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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灯火归家第一笔稳定结算落到本人手里(第1/2页)
第二天，雾河人家的稳定周期结算在北库开页。
总货款九十四元八角。
柜台份额七元六角，三村原料款三十九元四角，三段路线工七元八角，北库生产工二十一元二角，培训工三元六角，退款与重包损耗一元八角，风险准备五元，下一轮包装与周转四元四角，姜青禾本人实际负责人事项四元。
九项正好对齐九十四元八角。
每一项下面还要再拆人。原料款按三村批次分，路线工按三段分，生产工按折包、复晒、留样、钱盒、出库和售后分。谁在同一时段做两件相连事项，只领现行规则允许的本人项，不把一个时辰算成两份基本工。
周期收入先进入总页，今天只做分项结算。没有人按关系分红，也没有人因最早加入饭桌便永久多拿一份。
一包内层细裂酸笋的退款、一包盐、竹篮清洗与往返补付没有被后批利润抹掉。六包重包的油纸和一包拆验损耗也留在原日期，不挪给折包妇人承担。
“先核钱从哪来，再发到谁手里。”姜青禾说。
销售页与柜台票号逐笔相合。已售、未售、饭桌、困难供应、退货、重包各有去向。临时少供一包与干菌延迟也留在周期页，稳定两个字没有把少量与错处擦掉。
三村供货人先领原料款。
第一位供货妇人带来本人副页。她逐袋核酸笋重量与等级，发现第三批少写一只空筐回重。马会英取原交接页复看，空筐重量在路线页上，原料净重与结算数相合，只是本人副页漏抄。
漏抄补进副页，原页保留。她领到六元七角，没有因提出疑问被说成不信任共同体。
第二位供货人有一袋干菌被列待收后隔日通过。结算只算通过后的真实重量，等待半日不虚增原料款；她本人参与复晒的时辰另进路线准备工，不让劳动藏进货价。
三村人领钱后，各自拿回本人收讫。她们仍可下一批拒绝供货，不因今天收款签下整季绑定。
每袋按本人姓名、村寨、重量、等级和批次拆开。快泡笋干与长泡炖笋分价，干菌复晒延迟没有降后批价，酸笋原料也没有因柜台热卖临时压低收购。
一名供货人本人今日没到，两元三角原料款装入封袋。她丈夫来北库送口信，没有代领。
“我能按手印。”男人说。
“钱写她名字。”马会英答，“等她本人来。若她另写单次委托，再按委托核。”
封袋仍进应付格。
路线工随后结算。三村到周边接收、周边到雾河、雾河到柜台分段记工，谁走哪一段领哪一段。雨后绕路与原路线不同，按真实时辰结，没有让近路的人分远路钱，也没把延期半日算成送达失败。
北库生产工和培训工分开装袋。
周小兰核出库复点、柜台交接、售后先退和轮值带训，领四元八角。马会英核原料、路线、待收与复晒交接，领四元五角。田桂香的钱盒、困难户一包、安全演练和退货训练合计三元二角。
田桂香接过钱袋，先核每项时辰。
“我补训那一回也有？”
“训练工在后面。”姜青禾说。
“正式钱盒三回呢？”
“在生产工。”
两类没有混。她从一个担心下一轮便没资格的困难岗申请人，走到能独立管钱盒、学习退货，也第一次拿到连续周期收入。
另外两名正式困难岗按本人短时段领到对应工钱。两名补训者只领训练工，不因还没进正式页便白做。那名因家事暂停的人，已完成事项照结，暂停后的空时段不虚补。
一名补训者问，训练工领过后若下一轮仍未通过，会不会倒扣。姜青禾让她看现行页：已经完成的训练劳动不倒扣，是否进入正式岗另看独立实做。
“那我还学。”她说。
她领走一元一角训练工，预约下一轮封边。钱不多，却没有附带你必须留下、必须过关和必须感恩三个条件。
“钱拿回去做什么，不用在这里说。”姜青禾提醒。
可有人愿意说。
田桂香准备买过冬灯油和盐，再留一元不动。另一名妇人想给孩子换棉鞋底。还有人要照原借粮约定还两次饭桌米，不多还，也不拿感恩抵工钱。
