莫名其妙的堵，他换了个方向，背对着纪东扬。
纪东扬拔腿换到另一边，凑到他面前，“衍哥，你给说说呗。”
声北衍抬头瞥了他一眼，声音有点冷，“我没说过。”
纪东扬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他的意思是说他跟她没过节咯。
声北衍把手机揣进兜里，就听见纪东扬十分得意的笑了笑，“那我就放心了，那我可以放着胆子跟那姐妹儿打交道了。”
声北衍又瞥了他一眼，纪东扬不说话了。
崔暮栖：“你别信他吹！他对舟舟意见可大了。”
声北衍皱了皱眉，拿了个一次性杯子到饮水机前接了一大杯水，喉结滚动，仰头灌下去......
舟舟？这是他说的有名字的意思？
他放下杯子，转了个身，指了指崔暮栖，“你别给我叫得那么热乎，我说她有名字。”
崔暮栖愣了，想起他昨天晚上说的话，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摆了摆手，“来来来，你们看吧，我给个爱称他都不让，这分明是恨人家恨到了骨子里。”
没注意到声北衍冷冷的眼神，继续道：“自己不想去跟人家玩儿就算了，连带着我们也不让去......啧。”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还滴着水的一次性杯子稳稳的砸在嘴上，嗖......滑下去，正好落到他手心。
声北衍已经收回了扔杯子的姿势，“闭嘴。”
纪东扬战战兢兢的偷瞄了声北衍一眼，内心得出一个结论：这衍哥对那小姑娘恨意还真不小......
顾易之把书又翻了一页，又折好做了标记，摇摇头笑了笑，这姜满舟什么的他不感兴趣......
唯一有趣一点的是那天超市的那个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