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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羽目光微动。
比真神强得多。
那至少就是天神。
可如果冰兰只是天神，她根本没有必要刻意隐瞒。
难道……
她真实的境界，在天神之上？
姜羽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跳动。
天神已经能够举手投足摧毁星球。
天神之上的存在，又会拥有怎样的力量？
逆转乾坤？
重塑星辰？
还是创造一个源界？
姜羽没有继续追问。
冰兰既然不愿现在告诉他，再问也不会有结果。
但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自己这个便宜师尊，来头恐怕比他原本猜测的还要恐怖得多。
如此一来。
那份被他吸收的空间本源，价值就更加难以估量。
能够被这种存在当做拜师礼送出的东西，怎么可能只是让他生命等级提升几点那么简单？
姜羽沉默片刻，又问：“刚才那场大战，究竟发生在哪里？”
“那颗星球，属于哪个世界？”
远古记忆中的主星太过庞大。
强者数量也多得惊人。
那绝不是地球所在的星域能够孕育出的文明，恐怕就是玉墟文明也不行。
冰兰没有立即回答。
她轻轻挥手。
大殿半空中，无数冰蓝色光点再次汇聚。
只是这一次，没有形成记忆画面。
而是化作了一片浩瀚星海。
星海之外，是一片无边无际、无法看见尽头的深蓝色海洋。
海洋之中，悬浮着无数大小不一的光球。
每一个光球内部，都闪烁着数不尽的星辰。
姜羽盯着那片景象。
“这些光球是……”
“宇宙。”
冰兰道。
“你所在的宇宙，只是其中之一。”
姜羽瞳孔微微收缩。
冰兰手指轻点。
那片无垠深蓝海洋缓缓起伏。
一颗颗宇宙光球随着海浪沉浮。
“容纳无数宇宙的地方，被称为源海。”
“没有人知道源海究竟有多大。”
“也没有人知道，源海中究竟存在多少宇宙。”
姜羽看着那幅景象，只觉得自己的认知被再次撕开。
在此之前。
他知道地球之外还有其他星球。
知道源界之间存在空间通道。
也知道宇宙广袤无边。
可他从未想过。
所谓宇宙，本身竟然也只是源海中的一颗“球”。
冰兰抬手。
其中一颗宇宙光球迅速放大。
光球内部。
无数星辰浮现。
同时，一面面如同透明帷幕般的庞大墙壁，横贯星海，将整个宇宙分割成无数区域。
“在本宇宙内部，存在着无数源界。”
“源界之间，由界域之墙隔绝。”
“你们地球所在的星系，只是外围一处普通的凡俗星域。”
“天地本源稀薄，法则也不够完善。”
姜羽问道：“不同源界之间，为什么必须通过空间通道连接？”
“难道不能直接横渡星空？”
“因为界域之墙。”
冰兰道：“在同一个源界内部，星球之间可以通过宇宙航行往来。”
“可不同源界，并不仅仅是距离遥远。”
“它们处在不同的空间层次。”
“源界之间看似同属一个宇宙，实际却被天地本源隔开。”
“普通生命无法看见界域之墙，更无法穿过。”
“即便是神明，也很难仅凭自身力量强行跨越。”
姜羽若有所思，地球所在的银河系，太阳辐射之下，在银河系边缘形成一堵高温之墙，这些粒子在宇宙中形成了一个像气泡一样的保护罩，称为日球层，抵挡来自外界的高能辐射。
或许所谓的界域之墙，就类似于此。
“所以，不同源界之间才会形成空间通道。”
“不错。”
冰兰微微颔首。
“空间通道，本质上就是界域之墙上自然形成，或者被强者开辟出的稳定缺口。”
“不同源界的天地规则，也会对通道进行限制。”
“源界本源越弱，能够承受的力量便越有限。”
“实力过于强大的生命一旦强行通过，轻则导致通道崩溃，命丧当场，如果能够通过通道，也会引发整个源界的空间动荡，天地反扑。”
姜羽立刻想到了倒悬山。
更深层次的原因，是源界本身在排斥过于强大的外来生命。
冰兰继续道：“凡俗源界的规则，看似是一种限制。”
“实际上，也是一种保护。”
“若没有界域之墙与天地规则，强大文明随意派遣神明跨界，弱小源界早已被彻底吞并。”
“弱小的源界的天地本源也不会再有发展壮大的机会。”
“自然之中，遵循某种规律，令天地得以和平发展。”
姜羽心中一沉。
这话很现实。
以地球如今的实力。
别说面对天神。
哪怕异族可以随意派遣大量真正的神明降临，地球文明也根本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正是源界规则的存在，给了弱小文明成长与喘息的机会。
“那颗远古主星呢？”
姜羽指向记忆画面曾经出现的位置。
“它也在某个凡俗源界？”
“不。”
冰兰手指移动。
宇宙中心，一片远比其他区域更加璀璨的星域缓缓浮现。
那片星域庞大得难以估量。
无数星河交错。
数不清的生命星球如同尘埃一般，环绕着一块更加宏伟的核心区域运转。
“它属于九州域。”
“九州域，是本宇宙最庞大、最繁盛的超级星域。”
“同时，也是整个宇宙的中心。”
姜羽看着那片星域。
仅仅是一幅缩小了无数倍的投影，依旧给他一种扑面而来的浩瀚感。
冰兰道：“九州域源力浓郁，天地法则完善。”
“那里拥有无数生命星球与文明。”
“百族争霸，神明汇聚。”
“武道与源力科技，也远非凡俗源界能够相比。”
“你刚才看见的那颗主星，曾经便是九州域中最繁盛的星球之一。”
姜羽沉默片刻。
终于明白了远古记忆中那种难以想象的繁荣从何而来。
那根本不是一个普通文明的主星。
而是整个宇宙中心区域，最顶级的超级星球。
姜羽忍不住问道：“九州域有多少神明？”
冰兰还未回答。
一旁的冰霜巨龙已经笑了起来。
它如今看向姜羽的眼神，与最初明显不同。
少了一些居高临下。
更多了几分亲近。
“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