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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有乱说，要不是待不下去，你又怎么会退出社团。”
沙雪说完，又立刻撇清关系。
“这话不是我说的，是顾铭学长说的。”
管砚游咬了咬牙，“这个顾铭，净跟你乱说。”
“社长，难道不是因为你跟他们社长争抢一个女生引起的吗？”
程竞星一脸惊讶地看着管砚游，实在看不出来。
她以为可能是因为某些理念或想法造成的分歧。
结果是因为一个女生。
“细说细说。”程竞星眼睛发亮。
管砚游见她们当自己面说，是真没把自己当外人，“程学妹，你不是专心学习，怎么也跟着沙雪关注这种八卦？”
“比赛还没开始，这不是闲得无聊。”程竞星摊手，“我只是个凡人，当然对八卦感兴趣。”
“听说那个女生是我们社长的青梅竹马，和社长还是男女朋友。”沙雪继续八卦。
“青梅竹马？女朋友？”程竞星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她压低声音，“那她现在在哪？”
“当然是还在远岫社，诺，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沙雪目光一转，机房的门正好开了，一个里面穿着白裙子女生走了进来。
“就是她。”她小声在程竞星耳边说。
程竞星顺着沙雪的目光看过去。
门口走进来的女生穿着一件白色的针织连衣裙。
外面罩了件浅灰色的开衫，长发披肩，五官清秀柔和。
“长得还挺清纯的。”
“不清纯能在两个男生中间横跳？”沙雪轻哼一声，“她叫林清禾，说起来，和你也有点渊源，她是前校花之一。”
这次数模大赛，每支队伍都会安排自己的。
“这跟赵锐有什么关系？”程竞星不解地问道。
“当然有关系，赵锐是第一个跳出来针对社长的人，还怂恿社团所有人孤立他。”
沙雪偷偷压低声音。
“呃，这不就是狗腿吗？”程竞星万万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发展。
“是啊，社长实在不想再看到他们，所以就退出远岫社。”沙雪点头。
两人正说着，刚进来的林清禾突然朝她们走过来。
“你好，你是程竞星吗？”她在两人面前站定，目光却落在程竞星身上。
“你有事？”程竞星懒洋洋地掀起眼皮反问。
“我之前的室友现在也是你的室友，感觉我们还挺有缘分的。”林清禾笑着说，“她叫庄晚。”
程竞星跟庄晚都不熟，就更别说她了。
“哦，知道了。”
她反应平平，并未如林清禾所愿，露出惊讶的神情。
“之前听说砚游他找的新人是你，我还不相信，没想到是真的。”
林清禾轻轻捂住嘴巴，轻笑出声。
“砚游，程竞星是大一新生，你找她，可得做好心理准备，别再像之前一样。”
“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管砚游淡淡地说道。
林清禾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以前管砚游对她百依百顺，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我也是为了你好，我知道你很重视数模比赛，所以才想提醒你。”
“我知道，不过我已经不是远岫社的成员，我们现在是对手，暂时还是不要说话比较好。”管砚游说。
“清禾，你跟他们有什么好说的，别搭理他们，你说得再多，人家也不会领情。”赵锐冷漠的声音传过来。
“知道了。”林清禾应了一声，转身问，“程竞星同学，加油。”
说完她就回到赵锐两人的队伍里。
程竞星皱起眉，看着林清禾的背影消失在赵锐那桌旁边。
沙雪在旁边小声补了一句：“她每次都是这样，表面客气，实则话里藏针。”
说完，她忽然看了管砚游一眼，仿佛意识到自己说错话。
“社长，你别生气，我就是实话实说。”
管砚游：“……”
“好了，别闲聊了，数模大赛快要开始了，先好好准备吧。”
机房里的大屏幕上，正出现一个倒计时。
距离公布题目只剩下半个小时。
随着时间越来越短，机房里的键盘声已经慢慢小了下去，大家开始盯着屏幕。
赵锐那桌也安静了，几个人各自守着屏幕。
林清禾退到旁边的座位上，手里还攥着一沓资料。
倒计时归零的瞬间，比赛系统自动登录，题目文件同步出现在所有参赛队伍的屏幕上。
程竞星点开文件，快速扫了一遍题目描述和数据附件。
题目是城市多模式交通流协同优化与韧性调度。
程程竞星的目光只用了三秒，就从背景介绍扫到了附件数据。
她眉心极轻地蹙了一下。
不是被难住，而是确认了一件事。
这题，比她们之前练过的那道模拟题，都要脏。
“好家伙。”沙雪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数据量……这是要累死谁？”
题目背景很宏大。
某特大城市在举办大型赛事期间，面临地铁、公交、网约车、共享单车等多种交通方式叠加的复杂局面。
要求建立模型，实现客流快速疏散与路网韧性调度。
并且要兼顾突发封路和极端天气两种扰动场景。
附件里是整整1.2GB的原始数据。
GPS轨迹、地铁闸机刷卡记录、路况视频切片、甚至还有气象站的实时回传数据。
“这哪是数模题，这是让我们在三天内造一个城市大脑吧？”
沙雪看着满屏的数据头都大了，下意识看向管砚游。
管砚游的脸色也有些凝重。
他之前预判的是A题那种偏物理机理的题。
或者C题那种纯经管统计的题。
没想到B题直接来了个“超复杂系统+海量脏数据”的混合体。
机房响起一道接一道的吸气声，显然也被这道题目给难住了。