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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记忆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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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冷的强光灯直射在可门良苍白的脸上,他纤长的睫毛颤动着,试图避开那几乎要灼伤视网膜的亮度。审讯室的空气凝滞而沉重,混合着旧烟味丶汗味和一种名为绝望的无形气息。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腕上的手铐发出细微却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再说一次,运钞车的路线,你是怎麽确定的?」对面,刑警高桥的声音冷硬如铁,不带一丝情感。他身旁的记录员低着头,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是这密室里唯一的背景音。
    可门良抬起眼,光线让他深邃的眼窝陷得更深,那双曾让无数人沉溺的眼眸此刻显得有些空洞。「我…说过了…是观察…花了很长时间…」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病态的虚弱,与他在舞台上低沉磁性的嗓音判若两人。头颅内部传来一阵熟悉的钝痛,像有凿子在一下下敲击,让他难以集中精神。记忆的碎片如同断线的珍珠,散落四处,难以串起。
    高桥身体前倾,施加无形的压力。「观察?具体地点?时间?同夥是谁?『影子』到底是谁?」问题像连珠炮般袭来。
    「地点…在…港未来区…附近…」可门良的语速很慢,眉头紧蹙,似乎在努力对抗着脑海中的迷雾。「时间…下午…三点…还是四点?」他有些不确定地喃喃自语。头痛加剧了,一阵眩晕袭来,眼前的强光开始分裂成模糊的光晕。
    「影子…他…」名字到了嘴边,却怎麽也吐不出来,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张模糊却刚毅的脸庞——野々村修二。
    记忆不受控制地倒流,并非流向那场惊天劫案,而是流向了一个更早丶更隐秘的时刻。那是在他成为「日蚀」的驻唱歌手之前,在他还只是一个游走在灰色地带丶凭藉美貌与狡黠换取情报和金钱的线人时期。
    那是一个闷热的夏夜,横滨的空气黏稠得化不开。一间廉价的情人旅馆房间里,老旧的空调发出吃力的运转声,却驱不散室内的燥热。年轻许多的可门良刚完成一项危险的任务,为野々村——那时还是刑警的野々村——提供了一份关键线索。任务过程中的紧张与肾上腺素尚未完全褪去,混合着对自身命运的厌弃,让他急需一个发泄的出口。
    野々村跟了过来,理由是「确保线人安全」。但两人都心知肚明,那只是蹩脚的藉口。空气中流淌的张力远超过警察与线人之间应有的界线。
    房间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床头灯洒下暧昧的昏黄。可门良靠在墙上,嘴角挂着一贯的丶带着嘲弄意味的微笑,眼神却像钩子一样撩人。「野々村先生,任务结束了。你还留在这里…是想要额外的奖励吗?」
    野々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轮廓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更加硬朗,但眼神却泄露了内心的动摇与挣扎。「可门…别玩火。」
    「火?」可门良轻笑出声,一步步走近,指尖划过野々村结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也能感受到其下的紧绷与热度。「难道你不想知道…这火烧起来是什麽滋味吗?」他的气息呵在野々村的颈侧,带着诱惑的毒。
    理智的弦瞬间崩断。野々村低吼一声,猛地将他压倒在并不柔软的床铺上。身体的重量紧密地贴合,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彼此急遽升高的体温和心跳。没有多馀的言语,唇瓣粗暴地覆盖上来,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一场掠夺与征服的开端。
    野々村的吻充满了压抑已久的力量,啃噬着他的下唇,撬开他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纠缠着,吮吸着,彷佛要将他整个灵魂都吞噬殆尽。
    可门良发出一声模糊的丶近乎窒息的呻吟,不是抗拒,反而像是一种鼓励。他仰躺着,承受着这份强势的侵略,双腿主动环上了野々村的腰际,将两人之间最後的距离也彻底消除。他的手指插入野々村粗硬的短发中,时而用力按压,时而又无力地滑落。
    野々村的吻逐渐下移,带着灼热的温度,烙在他的下颚丶颈动脉剧烈跳动的地方丶锁骨的凹陷处。隔着布料,他张口含住可门良胸前一边的突起,湿热的触感瞬间穿透衣料,引得身下的人一阵剧烈的颤抖。
    「啊…别…隔着衣服…」可门良喘息着抗议,声音已然染上情动的色泽。
    野々村顺从地,甚至有些急切地扯开他那件廉价的黑色丝质衬衫,纽扣崩落,弹跳着消失在地毯上。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发烫的皮肤,激起细小的疙瘩。野々村的目光贪婪地巡弋过他裸露的胸膛,那里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却点缀着两抹诱人的樱红。他低下头,近乎虔诚地,张口含住一侧的乳尖。