不愿说的人只签本人领讫，没人追问家中债、病和丈夫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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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批稳定收入不大，却归她们自己支配。
姜青禾的四元也单独核。
她领的是实际批次统筹、质量复看、供销交接、培训与售后负责人事项，不含陆砺川岗位结果，不含小菜园折价，也没有多拿一份雾河人家牌名所有权。
“负责人休息日要不要扣？”有人问。
“休息日没有做生产事项，本来就没有计件。”姜青禾说，“周期负责人收入只按实际做过的项。”
同理，她返石桥两日时没有远程终签，不分当值人的那部分收入。
柜台份额按现行约定留在供销结算，风险准备五元继续封存。下一轮包装与周转四元四角不分，先管油纸、绳线、留样和可能退货。
风险准备没有因为本周期只出现一场售后便降低。买货人保留再核、同批重包与柜台退换都可能发生，五元只在真实风险出现时动，不拿来给众人多发一轮好看收入。
下一轮包装钱也不提前买满。油纸先按两轮真实量询价，绳线核现存，留样罐没有损坏便继续用。稳定周期结束不等于把结余花光庆祝。
钱发到下午，仍有三个袋子没有领。
收院前，一名补训者赶到北库。她先核封边训练三次、返做一次和独立通过尚未完成，领走九角。封袋上的未领状态划线保留，旁边补本人时辰。
最后只剩一袋原料款与一袋培训工，继续等本人。
一袋原料款，两袋培训工。名字、金额、事项和封存人全部写清，熟人不能一句顺路带回便拿走。
“稳定结算完成了吗？”田桂香问。
“已领的完成，未领的仍在应付。”
总页没有提前盖全完。
姜青禾把结余与待领分开，等本人到场后再补时辰。稳定不要求所有人一天赶来签完，每一份钱都能等到真正的人。
傍晚，陆砺川按过渡状态回家。
他没有到北库签见证，也没有替姜青禾提钱袋。姜青禾把本人四元放进家庭收入格，只说今天结算对齐，田桂香买灯油的钱有了。
“四元想怎么用？”陆砺川问。
“留两元进我个人积存，一元买新围裙布，一元给家里添肉和豆腐。”
“不用补岗位过渡花费。”
“你的正常花费走你的收入。我的负责人钱不替岗位买结果。”
陆砺川点头。他没有夸她终于挣钱，也没有问为什么不把四元全放家庭格。姜青禾的个人积存继续存在，婚后共同生活没有把她重新变成攒一角也要解释的人。
“你的高兴事呢？”她问。
“过渡第二项衔接按期。”
“我的就是钱都找到名字。”
两个人用家中普通菜做了晚饭。姜青禾拿出两角买了豆腐和肉末，没从经营钱里端一盘庆功菜。
饭后，周小兰又来了一趟。
她没有带账页，只带一张新提议。
提议背面已有七个人的本人意见。有人愿意轮烧火，有人只愿提供一张旧桌，有人目前不投钱但能每月做两次洗菜。三名刚领困难岗收入的人都写明，本人工钱不自动转食堂份额。
“新食堂若开，谁没钱也能说话吗？”田桂香托周小兰问。
“只要承担相关事项，就按规则说。”姜青禾答，“出钱、出物、做工、吃饭各有范围，不能只看谁掏得多。”
新食堂提议因此没有从筹钱开始，先从用途、人手、饭钱与互助边界开始。
北库培训日越来越多，鹰嘴坡饭桌也长期有人吃午饭。众人想把早期互助饭桌重新整理成一间新食堂，既接家属日常饭，也给来培训的村寨妇女一口按真实饭钱或互助规则吃到的热饭。
“钱先分到本人手里，再问大家愿不愿一起做。”周小兰说，“没人拿今天工钱被迫投食堂。”
姜青禾收下提议。
雾河人家第一笔稳定收入已经落到真实姓名。下一步，拿到钱的人也该有权决定那口新灶怎样开。
她们明早会带着各自的意见回来，不需要先把今天领到的钱交回桌上。
钱已经属于本人，开不开新食堂仍要重新作答。
明日再坐回同一张桌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