    「嗯…!」可门良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冲口而出。湿润丶温热的触感紧裹住那敏感的一点,舌尖灵活地绕着圈舔舐,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啮,带来细微的刺疼和更强烈的快感。他觉得自己的胸口像是要融化在那片火热之中,陌生的酥麻感从那一点迅速辐射开来,窜向下腹,让他原本就有些抬头的欲望更加硬热难耐。
    「那里…嗯啊…野々村…」他无意识地呼唤着身上的男人,声音断续而娇媚,与平日里的冷漠嘲讽截然不同。另一边的乳首也没有被冷落,被野々村带着枪茧的指腹粗粝地揉捏丶按压,微微的痛感奇异地加剧了快感的堆叠。
    野々村似乎对他所造成的反应感到满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哼笑。他的吻继续向下,划过平坦的小腹,舌尖在肚脐周围打转,感受到下方肌肉因期待而紧绷颤抖。他的手指则解开了可门良裤头的钮扣,拉下拉炼,连同底裤一并剥下。
    早已昂扬的性器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野々村没有丝毫犹豫,张口便将那炽热的欲望纳入口中。
    「呃啊——!」可门良的腰肢猛地向上挺动,失控地发出一声长而颤抖的惊呼。太过强烈的刺激瞬间夺走了他的呼吸。口腔内极致的湿热丶紧窒和灵巧的舌头缠绕舔舐着他最敏感的神经,每一次吸吮都像要将他的灵魂从前端吸扯出来。野々村的技术并不算特别高超,甚至带点生涩的急切,但那份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占有欲,却比任何技巧都更能点燃可门良。
    「慢…慢一点…嗯…太深了…」他胡乱地摇着头,黑色的发丝散乱在枕头上,双腿大张,脚趾因持续不断的快感而蜷缩。手指更深地插入野々村的发间,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将他按得更深。
    野々村置若罔闻,反而吞吐得更深,几乎将他全部吞入,喉咙的紧缩感带来近乎窒息的快感。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他的动作从嘴角滑落,弄湿了可门良的毛发和腿根,画面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在可门良觉得自己即将被这口舌服务推向顶峰时,野々村却突然松开了他。欲望突然脱离温暖的口腔,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带来空虚的战栗。可门良发出一声不满的丶带着哭腔的呜咽,迷茫地睁开水汽氤氲的眼睛。
    野々村喘着粗气,额上布满汗珠。他快速褪去自己身上所有的束缚,露出精壮结实丶布满旧伤疤的身体。他从床头柜摸出一管旅馆备好的润滑剂,挤出冰凉的膏体在手指上。
    「转过去。」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可门良顺从地,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翻身,跪趴起来,将线条优美丶白皙挺翘的臀部呈现在野々村眼前。这个姿势让他感到一丝屈辱,却又混合着强烈的期待。他主动将腰塌得更低,将那从未被人如此彻底占有过的私密之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野々村的眼神一暗,布满厚茧的指腹先是试探性地按压着那紧闭的入口,感受到穴口的肌肉因紧张而微微收缩。他俯下身,并未急着进入,而是伸出舌头,舔上那微微颤抖的褶皱。
    「呀啊!」可门良身体剧烈一抖,惊呼出声。从未体验过的丶湿热滑腻的触感袭击了那极度羞耻的地方,带来一阵强过一阵的战栗。野々村的舌头蛮横地顶开紧窒的入口,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出丶舔弄,发出暧昧的水声。可门良的脸深深埋入枕头,破碎的呻吟被布料吸收,身体却诚实地向後迎合着这过度刺激的服务。
    直到那处变得湿软泥泞,野々村才重新涂抹了更多润滑,一根手指试探着缓缓挤入那紧热的甬道。
    「痛…」可门良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异物入侵的感觉清晰而陌生,即使有润滑,仍带来明显的胀痛感。
    「放松。」野々村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另一只手绕到前方,重新握住他前端湿滑的性器,技巧性地套弄起来。前後的夹击分散了注意力,後穴的疼痛逐渐被更强烈的饱胀感和来自前方的快感所取代。野々村耐心地扩张着,加入第二根手指,弯曲指节摸索按压着内壁。
    突然,当指尖擦过某一点时,可门良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弹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啊!那里…就是那里…嗯啊啊…」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让他眼前发白。
    野々村找到了他的敏感点,开始持续地攻击那一点,同时加快了手中套弄的速度。可门良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海洋里,身体像浪涛中的小船一样剧烈摇晃,放荡的呻吟声不断从他口中溢出:「啊…啊…好舒服…再快点…嗯…要射了…要射了啊…」
    就在他觉得自己即将到达顶峰时,野々村抽出了手指。巨大的空虚感瞬间淹没了他。他还来不及抗议,一个更灼热丶更坚硬的物体已经抵住了他那湿漉漉丶饥渴不已的入口。
    野々村扶着自己的欲望,对准那已被充分润滑扩张的穴口,腰身一沉,猛地一举贯穿到底!
    「呃啊啊——!」撕裂般的痛楚与被填满的极致饱胀感同时袭来,可门良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长吟,身体被撞得向前倾倒,泪水瞬间涌出眼眶。太大了,太深了,感觉像是要被从中间劈开一样。
    野々村也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那里的紧窒丶湿热和高温超乎他的想像,几乎要让他立刻缴械。他停顿下来,俯身亲吻着可门良汗湿的背脊,沙哑地安抚:「忍一下…很快就不痛了…」
    他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内壁的软肉,每一次进入都坚定地撞击到最深处。最初的剧痛逐渐转化为一种磨人的丶令人疯狂的快感。可门良开始不自觉地向後迎合,渴望更深的撞击。
    「啊…啊…慢…慢点…太深了…野々村…」他的求饶声变成了诱人的催促。野々村彻底放开了束缚,抓住他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进攻。结实的腹部一次次撞击着他发红的臀瓣,发出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可门良被顶得前後摇晃,意识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体验。野々村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磨过他体内那一点,引发他一阵高过一阵的颤栗和尖叫。「啊!那里…碰到了…又要到了…嗯啊啊啊…」
    野々村俯低身体,胸膛紧贴着他的背脊,一只手绕到前面,再次攥住他前端滴淌着透明液体的性器,随着撞击的节律快速撸动。
    双重的刺激让可门良彻底崩溃,他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後穴剧烈地收缩绞紧,温热的液体尽数喷洒在野々村的手心和床单上。
    那极致的紧缩也将野々村推向了顶点,他低吼着可门良的名字,将滚烫的欲望尽数释放在他身体最深处。两人交叠着,剧烈地喘息,汗水交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
    「…线人?可门良!我在问你话!」高桥不耐烦地敲击桌面的声音,将可门良从那片温存却又痛楚的记忆迷雾中粗暴地拉扯回来。
    强光依旧刺眼,审讯室的冰冷重新包裹住他。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被狠狠占有过的幻觉,对比此刻腕间的冰冷镣铐,形成残酷的讽刺。他恍惚地看着高桥,一时分不清今夕何夕。
    「影子…他…」可门良张了张乾裂的嘴唇,记忆的断层却让他无法继续。关於影子的记忆被更强烈丶更复杂的关於野々村的记忆覆盖丶搅乱。头痛再次袭来,这次伴随着轻微的耳鸣。
    高桥眯起眼,捕捉到他瞬间的迷茫与动摇。「怎麽?编不下去了?还是说,你根本就想隐瞒谁?那个帮你隐藏了这麽多年的人?」
    可门良的心猛地一沉。高桥的暗示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刺向他内心最深的恐惧。他宁愿自己承受一切,也绝不愿将野々村拖下水。那个男人,那个曾经拥抱他丶占有他丶也在无数个夜晚用复杂眼神凝视他的男人…
    「没有别人。」可门良垂下眼帘,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尽管内心已是惊涛骇浪。「所有事情,都是我一个人策划,一个人执行的。赃款…你们永远也别想找到。」
    「一个人?」高桥冷笑一声,显然不信。「三亿元事件,一个人?可门良,你的故事漏洞百出!你的记忆力看来不太好啊,是因为生了什麽病吗?还是说,有人在背後教你怎麽说?」
    可门良沉默不语。他知道自己的供词前後矛盾,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脑瘤正在一点点蚕食他的记忆和思维能力,这无疑加重了他的嫌疑,也让高桥更加确信他背後有人,或者他是在装疯卖傻。这种无力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审讯又持续了漫长而煎熬的几个小时。高桥反覆逼问细节,试图从他的漏洞中找到突破口。可门良疲惫不堪,头痛欲裂,只能依靠残存的意志力机械地重复着独自作案的话语,将野々村彻底从他的叙述中抹去。
    当他最终被带回狭小冰冷的拘留室时,几乎虚脱。他蜷缩在硬板床上,身体因回忆和现实的双重摺磨而微微颤抖。他想念「日蚀」舞台上的灯光,想念台下那些沉醉的目光,更想念舞台後方,那双总是带着担忧与复杂情感注视着他的眼睛。
    野々村修二。他知道自己被捕後,野々村一定心急如焚。他也知道,以野々村那固执的性情和那份他一直不敢正面回应的情感…
    「笨蛋…不要做多馀的事…」可门良对着冰冷的空气喃喃自语。然而,心底却又可耻地升起一丝微弱的丶无法言说的期待。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还有一个人会不顾一切地来救他,那个人只可能是野々村。
    章末:野々村修二站在「日蚀」酒吧空无一人的舞台中央,手中紧握着一份关於可门良脑瘤诊断报告的复印件——那是他动用过去所有关系才艰难取得的。「恶性」丶「预後不良」丶「记忆与认知功能受损」…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钝刀,在他的五脏六腑里搅动。
    他抬头,望向窗外渐渐亮起的天空,眼中闪过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决绝。他已经失去了太多,绝不能再眼睁睁看着那个人在监狱里丶在病痛中孤独地走向毁灭。即使代价是赌上他的一切——他的原则丶他的自由丶他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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